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我是想来问问月禾那件事推动到哪一步了的,但是我刚来的时候听到人在说,月禾早上是从你这儿去的,脸那叫一个彩。”

门被轻轻叩响,不待她回应,宋清霜便端着一碟灵灵的樱桃走了来。

“月禾那个人吧,看着和,其实骨里犟得很,又极其看重自尊。你越是,她恐怕逃得越快。”

“庄上新送来的,尝个鲜。”她将白瓷碟轻轻放在书案一角,与那些灰扑扑的土壤样本隔开一段距离。

宋清霜抬,见宋知远斜倚在门框上。

他显然是听说了什么,或是察觉到了她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林月禾在她门时便几不可察地绷着样本袋的手指微微用力。

大小宋清霜似乎忽然对田庄庶务之外的事,生了极大的耐心与兴趣。

他顿了顿,中闪过一丝光:

如今,想要追回林月禾,说不定宋知远可以当个狗军师。

她坐在镜前,怔怔神,连侍女来伺候梳洗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站起,走到窗边,与她一同望向窗外:“你是只想得到她的人,还是……连她那颗别扭又胆小的心,也一并想要?”

“哟~”他拖了语调,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这是……昨夜没睡好?”

“不过嘛,她既然心里有你,那便是最大的突破。只是这层窗纸,不能单靠蛮力去。”

“那该如何?”宋清霜追问,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她思索再三,气,一咬牙便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当然是要心了,那颗当初一心只有自己的心。

宋知远愣了一瞬,随即摸了摸,沉

宋清霜难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本想不予理睬。

再次告白

“那我还能有什么法?”宋清霜自嘲着回,“她心里明明……可只要清醒着,便像只受惊的雀鸟,立刻缩回壳里,甚至不惜装作一切未曾发生。”

她看着院中摇曳的树影,第一次觉得,这世间最难的筹谋,并非田庄店铺,而是如何让一个明明动了心却拼命逃避的人,心甘愿地走向自己。

他观察着宋清霜的反应,见她依旧抿不语,便叹了气:“阿,你们这是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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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想想,她这弟弟与林月禾从一开始关系就好,当年还帮着林月禾招惹自己。

她抬起,看向宋知远,那双总是沉静如的眸此刻满是困惑与挣扎,“我……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知远见她这般模样,收敛了玩笑的神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接连几日,宋府上都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宋知远越听越激动,到最后手舞足蹈的快要说不话来了:“哇,那这是到渠成的在一起了?”

这是宋清霜第一次在弟弟面前如此无措的绪。

她放后便自然地退开两步,目光落在那些样本上问:“这些便是新送来的土样?看起来质地各异。”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室的方向。

宋清霜独自坐在窗前,反复咀嚼着宋知远的话。

可那颗心,究竟该如何才能稳稳地握在手中?

宋清霜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茶杯温的边缘。

“阿?”一声略带迟疑的呼唤在门响起。

宋知远一听急了:“你这了,就这么让到手的鸭,飞了??”

宋知远摊了摊手,一贯的懒散笑容:“这我哪知的事,如人饮,冷自知。不过阿,你与其在这里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

他留这句话,便晃晃悠悠地走了,仿佛只是来醒她一句。

来。”宋清霜声音有些哑。

她惯于掌控,于算计,却唯独在林月禾上,屡屡受挫,束手无策。

直到一切收拾停当,她挥退侍女,独自坐在窗边,望着院中渐盛的日光,心底那份无力愈发重。

宋知远慢悠悠地踱来,自顾自在她对面坐,打量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角那一不自然的痕迹。

讲到这儿,脸颊泛红的宋清霜蔫儿了来:“没,她只当不记得昨晚的事儿了。”

此时,林月禾正在西院书房整理新送来的各地土壤样本,将它们分门别类,记录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