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劳驾让一，急着赶路。”姜泠倒不害怕，只是不想被耽误时间。

“得了吧，你人不行怪路不平。”老郑钥匙的空档翻了个白，“你看凌，一事儿都没有。”

“你看呢？”

“姑娘，你自己注意安全啊，我们先走了，还有大事儿要办呢。”胖说着就去拉边的男人。

“就是就是，小崽，欺负人小姑娘算什么本事！”胖哼哧哼哧跟上来，还连带着在红上补了一脚。

“你不是喜刀吗？拿着刀威胁人的样可比现在要有意思的多。”

“既然歉了，得饶人且饶人。”姜泠淡淡开。

原本周围人并不以为意，可看见这红急了，从兜里掏一把折叠刀，众人怕波及到自己，火速散去。

“不用谢！见义勇为是应该的！”胖男人抢先一步回答，一转却看见老郑朝他们挥手——那意思是，人接到了，快走。

“哟呵，不想坐哥哥的车走呗。”那小青年把烟往旁边一摔，嗓门猛地提了几度，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姜泠起初并不在意这无聊的搭讪，可这人不依不饶跟着她，甚至挡住了她的去路。

“哥哥哥饶命饶命，手要断了。”红哀嚎着，嵌着他手的人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那就一破折叠的，刃都没开，我就吓唬吓唬这妞儿…诶不是不是，吓唬吓唬这个姑娘。”

“姑娘原谅你了，我也没有抓着不放的理。”

红的手被男人钳到后面，那人稍一使劲儿，他便觉得自己冒金星。为了不忍受那快要断骨折的痛，红也不面前站的是谁，只忙不迭告饶：

“小妹妹，一个人来啊？去哪儿哥送你呗，不要钱。”——瘦的跟竹竿儿一样的小青年染着一橙红的发，一只手在铆钉破仔的兜里，另一只手还夹着一支细的烟。

“谢谢。”姜泠语气平淡，听不什么，但对她而言已经是十分难得又真诚的一句话了。

“我说，车不行就别开那么快。”胖一车，扶着门呕——老郑的金杯跟着他走南闯北快二十年了，到目的地的时候，胖觉得自己快被颠散架了。

姜泠已经为红想好了一个绝妙的倒地姿势，可还不等她自己动手，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欺负姑娘可不算什么本事。”

“敬酒不吃吃罚酒哈？”他了一个袖的假动作，往路旁吐了痰，又朝着围观的人叫骂着，“看看看，看你娘呢看！再看老连你一块儿收拾！”

周围有人听到这句话，扑哧一声笑来，小青年脸上青红白三替了一阵，便立刻翻了脸。

他们车的张掖到那，车程近四个小时，胖怕老郑分心，一路上和老郑从天南聊到海北。后排坐着的人还是着自己的耳机，什么话也不说。

快到中午了，日越来越毒，客运站一波一波的人往来，老郑瞪着圆盯一会儿照片又看一会儿客运站，始终不见有相一样的人前来。

金杯的空调老早就坏了，胖抹一把寸上的汗，正打算开始对老郑输怨气，却被一阵嘈杂声引走了注意力。

“不可能，这儿就一个客运站，宋老板说他在这儿他就一定在这儿。”

“好，多谢。”姜泠又了一遍谢。

这声音清冽又好听，姜泠微微侧着，心里这样想着。

“不会走岔了吧，这儿还有别的站吗？”胖问。

金杯停在那一个老客运站，照老郑的说法是受雇主所托，来此迎一个重量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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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猛地松开手，红被惯摔了个趔趄。他也顾不得多说什么，连带爬跑路了。

“赶什么路啊妹妹，哥哥送你去你要去的地方。”小青年夹着烟的手朝姜泠伸过来，姜泠微微侧，躲开了那只手。

“我错了，姑娘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没事找事烂你的去路，我以后不会了不会了…”说着，又换了个方向继续讨饶，“哥我真知错了，真知错了，我就开个玩笑，您饶了我吧…”

“坐车？”姜泠面无表问，“什么车，你的鬼火托？”

“等等。”那男人却又拦住了她，“你去哪儿，我们有车，送你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