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去哪里都行（H）(2/3)

萧晗的手攥了床单，指节泛白，他的仰起来，后脑勺抵着枕，咙里发了一个他从未发过的、低沉的、沙哑的。

萧晗的手从她的移到

她觉得好玩，又用指尖拨了一，他的又弹了一，这一次他咬住了嘴，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郑欣玥从他肩窝里抬起，看着他。他的睛很红，嘴也在微微发颤，额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几缕假发的发丝被汗打了，贴在他的额角。他看起来很难受。

她扶着他的肩膀，抬起，另一只手伸到面，拨开的布料，手指摸到了自己已经透了的。她用手指撑开那里，然后慢慢地、一一地往坐。

“别看了，”萧晗的声音有些窘迫，伸手想拉被盖住自己，“你这样看我我张。”

郑欣玥伸手，手指勾住了他的松带，慢慢地往拉。他的小腹了来，然后是——他的从里弹来，直直地竖着，已经有些了，端有一小滴透明的。

郑欣玥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咽了一。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上次在租屋的时候她已经看过了，也受过了——但每一次看到，她都会有一同样的觉：那么大，真的能去吗？

“玥玥才是，”萧晗的声音有些，膛的起伏比刚才更大了，“那么讨人喜，让我很，害怕……”

她低，重新吻住他，同时她的手从他的t恤摆探去，沿着他的腹肌往上，摸到了他的。他的很平，但很——她的指尖过他尖的时候，他的猛地弹了一，咙里溢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咙的闷哼。

她跨坐到他的上，面对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看着他的脸。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又移到她的腰，又移回她的脸，视线有些发直，嘴微张，呼加快。

“萧崽，”她的嘴从他上移开，沿着他的颌线往，吻过他的结——那里微微凸起，在她的嘴轻轻动了一——吻过他的锁骨，吻过他t恤领的一小截，“我真的好喜你……”

萧晗了，双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微微收，拇指在她骨凸起的那个位置轻轻挲着，那个动作有一安抚的、让人放松的力，但同时也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定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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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一动，”他的声音从她传来，低沉而克制，但尾音里有一丝压抑到极致之后不小心来的颤抖，“玥玥，你动一动好不好？”

他得比上次更，因为她是从上面骑的姿势，重力让他到了上一个姿势从来没有到过的度。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从最到最浅，每一寸都被他撑开了、占有着、不容置疑地标记着。

郑欣玥伸手住了他拉被的手，摇了摇。“不要盖，”她说，“我想看。”

郑欣玥没有听他的。她又拨了两，然后低，隔着t恤住了他另一边的尖。布料被她的唾浸了，贴在肤上，他的尖在布料面了起来，小小的凸起在她的微微发颤。

“你想让我自己来？”她问，声音里有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张——她的心快得像是要从嗓里蹦来。

她抬起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他的从她退去，只剩还卡在。然后她又慢慢地坐去，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一些，他重新填满了她，两个人同时发了一声低低的。

“萧崽，”她趴在他上，嘴贴着他的耳朵，“今天……我们怎么？”

“好，”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带着一颤抖的、近乎哭泣的尾音，“萧晗，好。”

郑欣玥松开手，脱掉了自己的短上衣和短，只剩衣和。她的在灯光呈现一温的象牙白，锁骨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腰很细，骨的廓在浅的边缘若隐若现。

“玥玥，”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压抑，“别折磨我了。”

她找到了节奏。上，，上，。每一次往坐的时候，他的都会到她最那个最的，那个被到的瞬间，她的小腹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会地绞住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吞去、榨、据为己有。

郑欣玥抬起腰，伸手够到床柜上那个小盒，取一片，撕开，笨拙地帮他上。她的手指在碰到他的时候有些发抖，那的、的让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中间已经了一小片。

“你别那里，”他的声音有些发，带着一恳求的意味，“太了。”

郑欣玥的脸一红了。她从他上翻来，坐起来，看着他也坐起来。他伸手脱掉了自己的t恤，瘦的上。

“怕别人把你给抢走了……怕你不要我了……”他补充，眉微微皱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指腹轻轻过他红的，“笨，我只喜你一个。”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落在她的腰上，指尖隔着她的短上衣在她腰侧。他的呼还在，但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一些：“玥玥骑上来好不好？”

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全去了，被她完完整整地吞了去，从到，没有一寸在外面。她的大贴着他的大，她的贴着他的。她趴在他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又急又浅，像一只跑累了的小动。

她的手指握住它的时候，萧晗的呼猛地加重了。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握住，带着她的手上动了一。他的在她手心里了一，变得更了，的颜从浅粉变成了更的、充血后的红。

那个声音让郑欣玥的小腹猛地收了一。她松开他的尖，抬起看着他。他的睛半闭着，睫在微微发颤，嘴微张，呼急促，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从耳红到脖。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欺负得很惨但又不舍得还手的人。

，他顺势坐了去，把她也带着一起倒在床上。她趴在他上，两个人的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觉到他的心，快而有力，一一地撞击着她的腔，像是两个心脏在隔着和骨骼对话。

郑欣玥从他抬起，看着他的脸。假发的发丝散落在枕上，在床灯的照泛着柔和的光泽，衬着他的脸，衬着他微红的眶和那双被望染得暗沉的睛。他的睫在微微发颤，鼻尖有一红，嘴因为接吻而变得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碎的玫瑰。

挤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了一声息。她停了一，适应了一那被撑开的、酸胀的觉，然后继续往坐。

萧晗的手指僵了一，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被。他坐在床上，上半赤，半只穿了一条，前面那个凸起因为她的注视变得更大了，端甚至有一小片的痕。他的耳朵红透了，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就那样坐着，让她看，让她把他看个够。

他的手从她的腰到她的，掌心覆着她的，手指陷她柔的肤里。他没有动，就那样抱着她，让她趴在他上，让她适应这个度，让她的慢慢习惯被他填满的觉。

他解开百褶裙的扣，拉开侧面的拉链，裙从他的腰间落，堆在床上。他穿着一条黑的叁角，布料贴着，中间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凸起。那个凸起在黑布料的包裹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