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东窗事发【剧qing】(1/1)
这辛辣滚烫的sao话直接在小钟耳边儿炸出了流光溢彩的巨大烟花,肆无忌惮地托着两人窜上了九霄之外,情欲之巅。
四肢百骸中每一丝的酥麻仿佛被这两股在体内体外同时射出的激流压榨了出来。颤抖痉挛的身体反应在互相传导,高chao失神的无尽余味在心里弥漫。凡尘杂念皆不见,唯有起伏的喘息声还在人间继续。
半晌,微软下来的Yinjing终于从晓瑾的身下滑出,带出浓稠的白ye和yIn糜的血色,以及一粒粒功成身退的小巧果核。
“种上了,”小钟柔情似水地把头搁在晓瑾的肩窝处,嘴角挂着饱餐后的餍足,“足月儿以后生个双棒儿。”
晓瑾心说你倒真不傻,这投资回报率快赶上黑市2了。可饶是他嘴硬成了石墨烯也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可能再没有人能像小钟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每一根神经末梢的快感都鞭挞出来。
“是啊是啊,生下来就继承祖业给你当小小搓澡工。”晓瑾自作自受,照顾人照顾到了床上,现在不由得百感交集,于是张嘴就是一句挤兑人的话。可不知怎么反而瘙到了小钟的痒处,让对方再度兴奋起来。
他马上拽来两个荞麦皮儿的枕头,落在一起垫在晓瑾的腰下,抬高了还在泊泊流浆的xue口。
“就这么说定了啊!”小钟用一种好似在纳斯达克上市敲钟的骄傲口气宣布完,低头就以舌代勺儿,灵活地把四散的Jingye一点点收集起来送回了晓瑾的体内。
纸上得来终觉浅,阅遍各种小片儿的李晓瑾对这个重口味环节从来只有理论依据没有实Cao经验,哪里禁得起小钟如此这般的舔碾顶探?脑子里顿时再次乱成了他晚上煮的那锅粥。可舌尖shi滑暖软的触感是如此鲜明刺激,不光带给了翕动难耐的小xue春风雨露般的抚慰,连带着那被妙手回春的鸟儿都再次抬了头,感叹着自己一个月不开张,开张就得把欠人家的一股脑全得补回来。
喘息声和水渍声掺在一起甚嚣尘上,从紧闭的门缝儿中溜了出去,吵醒了孤家寡人的大黑鸟不算,还顺着四合院的天井一路溢到了香山后海,百花深处。润滑了永远堵塞的二环路,香艳了秋风十月的四九城。
漫漫花月夜,绵绵春yin声,拼此一生尽,为君今日欢。
次日,晓瑾被周身上下的酸痛唤醒。他呆呆地望了半天屋顶然后在回过神来的瞬间马上伸出手去探小钟鼻下。还好还好,平稳呼吸带出温热的气体打在晓瑾的无名指上,是一息尚存的象征。
幸亏没被自己搞得Jing尽人亡,晓瑾忍不住长吁短叹,扶着自己战损的腰亦步亦趋地挪到了屋内的淋浴间。热水浇在身上的感觉让他恍如隔世,昨晚在床上的记忆早已支离破碎,唯有小钟舌尖游走的触感始终停留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恨不得用花洒的软管就地自缢身亡。
“嗬!还知道不好意思那?”天使瑾扑腾着小翅膀说着风凉话儿,“我看你就是老谋深算,觉得人家时日无多就干脆给小钟下毒来治自己的暗病!”
“大家心知肚明就完了,干嘛还说出来?”恶魔瑾了一下,用胳膊肘贱兮兮地戳对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啊!!!晓瑾双手无力地抱住头。一个热水澡终于磨磨唧唧地洗完,他用浴巾裹住自己走了出来。
“怎么不叫我一起洗?”小钟已经醒了,打着哈欠在床上单手伸懒腰。
“你身体没事吧?”晓瑾走到床边,怯生生地问:“哪不舒服吗?”
“哪都挺舒服的啊!”小钟直接把人跩了个趔趄,顺利揽到胸前。他闻着晓瑾半干的头发上有自己常用的洗发露味道,一时间只觉神清气爽。
“头不晕了?胳膊不疼了?”
“啊?哦!晕晕晕,疼疼疼,晓瑾你怎么两个脑袋啊?咳咳咳”小钟赶紧捂头。
这话唬得晓瑾心头一慌,“那你好好躺着啊,我去给你做早饭,吃了饭赶紧把张大夫给你开的那服药吃了。我昨天昨天真不是成心的。”
“没关系,”小钟双眼饱含热泪,“以后我就拿春药当饭吃了,但凡我有一口气在就不让你守活寡!”
晓瑾的良心此刻被小钟舍己捐躯的人道主义Jing神炙烤成了滋滋作响的五花rou,让他不由得闻香引颈,羞愧难当。
正在二人生死诀别,肝肠寸断之际,院外传来铜环清脆撞击的叩门声。
晓瑾忙擦了把眼睛,“你躺着我去吧,会是谁啊?”
“可能是张大妈来收垃圾费,”小钟说着,从旁边衣柜抽屉里翻出那条已经洗干净了的碎花内裤递给晓瑾。
晓瑾红着脸里里外外穿戴好,拿上手机走出去准备给人家付钱。
木门吱呀呀地拉开,晓瑾还没见着人就被对面的大金链子小金表闪瞎了眼,张大妈好拉风啊!
不,不对。晓瑾定睛看去,原来是个Jing壮的大哥,巧的是脸上也挂着彩。
“你找谁?”晓瑾挠头。
“那个...小钟老弟是不是住这里啊?”大哥边问着,边顺着半开的门挤了进来。
“你找他干嘛呀?”晓瑾想让小钟多休息会儿,就没去喊人。
“你是他家里人?”大哥问道。看见对方点头,赶紧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的营养品一股脑塞进了晓瑾怀里。
“弟弟啊,哥是来登门道歉的啊。”大哥好不容易把东西都转移完,边擦汗边解释道,“真是对不住啊,昨天我那几个小兄弟不是存心要跟小钟老弟动手儿的”
“你们打的人啊!?”晓瑾听见这话顿时瞋目切齿,哗啦一下就把怀里的东西扔了一地。他踮起脚尖就拽住了对方的衣领,“有你们这么干的吗?胳膊都给人家打断了!”
“啊!?不能够吧”大哥纪梵希恤上的罗威纳恶犬被人愣是拽成了立体造型,“弟弟你先先松手,我怎么听说是他把我几个兄弟揍得掉了好几颗牙呢?”
“那也是正当防卫!还不许人家还手了是不是!?”晓瑾撒开他,开始满世界找家伙事儿。
“不是,不是,弟弟哎,你先别激动,”大哥拉住人,“都是误会,我这不是来赔礼道歉了吗?”
“道歉管屁用!?医生说他脑震荡伤了脑子,都没几天好活了!”这话一说出来,晓瑾顿时被一股无边无际的酸胀顶到了胸口,猝不及防就流出一串眼泪。
“弟弟啊你别哭,别哭啊,你是不是搞错了啊”铁血大哥见不得眼泪,手忙脚乱翻出一包纸巾递给晓瑾,“是他把我打出了脑震荡啊症断书还在我包里搁着呢。”
晓瑾眼泪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淌,可整个人已经愣住了。“不是你在小钟上班的时候打的他?”
“我就是那什么没忍住,摸了他一把,”大哥黝黑的脸上烧出了两朵红云,配合着满脸的青紫,委屈得非常有说服力,“可谁想到他脾气那么爆,招招致命,差点没把我屎揍出来。”
“然后呢?”晓瑾忙追问。
“然后跟我一起来的弟兄就不干了啊,然后场面就搞大了啊,然后十几个光膀子大爷就把我兄弟给围了啊。弟弟,不瞒你说啊,哥哥我在老家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真没被人下过这样的面子,想当年”
“说重点!”晓瑾可没工夫听他忆往昔。
“对对对,说重点。我们就是来这边办事的,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可真没想着要跟本地的老炮儿过不去。可...可架不住小钟他下狠手啊,我们其中一个小兄弟实在看不下去了,抽冷子就报了警。”可能大哥觉得报警这事儿实在不够光彩,声音越压越低。
“警察来了以后就拉着我去验伤,后来听兄弟们说也把小钟老弟带走了。我寻思吧,这种事传出去既不好听又不好看,就想着息事宁人。可没想到他们憋着小钟一个人的时候又去绑人家。最可气的是,你们三对一好歹倒是得了手啊!?结果光天化日又被人揍一顿,还有脸跑回来跟我说让我别心疼,小钟只是脸上挂了彩,胳膊脱了臼。”
大哥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把整件事复述完毕,一脸无奈道,“本来就是一点小事,是我有错在先,手底下的人也没有一个懂事的。这不想着走之前怎么也得过来正式道个歉,那个...不打不相识嘛。”
“哎,弟弟,弟弟?”大哥看着越听越颓双眼放空的晓瑾,忍不住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没事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