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ji飞狗tiaori常(基建) 第335节(2/2)

李摘月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浮漂,闻言也不回,随:“您这也是一回当太上皇,没经验嘛。等适应了,找到新的乐趣,自然就不无聊了。”

李泰给李承乾、李摘月写信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

消息迅速传开,鹿安、大安乃至整个朝堂,顿时一片兵荒

他既担心李治年轻,理朝政或有疏漏,又知自己若手过多,必会引来非议,影响新帝权威,甚至引发朝局动。这“闲得发慌”又“提心吊胆”的觉,着实令他有些不适应。

……

李世民闻言,竟学着李摘月平日的样,给了她一个白:“朕说到底,也是他阿耶!他就是再糊涂,再怨恨,难还敢对朕与你阿娘不利不成?”

李摘月得知后,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并未直接劝阻,反而在某次私宴上,状似无意地提起,自己如今好转,正值壮年,对海外风光颇为向往,尤其是李韵曾探索过的大瀛洋,乃至更远的西瀛洲,若有机会,真想亲自去看看。

没他的允许,李摘月不了海。

李治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那……阿耶打算如何……应对?”

“……”李世民嘴角又是一。如此一来,他更不敢让这兄妹俩碰面了,只怕到时真能上演全武行。“你啊,莫要胡闹。”

……

这一年,天公亦作,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朝野上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新气象。

李世民却冷笑一声,瞥了儿:“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朕刚起了去江都看青雀的心思,她转就要海远航……这时间,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冤枉啊!”李摘月立刻喊冤,摆一副“拳拳孝心”的模样,“贫这分明是恤阿耶闲闷,想给您找有意思的营生,尽尽孝!”

但凡得空,李治就捧着奏疏或带着疑问跑到大安,“虚心”向太上皇请教。今日是边疆驻防调整,明日是漕运改革利弊,后日又是某地灾置……不仅问题繁多,他还常常只一半,将最难决断或最需经验的分,“诚惶诚恐”地留给李世民把关,其名曰:“儿臣年轻识浅,此等大事,还需阿耶掌舵。”

此言一,举座皆惊。

李世民叹了气,眉宇间染上几分真实的忧虑:“青雀给朕写了那么多信,言辞愈发偏激颓废,朕着实放心不。如今安有雉坐镇,天太平,朕与你阿娘……也想去走走,看看他。”

李世民瞥了她一,毫不客气地揭穿:“朕看你是自己嫌麻烦,想找朕当苦力吧?”

李世民闻讯,当即拍案而起,横眉怒目:“胡闹!她才刚好些,又动这!”

李世民被她盯得有些讪讪,摸了摸鼻:“朕……朕又没说要你一起去!你张什么?”

李世民眸光微斜,瞅了瞅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慢条斯理:“她既说要海……朕如今是太上皇,闲来无事,对这海上风光,倒也有几分兴趣。她能去,朕为何去不得?朕这一生,陆地山川见得多了,唯独这汪洋大海,尚未征服。若能乘舰,破万里浪,也不枉此生。”

这日,他拉着同样“清闲”的李摘月到大安后的太池边垂钓。盯着平静无波的面半晌,李世民忍不住叹了气:“这太上皇的日,初时觉得清静,久了……竟有些无聊。”

李世民挑眉,似笑非笑:“你?青雀那些信里,骂你骂得最凶,你去了,岂不是火上浇油?”

李世民越想越气,一掌拍在坐榻扶手上:“反了她了!还想用这招来拿朕?朕是她阿耶,岂能由着她胡闹!”

李摘月一听,当即没好气地反驳:“您与阿娘若是去了,贫可就不‘太平’了!江都那地方,李泰如今什么心,您敢保证万无一失?”

李摘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歧义,尴尬地轻咳一声。

李摘月眉弯弯,正小心翼翼地将那活蹦的鲤鱼往鱼篓边送,却听侧的李世民冷不丁冒一句:“朕如今闲来无事,倒是想……去江都看看青雀。”

李摘月抿,心中无奈,沉默片刻,忽然:“那……要不贫跟你们一起去?”

李摘月嘴角微,确认:“您……真不是开玩笑?”

李摘月手猛地一抖,那鲤鱼得此良机,尾奋力一甩,竟从她指间脱,“噗通”一声,重新落回太池中,只留一圈圈逐渐扩散的涟漪,和几溅在她手心、带着鱼腥味的冰凉池

李摘月缓缓抬起沾着渍的手,目光从空的鱼钩移到李世民脸上,神里充满了无声的控诉。

退位成为太上皇后,骤然从日理万机的状态中离,李世民到了前所未有的……不自在。

“轰——!”

……

李世民轻哼一声,正待再说什么,忽见李摘月手中鱼竿猛地一沉,随即被她熟练地扬竿起钩,一尾鳞片闪着金红光泽、足有尺许硕鲤鱼在空中奋力摆尾,珠四溅,在亮弧。

前来“报信”兼“诉苦”的李治连忙保证:“阿耶放心,朕不会答应的。”

“!”

“……”李摘月闻言,不不慢地活动了一手腕,指节发几声清脆的“咔咔”响,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正好,贫也有些‘旧账’,想跟他好生‘理论理论’。”

若不是他吓唬人,她的鱼能跑吗?

次年,李治正式改元,并举行了盛大典礼,册立太妃武珝为皇后,嫡李弘为皇太,大赦天,厚赏功臣。李摘月自然在封赏之列,邑又增,赏赐颇丰。李治对亲近的兄弟妹皆不吝厚赐,甚至连远在江都、屡有怨言的李泰,也借着新皇登基的喜庆,被恢复了一度失去的“濮王”爵位,摆脱了“郡王”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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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摘月见状,哼了一声,扭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然而,表面的祥和并未能彻底消弭暗的执念。中秋佳节过后,孙皇后经过夏的将养,总算有了起。恰在此时,李世民又收到了李泰寄来的一封书信,字里行间不再是激烈的指责,而是充满了自怨自艾、孤苦凄凉的意味,读来令人心酸。李世民那颗为人父的心,再次被狠狠揪了一,探望李泰的念,如同草般重新萌发,且愈发烈。

见李世民确实有些百无聊赖,她珠一转,提议:“要不……贫将学院那边的一摊事,给您来?那里新鲜玩意儿多,足够您折腾了。”

李世民:……

“……”李世民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了一,没好气地一挥鱼竿,竿梢在面击一串,仿佛在敲打这个不会说话的女儿,“废话!这天谁当太上皇还能有第二回、攒经验来不成?”

偏偏此时,孙皇后的旧疾又有些反复,需心调养,不宜途劳顿。在有政务缠,外有妻需顾的,李世民探望李泰的心思,只得再次去。

“哟,收获不错!”李世民赞了一句。

主要如今这两人已经是势同火,上次去,两人差见了血,青雀伤了承乾,他这次只打算带观音婢去,也不折腾孩了。

李摘月转就将李世民这份危险的念给了李治。李治闻讯,也是发麻。他知父母对李泰的牵挂,也明白李泰如今状态堪忧,但让年事已、尤其母后时好时坏的二老远赴江都,风险实在太大。于是,他使拖延战术。

“……呵。”李治笑两声,他自然清楚,而且他也不太赞成李世民与孙皇后去看李泰,毕竟两人年岁都大了,尤其孙皇后,一直有病在

李世民起初还觉得儿勤勉好学,颇为欣,耐心指。可时日一,他便回过味来,这哪里是请教,分明是变着法儿给他找事,让他没空去想江都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