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那不再是之前，充满了意外和原始冲动的结合。

卫江雪记得自己清醒过，也混过。

“标记我。”糜芮安不满地咬住卫江雪的嘴，等到两人都气吁吁，才肯放开人。

卫江雪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转过来。

她了睛，床上另一人的已经没有环着她的腰了, 所以糜芮安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卫江雪。

卫江雪的睛……正专注地看着她。

卫江雪脊背僵直，透着一张与踟蹰。光勾勒她清晰的侧脸廓, 睫不安地颤动着，在投浅浅的影。

空气里，过去几天发//期中激烈的信息素已经稳定来, 只留余韵。香雪兰和玫瑰的味亲昵地缠绕在一起, 仿佛它们本就该如此相依。

好像真是这样……能快乐地这事，难卫江雪她自己就没有主动吗？

晨光透过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隙, 斜斜照卧室，在地板上投一温的光带。

“你现在……能看见了？”糜芮安的声音涩，几乎无法言语。一个荒谬的猜测在她心底成形。

“唔……”糜芮安的剧烈地弓起，发一声委屈的，把卫江雪抱得更了。

不变的是，每一次，她睁最先看到的，都是糜芮安泛红的脸庞、漉漉的睛。

明明知一次退让，便会有后来的次次退让。

没有迟疑，卫江雪用牙齿，定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肤。

糜芮安在晨光中醒来, 发//期被alpha彻底安抚后的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忽略掉那儿纵后的细微酸, 糜芮安更多的是觉到一餍足。

剧烈的颤抖转为细微的战栗，她的泪依旧在，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发//期而难受。

这样真的对吗？她要走了啊……

那双漂亮的睛，不再是平时那失焦、空茫的状态, 像蒙着一层薄雾。现在，卫江雪的双眸清澈无比，视线聚焦在糜芮安的脸上，映后者错愕的神。

但她依旧记得一些重要的事——那她离开后呢？糜芮安该怎么办？

糜芮安的手指勾着她的发, 有些诧异：“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你维持这个姿势好像很久了，是在想什么吗？”

“能有什么不对劲？”破碎的字音蹦来，糜芮安认真地看着卫江雪，“我喜你，你喜我，这样正好啊。”

时间变得无比漫。

/的甜香，手指寻找到那因/而变得红的。

“早？”糜芮安哑着声音，望向坐在床边背对自己的人。

“芮安。”卫江雪开叫她, 却不是说关于发的事, “你醒了。”

她引导、抚着糜芮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她的信息素里带上了更细腻的，那是对糜芮安的怜惜和保护。

是要像当初想好的一样，在一个月的期限来临时，与糜芮安和平分手，还是……

她肯定地说：“柏容离开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至于什么心因失明，都是骗人的幌。只要你完成了233发的任务，就能获得奖励，所以你的睛恢复了。”

这一次，卫江雪确信自己无比清醒。

糜芮安绷到极致的，一放松来。里折磨人的灼与空虚，慢慢褪去，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不再到痛苦。

“……不，这好像有儿不太对劲……”卫江雪乎乎地想，但在糜芮安凑上来时，又诚实地稳住了她。

糜芮安的心轻轻动了一，她伸手, 指尖去捞卫江雪落在腰间的灰蓝发，漫不经心：“好像黑发了，之后你要去补漂一再上吗？”

她没有转正面对着糜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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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卫江雪的香雪兰信息素，注了糜芮安的，与那玫瑰味瞬间。

第56章

“是的。”卫江雪接过糜芮安的话，语气平静，“就在你发//期到来的当晚，我选择使用了奖励。”

它甚至还在轻轻颤抖着，像是害怕，也像是兴奋。

事到如今，她真的可以放得吗？糜芮安会愿意放手吗？

当她的脸完全转过来, 映着晨光, 落糜芮安的底时，糜芮安呼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