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o章阿米娜(3/5)

懂地了，过了许久，她才鼓起勇气问心中所想：

“我也…想学。”

“你……可不可以当老师…教我？”

女孩伸手指了指那些英文字母，齐诗允微微一怔，目光逐渐变得温和又慈：

“好。我教你。”

自此，这间灰扑扑的简陋安全屋，成了阿米娜的庇护所和临时课堂。而她对齐诗允的称呼，也逐渐变成了「iss chai」。

齐诗允教她如何用急救包里的酒棉球清理溃烂的伤，教她识英文单词和简单的数学问题，教她遇到危急时刻的生存法则，更教她在这片土地上被视为禁忌的东西———

“你是个女孩，但你首先是你自己。”

阿米娜从没听过这样的话，也不太明白这句话的义，只是伸手指了指纸上那个单词：

“freedo”

她嘴里反复念着这个词：“自由。我喜这个。”

齐诗允望定她，柔声反问：“阿米娜，你知自由是什么意思吗？”

女孩思索片刻，说自己的理解：“就是……不用怕。”

这答案有些乎意料，令女人心骤然缩了一，阿米娜继续说：

“不用怕被绑起来，不用怕被打，不用怕被抓回去。”

“不用怕……明天会死。”

听到这，齐诗允沉默了。过了很久，她伸手了阿米娜褐的发，肯定她的说法：

“对。”

“自由，就是不用怕。”

光透过积灰的玻璃窗照在女孩脸上，她眯起睛，像一只刚从里钻来的狞猫幼崽。齐诗允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基隆街破旧唐楼里大的自己。

也是这么瘦小，也是这么韧，也是这么…不想认命。

而在格达修整的这段时间，阿米娜学得奇地快，应变能力也超乎众人想象。

平日里，她会帮齐诗允拿材，帮忙递，帮忙应付那些检查站的难缠士兵，而她那双在战火中淬炼的睛，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机。

每当新闻小队在附近外勤时，她已不再是那个曾经缩在角落的拖油瓶。

那宽大罩袍衬得她像只灰百灵鸟，轻盈自如地穿梭在那些连fixer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巷。

她总是能带回最准确的炮火坐标，也能从当地妇女的碎语中嗅军一次突袭的方向，甚至学会了帮陈家乐缠胶片、给卫星电话找信号。

一个夕如血的黄昏，众人在临时据地休憩。

陈家乐靠在车边烟，先看阿米娜正手脚利落地帮他拭摄像机镜上的浮土，目光又瞥向齐诗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