独木 第29节(3/3)

什么别的，只要孩还活着，还能每天看着我笑，我就满足了。只要她活着，我就有希望。”

余金华没再说什么，悲伤涌上来，又被她压去，女儿怎么会这么命苦？不是葬火海就是要生不健康的孩，尽职尽责照顾后却还是要面对失去孩的悲痛。

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老唐还是没有来找她。她只能照记忆里老唐的地址找过去。这一次，老唐说了实话：“孩的这个病，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有特效药，就算不能痊愈但是也可以恢复到七八成，再合上辅助治疗育锻炼，恢复正常生活没有问题……”

余金华的神亮了起来：“是啥时候？”

“这个药在这个现实里还没有开始研发，所以我也不知啥时候才能有。”

“为啥没人研发？”

“因为会这个研究的人在一九九一年的时候就死在一场车祸里了。”老唐看着她，“那人就是付培瑶。”

“你咋知她会研究那药？”余金华问。

“因为在有火灾的那个现实里，她的确研究来了特效药，救了很多孩的命。只可惜那个时候，佳莹已经不在了。”老唐说，“事实上，她也是想要为了佳莹一家三的死赎罪，所以才改变了研究方向，开始研究这个药的。”

余金华冷笑了一，怎么会这么讽刺，有药的地方，没有了女儿，有女儿的地方，却没了药。

“其实，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看你同意不同意。”老唐说，“有一个人，不知你愿不愿意见见。”

话落，一个人闪了来，看清那人脸了以后余金华吓了一，是付培瑶。

余金华记得，上一次她们见面的时候，佳莹爸伤了付培瑶的脸。从那到这，中间隔了好久好久，真的遥远的像是几辈以前的事了。

“，你想要救你的女儿，我也想救我的女儿。除此之外，我也想救更多的人。”付培瑶说。

余金华问老唐：“你说的那个办法，是什么？”

“再来一次。”老唐说，“付培瑶要把潘付薇好好地再养一次，还要尽力加快研究新药的速度，这样才能帮到佳莹的孩。”

余金华皱着眉想了一，她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付培瑶痛哭涕地来给自己登门歉，她说，“我为了工作，从娃很小的时候就把娃抛了，所以娃变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

“你要搞研究，还怎么顾孩？”她问付培瑶。

“你愿意帮我吗？”付培瑶突然说，“我会尽全力关孩，但你愿意待在孩的边，看着她吗？”她望着余金华，“她不是天生来就是一个坏人，是周围的人和环境让她变成后来的那个样的。我不能为了荣誉只去救别人的孩，我也想救她，但现实况是，我确实没办法当一个放弃事业一心一意只为孩活的母亲。”

余金华听明白了付培瑶话里的意思。她们接来的计划，就是要为了互相的女儿而努力。付培瑶在瑾泉的实验室里披星月，余金华在北晴路八十四号当一个察一切的心邻居。

“金华大姨！”潘付薇拍着一楼余金华家的大门。门开了，余金华看见潘付薇抱着一大袋东西。她小脸红扑扑地了屋，把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我妈寄回来的特产。”她与有荣焉地说，“她去日本差了。这里面有日本的零，还有一些日本的文，说是给云云的。”

潘付薇望向桌上摆着的云云的照片，“云云什么时候能来北姜啊？我真想见见她。”

余金华有走神，她没接潘付薇的话。潘付薇又撒一样地凑到她的跟前，“我姥姥了臊面，让我过来叫你去吃。”

余金华回过神来，想起来了什么，从柜里找一件刚打好的衣，对着潘付薇来回比划。

潘付薇看见粉衣上可的白兔图案，激动地了起来，“哇，大姨，这是给我的！”她凑过来，把脸贴到余金华的脸上，“谢谢大姨！”又拉她，“走吧，大姨，去吃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