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他一时语。

鲛人孤注一掷的力气十分大，阿妮脖颈的变得青紫，咔哒一声，像是颈骨直接碎了。麟睁大，看到白发少女扭过来看他——

麟完全呆住了。

麟猝然回神。

细细的鳞片彼此挲。

麟猛地掐住她的脖颈。

直到淹没了地板太多，从门去。阿妮也没有发现他的鱼尾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外面再次响起了老的敲门声。

“我叫阿妮。”她回应似的说，“我没有急，我只是要先采集你里的一些东西，是你太张了。”

湛蓝睛里很快又充斥怒火，他埋要咬断对方的咙。阿妮却有防备地躲开了，用等同成年女鲛人的力量，反手将麟桎梏住，她不知鲛人这么咬人，于是用力捂住他的嘴，不死心地寻找正确的繁衍方式。

“这有什么用？”阿妮好奇地追问。

麟居然不知怎么跟一个怪解释“好日”，他昏了，用给人类的圈：“有很多钱。很多星币。很多……很多男人。”

阿妮用手摸索着，对方这条鱼尾上伤痕斑斑，肌理绷，要不是有电击，随时都会翻脸碎她的。她找不到要采集的地方，麟烈抵，连一都不愿意打开。

他说得是繁衍锁。

咚咚咚——

是真的扭过。她的像是被拧掉了。

那个碎了的晶奖杯就放在鱼缸旁边的矮木架上。

麟猜到她要采集什么。

她第一次在说话，声音传递过程中，冒小小的泡。

阿妮的形挡住了他的视线。她松开牙齿，伸手抚摸麟耳后那条红了的窄隙，鲛人浑发抖，用力箍住她的手。

就在此刻，两人的声响终于惊动了别人。老嘶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妮儿？”

怀里的雄似乎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他挣扎地更加歇斯底里，不顾上的伤。他崩溃的叫声震得小书桌上摆件倒了来，扑翻去的淹没了地板，以及地板上散落的纸张。

阿妮采集了他的血，鳞片，发丝……她捡起奖杯残余的底座，满手腥红，一边洗手一边把“特优生”上洇着的鲛人血迹洗净。

这是她从书上看来的，她不是女鲛人，只能半参考书、半靠本能地寻找鲛人的繁衍方式，来获取这个族的更多信息。

他疼痛的叫，鲛人特殊的嗓音让人鼓突突动：“我叫……麟。我叫这个……你这样是不可能……成功的，你不要急……”

她看向蓝发鲛人。

这次更急促了，伴随着“妮儿！不许浪费！”

麟的反抗无济于事。

阿妮靠近了几寸，浅粉的珠快被他的睫戳到：“为什么这么生气？我要好几天才能修复好。”

为什么生气？她不知自己在什么吗？！

“什么叫好日？”阿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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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昏迷醒来的第一天，她拿着一把刀往鱼尾里植了电击。当时他暴怒的挣扎，过程中撞碎了房间里唯一还算值钱的晶奖杯，奖杯底镌刻着“特优生”字样。

“妮儿？”老嘀嘀咕咕地念叨，“不知一整天在闹腾什么……”

“放了我。”麟说，“让我回去，让我回第八区。我会报答你，让你过上好日的。”

sp; 阿妮用牙齿撬动鳍的隙。

这挲的细微轻响在中近乎于无。但麟却被迫听到了，他着半透明外骨骼的耳朵抵在玻璃上，冰凉的直透神经，麟息着，红了圈：“放、放开，你不可能打开我的……”

阿妮反扣住他的手，低，雪白的发丝在中飘。拟态成女鲛人之后，她拥有的力量比人类躯更为大，她照星网和书上介绍的，用的鱼尾绞住对方。

阿妮似乎这才意识到掉了，她连忙扶住脑袋，脖颈裂开的地方粘稠的、粉的，这些粘堵住裂隙，很快把她的脑袋固定住。

怎么会有这样的特优生？

他湛蓝的睛满是错愕，恨意和怒火被骤然叫停，这双漂亮如玻璃弹珠的傲双尽是空白。

阿妮看向门，分神的刹那，掌的鱼尾猛地反缠住她，像是要人窒息般勒住她的腰，挤压的力能碾碎人类的肋骨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