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2/2)

“你会后悔的。”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不用了，没胃。”

两人又聊了几句，大分是宁琛说，江以只是偶尔回应几个字，但的确有效地分散了江以的注意力，好像和宁琛说话时，那些伤也主动降低了存在。

火柴过燃了香烟，尼古丁有效缓解了伤痛。江以听了宁琛绪的变化，将过肺的烟雾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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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也是以后的事，但现在的我，不会后悔，也希望您在未来我后悔的时候牢牢困住我，让我没有后悔的权力。”

宁琛不是矫的人，直白地承认了。

“以后别等了，万一……我回不来呢？”

“真是疯了。”

“很快就好了，他怎么敢对你这样。”

江以知宁琛一夜没睡，他本是期待隶等自己这个主人的，但这一瞬间，他又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不要这么说，你值得，我知你要说什么，也知你的份桎梏着你。但是在我这里，你只是妄，只是江以，是让我为之着迷的人，这就够了。不有什么后果，我都认了。”

江以刚说完便被吻堵住后话。

“您总说自己是个疯，那我就陪您疯。”

江以到自己的手被对方双手握住，这觉有些陌生，却并不让他讨厌。

江以的语气十分，在他的想法中，最好是让江劲南以为自己和宁琛都只是随便玩玩。

“折腾半夜，饿了吧，给你煮吃的。”

“他一直都这样，你更不要主动去招惹他。”

碘伏消毒比起清冲洗时更加柔和，这个时候，宁琛才终于敢问那些无法转移注意力的问题，甚至连一直伪装柔和的绪也终于放，声音有些发冷，那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宁琛所拥有的绪。

被妥善理包扎的伤终于不再渗血，江以这才疲惫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了眉心。

睡不着，江以只能闭目养神，熟米混合着香逐渐从厨房传。

那双手的主人神认真，甚至说得上是虔诚：“不会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就算有这么亿万分之一的几率你不回来，那我就去找你，找遍你可能在的每一个角落，把你带回来。”

男人没有辩驳，起又慢慢跪，吻落在江以手心。

伤很快理好，江列带着医生一同离开了这间公寓。

江以听到自己中那仿佛不是自己说的话语，声音很轻，带着让他自己都陌生的孤独。

“我不值得你这样。”

大门关，宁琛跪在江以脚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完了那支烟却依旧没有改变主意，只得叹了气，撑着地面起。

能杀菌消毒。

“就是要你坐视不。”

没胃是实话，但的味也让江以绷了半夜的神逐渐放松来，隐隐约约的饥饿也是事实。

宁琛接过医生手上的蒸馏，小心翼翼地冲洗拭。

“我不放心你，想等你回来。”

“我知，但他这么对你，我也不想坐视不。”

于是，当宁琛端着粥走厨房时，江以睁开了，当宁琛坐到江以边舀了一粥凉放在他嘴边的时候，江以张开了。

江以有些无奈，了眉心，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许多的男人，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