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过去切割(2/3)

可如果他说“不”……

“你到底看上我什么?是因为我足够蠢,足够好骗,还是因为我足够听话、足够能容忍,也许能接受你们那畸形的烂事?”

如果他说“过”,那无异于是在告诉她,他曾清醒地看着她溺,曾一边动地拥抱她,一边从容地规划着如何将她抛弃。这带着温度的残忍,会把她过往所有的甜都淬上毒药,让她在未来的无数个夜里,为了这份“错位的”反复折磨,永无宁日。

那是在说,她只是一个符合他审标准的、可以被替代的标本。

过了许久,杨晋言才缓缓开,声音低沉而遥远,带着一令人绝望的、职业化的客气:

无论是哪一,她都不想听到。

她说得咬牙切齿,心到生疼。她明明记得那些承诺时的炽,却睁睁看着它们在短短数月里腐败生蛆。

杨晋言等了片刻,见她始终没有车的意思,也没促,只是自己推门车。他绕到车前面,在路灯燃了一烟。

“不是。信不信由你。”

“孟夏。”

她缓缓抬起,视线撞了一双幽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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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她的事。”他冷冷地打断,语气的生像是在驱逐一个越界的陌生人。

“所以,当初是因为要保护她,你才选了我挡箭牌,对吗?后来也因为她,你才随手把我抛弃。杨晋言,在你的算计里,我到底算什么?”

“不是。”

在这静默的几秒钟里,孟夏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个碎片在疯狂撕扯。她惊觉自己竟然不知到底在期待什么样的答案。

轻描淡写的否定,不仅不是她期待的回答,更是击碎了她最后的浪漫幻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她曾妄想拥抱他的脆弱,妄想接住他那些不曾宣之于的秘密,可到来,她所碰到的,不过是他允许她看到的那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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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她所有的筹码撤,他就换上了这幅冷冰冰的,近乎傲慢的坦然。那曾让她泥足陷的、带着克制的暧昧,剥落殆尽,只剩他对外一贯的

车在路边缓缓停稳。孟夏没有动,只是坐在副驾驶发呆。

这声呼唤低沉且平稳,穿透了薄薄的夜,瞬间让孟夏浑的血了停滞。

车厢了死一般的沉寂。

杨晋言目视前方,修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稳得听不波澜:“这算不上安排。是你自己表现了足够的能力,才拿到了这个机会。社会资源原本就是用来换和使用的,顺手的事,你没必要想太多。”

“我已经都知了,”她转过,盯着他侧脸的廓,“为什么?”

的香氛依旧是那清冷的木质调,曾经让孟夏到安稳,此刻却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薄,将两人隔绝在两个世界。

她竭力平稳自己的呼,试图维持最后一面。但垂在膝盖上的指尖,却在黑暗中忍不住剧烈地颤抖,卖了她的心。

又是这招。孟夏冷笑。他总是这样,用逃避来维持他那摇摇坠的,因为他不愿意撒谎,所以选择分公开。可这一次,她不想再迁就他的伪善了。

“她……你们现在……”

“都已经过去了。”

“我见过她了。”孟夏突兀地开

“上车,”杨晋言握着方向盘,神如常,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撕心裂肺的断绝,“我送你。”

孟夏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用力抠着掌心。那个在分手之日就扎在心里的刺,终于破土而

车窗无声地降,那独属于级轿车的革味混着微凉的空调风扑面而来。

一辆车缓缓降了车速,无声无息地与她的步频并齐,像是从黑暗中剥离的幽灵,带着她无比熟悉的、清冷的金属光泽。

她不得不用一残酷的曲解、极端的全盘否定,去问一个答案,一个她明知会让她鲜血淋漓的答案。

她竭力保持声线平稳。但她的指尖在忍不住颤抖。

就在她即将拐时,一柔和的远光灯从后扫过。

隔着一层挡风玻璃,孟夏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背影。烟雾在路灯的冷光中缭绕、破碎。他站在那里,看起来很疲惫。

“你对我,有过哪怕一秒钟的真心吗?你过我吗?”

“我的工作,是你安排的?”孟夏率先打破了死寂。

“我一直,都很喜你这类型的女孩。”

“顺手的事?”孟夏咀嚼着这个词,心底涌起一荒谬的屈辱,“那我是该谢你的施舍,还是该激你的愧疚?或者,这本就是你计划的一分——等我自己发现,然后再对你德?”

气。

那她这几个月的沉沦算什么?那些如获至宝的温存、那些她以为的双向奔赴,竟然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这个答案会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碎她最后的一自尊,让她在那片荒谬的虚假里无地自容,连重塑自我的碎片都找不到。

他回答得极简单,没有余音,也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解释。

了一丝残败的倦意,细跟踩在柏油路上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形单影只。

杨晋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了,原本平静的表现了一细微的裂痕。

与一整天积压的委屈在血里横冲直撞。孟夏很清楚,如果今晚就这样在这不清不楚的回答里结束,她这辈都无法从这段腐烂的关系里真正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