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半晌，拿着笔录本的女警轻声开：“后续事由还需一步调查，请保持通讯顺畅。”

她什么也没拿着，发也糟糟的，显然是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看到乔念满的血，抬手就要碰她。

“凌诺家属？”护士问。

警察开始笔录：“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现在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乔念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赤足向前，一步一步挪向护士站。陈姝和米琳默默跟在后。

乔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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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收起笔录本，说：“今天先到这里，人还在拘留所，后续调查还需要你们合。”

女警走后，乔念又回到了手术室门，静静坐着，等着，偶尔会有护士，每一次她的心就痛一次。

她摇了摇，回复：“没有，我们不知她会跟踪我们。”

她忧、她怒、她恨。

“念念，”乔芸急匆匆赶过来，“你怎么样？伤哪儿了？”

“你还想什么？又像五年前一样吗？”乔念猛地转，怒目圆睁，“你知不知！她是为了救我！她……她是为了我……”

“乔念小？”一位女警轻声开。

“念念……”乔芸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愧疚。

“念念！”又一个女声响起了，太熟悉了，但乔念不想看过去，要不是因为她平白惹这些事端，她的诺诺就不会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在乔芸的手即将落到乔念肩膀上的瞬间，乔念猛地抬起胳膊打开她的手，看也没看她，声音嘶哑：“你满意了吗？你得到你想看到的结果了吗？”

乎意料的是，乔芸没再说话，她站起，语气是罕见的、不带目的的温和：“照顾好自己。”说罢，她转离开了。

乔念认真思考了一番，最近她和凌诺一直都在江城，除了必要外基本都在酒店，来到上海之后也都是车辆行，本就没有什么被跟踪的痕迹。

陈姝和米琳对视一，都在对方里看到了担忧，但二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坐在乔念边陪着她。

乔念：“算是认识吧，她算是我的一个狂粉丝，很不理智，之前就扰过我，但我没见过她的正脸，只知有这么个人。”

走到护士站，两位女警看到她过来，立即上前扶着她走到一旁的椅上坐，护士站的护士也立刻转去医用品柜找了一双拖鞋拿来给她。

女警问：“你认识周珂吗，就是伤害你们的那个女人”

“请问，哪位是乔念女士？”一位护士走了过来，轻声问。

米琳见状立刻脱自己的运动鞋，担忧：“念念，穿我的鞋去吧。”

乔念失落地低，应：“谢谢，麻烦了。”

女警接着问：“你和被害者是什么关系？”

突然，手术室门开了。

“人，女朋友，她是我女朋友。”乔念说到这三个字，脑海就自动播放起周珂行凶迫凌诺的样，心痛的无法自已。

所以，她要认真、清晰地说清这一切，让那个疯付代价。

凌诺立刻上前，不是医生，是护士，她手里拿着什么？

“念…”陈姝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又止住了。

“念念？”米琳先来到她边，蹲在她前，看了一她满是鲜血的脚，立刻脱自己的外包住，又迅速查看了一她上的血迹，看到没有开放伤后，浅浅松了气。

乔念站起，看着她们，神是恳求的，请问，“警察同志，她能判死刑吗？”

sp; 陈姝和米琳的跑了过来，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护士：“有两位警察找您，请您现在去护士站。”

“这…”两位女警相互对视一，明显是犹豫的神。

乔念听着她的话，机械的了，微微弯腰拉开包在脚上的外，慢慢站起想要往前走。

乔念神微恸，将目光从手术灯上移到旁边的护士上，麻木：“我、我是。”

两位女警换了一个神，沉默了几秒，再次开：“我们调取监控发现周珂是在你走后不久就室行凶，她很熟悉你们的行踪，最近几天，你们有察觉吗？”

她哽咽的说不去，又慢慢转过，再次将目光投向手术室门，将那将熄未熄的希望寄托在了那扇门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的灯依然闪烁着冰冷的光。

“是我，警察同志，你们想问什么，都问吧，我知的都会说。”乔念声音虽小却吐字清晰。手术室里的那个人带走了她的心和绪，却没有带走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