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第一人称rou片段(狗血nue恋破镜重圆背景)(1/1)

我摁倒他,扒下他的衣服。他翻过身来扣住我的皮带扣,仰头看过来的眼里有欲望涌动。

我想这是他自找的。按下他的肩膀,把自己的Yinjing塞进他嘴里。

他不该来招惹我,我对自己说,把Yinjing更往他口腔里塞,希望看到他痛苦。

他确实露出了不好受的神色。这让我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可更令人愤怒的是,他盯着我的眼睛,转着舌头,用令人鄙夷的卑微讨好我。

我将右膝压进床沿,逼他只能往后退,脸色因快窒息而涨红。我乐意看他这样。我将左膝也拿上来,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按在他双肩的手上,感觉自己顶进了他的喉咙里。他的窒息也令我愉快。我恨他吗?我问自己,兴奋于他粗犷的五官变得狰狞而扭曲,甚至忍不住后撤屁股,往里撞进去,让他闷哼,眼眶应激地发红。我很高兴。我摸他的脸,说:“我不恨你。”

奇异的是,我以为我在骗他,说出口后却觉得解脱。

他眼眶更红了,似有泪在酝酿。

这使我厌恶。他不该来找我,我发狠地撞击他的喉咙,听见他的呼吸被我扼断,仿佛濒死的鱼,嘴巴大张着,任我折磨他,好似应该,好似这样就可以赎罪,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将过去一笔勾销。

不可以。想都别想。只要我还在折磨自己,他就别想快活。

我将他推倒在床上,撑在他上方,看见他的神情似乎在说“来吧,你想怎样都可以”,一幅施舍的样子,一幅他才是成熟的那个人的样子,来找我只是为了什么狗屁的“与过去和解”的漂亮道理,以为自己受一次罪就可以活成圣人。

我扯掉他的衬衫,还在领口看见了半个口红印。

我不惊讶,我甚至不愤怒。我握着衬衫一头一尾,卡进他的嘴巴里,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说,只是望着我,指了指我的脸。

“你什么意思!”我立刻大叫,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以为他是在藐视我。

可他只是撑起手肘,摸上我的脸颊。

他的手还是那么粗糙,我想,看见眼前的指腹上有一片稀薄的水。

我愣了片刻,焦点移到他的脸上。连看见他的这张脸都使我生厌。我抓着他的胳膊,把他翻过去,扯下他的裤子,拿起床头柜上的圆珠笔就捅进他的xue口,听见他被衬衫闷住的惨叫。

我无法自控地笑起来,拔出笔,砸到地上,趴上他的背,满怀恶意地说:“你自找的。”

他喘息着,竟然点了头。

我有一瞬间不知如何是好,下一刻就直起身,往他浑圆的屁股上甩巴掌,看他反射性地后缩腰身,夹紧tun部,roujing甩动,色情得让人想凌辱他。

我是个虐待狂,我从不否认这一点,而他也比谁都清楚。他造就了我,就像雕塑家雕刻雕塑,锤子砸在刀柄尾端,一刀刀将我剜成了他想要的形状,然后,再将我摔碎,鞋底碾着碎块,将我碾成齑粉。

我抽打着他的屁股,像个我最厌恶的自视甚高的主一样讥讽他:“母狗,贱不贱?sao得都流水了,这么想要被人骑?”

他咬紧衬衫,尽力稳住身体,以为这样我就会开心,然后,点了点头。

我疯了一样开始砸床头柜上的台灯,水杯,抽屉里的电池,手电筒,干燥剂,充电器,他开了或没开的避孕套,我甚至砸了他他妈的不知道从哪来的自慰棒,抽出抽屉,整个砸上墙。

我终于停下来,像个疯子继续发疯之前的平静期,异常冷静地盯着他的抽屉——完好如初,质量好得不可思议。

“你这床头柜挺好的啊,哪个牌子的?”我问他,还笑了下。他却一副我该进Jing神病院的表情瞪着我。我看见他嘴巴间的衬衫,善解人意地从地上找了把剪刀,插进他耳后的空隙,帮他剪开布环,举起来,示意我无意对他行凶,将它松开,任由它自由落体掉在地上。

“小。”他喊我名字,起了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想说他不配,他做了那种事,竟然还敢喊我名字。

我忽然说不出话,浑身发抖,余光中的满室狼藉都是证据,证明他对我的影响力大到他朝我走过来,我都无法移开眼。

我恨他。我终于能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却无法对他说出口。我只能眼睁睁地看他走到我面前,抱住我,说:“我晚上送回家,她醉倒了。”

是他远房表妹。好假。太假了。

“我想你。”他说,“我好想你。”

我听见他哽咽了,期望他再说什么类似于每天都想我、夜夜都为我买醉之类的话,好找回点大仇得报的虚荣心,他却不再说,只是抱着我后退到床边,倒下去,磨蹭我的唇角,说:“我想你。”

“是想我的鸡巴吧。”我终于能出口说话,说出来的却是这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智障,他却笑了,拿冒出青茬的下巴刮我的脸,说:“这个也想。”

我厌烦地扭头躲开,撕开落在床上的套,他却抢过我手里的,将中心抵上我的gui头,为我套上。

他手掌的温度让我浑身紧绷,一等他套完就压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床上,抱起他的腿往里冲,竟一冲到底。

我口气恶劣,“你松了。”

他咬着自己的指节,对我口齿不清地说:“我先弄过了。”

我弄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一早就为了被干?自己玩了还不够,还得来第二轮?这么饥渴的?

我突然不舒服,兴致也退了不少。他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不请自来地解释:“你一见到我就要发火。”

我等着,他继续解释:“你一发火就要弄疼我。”

我明白了。“你还真是准备周全。”我冷冷地说,准备拔出来,他却拉住我,说完结尾:“我不想疼,也不想惹火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说话还是这么中听。我把拇指塞进他的嘴里,拨弄他的牙与舌头,感觉到他下面在吸我,肠道蠕动,谄媚得和它主人一样。

我为自己可耻,就是吃他这一套。

我在他体内抽动,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是个什么模样,应该挺傻的,因为他在笑,笑到要摆头不让自己再笑,可他还是在无声地笑,呻yin也不叫出声,从来就只是喘气。我找着他的前列腺,他的那个点,掠过,见他变了神色。终于轮到我笑了。我撞上去,听见他拔高了音调的叫,抓紧了我的肩,皱着眉祈求我。

“我喜欢听你叫。”我说,“再叫大声点。”发狠锤砸上去,将他撞得在床单上渐渐往上移动,脸孔涨出红色,牙却死死咬着,不肯叫。

我瞪着他,想看他什么时候叫,身下不停歇,只求自己快活。我不体谅他,不对他温柔,不让他舒服。他越不舒服我越快乐。

他终于在头顶撞到床头板第三次的时候匆忙拿手掌为自己挡着,看见了我的目光。

我毫不收敛,甚至愈发挑衅地收紧腰腹发力,次次都让他撞上自己的手掌。他松开牙,我听见了微弱的呻yin,更多的却是嗯嗯啊啊的鼻音,像是狗被挠了肚皮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我忽然停下来,垂眼看他,其实什么也没想,他却又把这当成是我故意为之的虐待,向我屈辱地投降:“我叫。”

他投降,这一瞬间我却没得到胜利的快乐。

“不想叫就不叫。”我厌烦了起来,扶上他的腰,把他拖下来,远离那块床头板,手撑在他头侧,看着他像是喝了十斤高粱酒的脸,眸子水亮。我再次动起来,听见他那仍旧像是喘气一样的呻yin,半分激不起人性致,我却入了魔一样停不下来。

他又赢了。他总是赢。无论他干了什么,他总是赢。我掐住他脖子,吻他嘴唇,得到他回望过来的笑,被他抱住脖子与一侧肩膀。

他终于叫了起来,越来越活泛,尾音扫过我鼻尖,要钻进我的脑子里。我忽然想哭,他却笑得开心,抱紧我,绞紧我,搜刮我,让我射在他身体里,隔了层塑胶膜。我忽然感性地顾影自怜起来,拔出软掉的Yinjing,想直接提裤子走人。他抓住我,问我明早想吃什么。我被他问得一愣,眼泪也忘了掉。

他把我拉回床上,说:“我给你煎薄饼,冰箱里有蓝莓。”

我警惕起来,问他:“你干嘛?”

他将我扯落在他身上,说:“留你。”

我干巴巴地扯起嘴角,“多谢。不用破费。”还是要起身。

他猛然翻身将我压在下面,用被我拍的红彤彤的屁股蹭我的屌,“回来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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