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行哦太缠人可不好呐!/烛台切光忠【继续梦侵,记忆障碍】(1/3)

昏暗的和室里,黏腻的水声和濡shi的喘息渲染开满室春色,急促的rou体撞击声响犹如置身最原始的搏斗现场,然而带着哭腔的哀鸣yin泣却将其中的强硬和刚毅洗涤一空,只留下仿佛弱不胜衣的女子,被心爱之人疼爱到欲生欲死时才会发出的柔媚入骨的呻yin。

“哈啊,不,啊啊啊,不,不行,已经不行了,求……求求您,饶了我吧!太……嗯啊,太大了,进……进不去了, 别,呀啊啊啊啊,别,那里不行,主,主人……啊~!”

身形矫健的俊美男子此时浑身赤裸的被人整个压得跪伏在地,上半身牢牢的贴合于地面,覆在他身上的男人修长骨感的双手,毫不客气的按住他两边饱满的胸肌,一边yIn亵的揉弄着,一边将他彻底掌握在怀中压制得动弹不得,同时指节还不住拈弄着上面两颗殷红的蓓蕾,每次的碾动都会换来身下人哭泣般的浪叫,仿佛一个过于情色的开关,引来男人更加执着的玩弄。

男人纤轫有力的腰部剧烈的起伏着,带来宛如海啸般激烈而绵延的撞击,付丧神被迫不住的前后耸动着身体,好似置身风头浪尖的孤舟,只能无助的随着情欲的浪chao层层叠叠的婉转呻yin,被男人缠于腰际的睡衣半遮半掩挡住的下半身结合处,不停传出清脆绵密的拍击声和黏腻濡shi的水声。

光忠被身后难以启齿的苛责逼得濒临崩溃,如同垂死天鹅一般拉长脖颈仰头哀鸣哭叫着,明明身后的男人就身型而言比他更显瘦削纤细,但那流畅饱满的肌rou却蕴含着他无法撼动分毫的恐怖力量,所有的挣扎被全部锁在男人臂弯间,变成了徒劳无功的扭动,反而形同勾引一样让男人的攻势更加凶猛。

过于激烈的感官浪chao让刚毅俊朗的付丧神不堪忍受的甩乱了一头被汗水濡shi的发,半阖的双眼早就失了焦距,眼尾通红眸中含泪,根本无法闭合的双唇让他嘴角和下颚全是来不及吞咽的唾ye,顺着脖颈一路蜿蜒到胸膛,唯一还自由的两只手既像阻止又如依恋一般,紧紧攥住男人搂着他的手臂,袒露在外的肌肤上全是汗水,以往十分在意的个人形象早已抛在了脑后,满身狼狈的用最让人怜爱的模样和姿态哭求着宽恕。

“饶了我吧!呜啊啊啊啊~饶了我!求您了,我不,不行……那里不行了,主人,哈啊,主人,我要坏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别,嗯啊啊,别那么深,不能…不能再进来了,里面要被插坏了,呜~”

激烈的动作间,男人原本只是堪堪挂在腰间的绸制睡衣终于彻底滑落,露出了掩藏在其下的活色生香,全身赤裸的付丧神正被迫塌下Jing壮的腰线,高耸起屁股跪伏在男人身下,挺翘的tun正被一根堪称凶器的巨物死死固定在男人胯间,从平坦的小腹肌rou上甚至能一路看清那根凶器进进出出开疆辟土的过程。

被那样可怕的凶兽残忍侵犯着初尝人事的股道,光忠被迫哀嚎着挺动胸膛和小腹,像是想逃开一样,却被男人狠狠扣在怀里,反而侵入得更深更重,已经被cao弄到丢盔弃甲的括约肌丝毫无法抵御,只能任由那巨兽随意穿凿入自己应该守护的腹腔内,沿路碾压过脆弱的肠道和隐于深处的弱点,将自己属于雄性的排泄甬道彻底改造成它专属的巢xue。

感到手掌下结实的肌rou都被玩弄得开始痉挛,审神者终于放过光忠已经被揉弄到红肿发烫的胸膛,还有早就涨大数倍的ru头,微微撑起身体,一手扶住光忠的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一条腿,臂力十分惊人的一把将他整个翻转过来。

体型勇猛形态狰狞的巨兽在狭窄敏感的肠道内势如破竹般翻弄了一整圈,将原本就已经被蹂躏到酥软发麻的肠壁剐蹭得几欲搅成一团,被迫变成仰躺在主人怀里的光忠挺起小腹惨叫一声,指尖都掐进了白夜手臂,漂亮的腹肌上贯穿过一道凶悍的凸痕,他身前无人触碰的男根直挺挺的翘了起来,被腹腔内太过霸道的碾压硬挤出了些许丝丝缕缕的稠白黏ye。

知道这个动作对于梦境中才刚被破处的光忠而言,委实有些过分了,白夜心疼的停下了动作,一手轻轻摩挲着光忠的后腰,用灵力蕴养着他刚遭重创的腹内,另一只手扣着他棱角分明十分男人味的下颚,俯身缠绵的吻住他的唇舌,用濡shi黏腻的深吻将自己的唾ye哺入到光忠喉中,然后轻轻用舌尖勾住他喉腔入口的软rou,逼迫他全部咽下去。

及时补充到体内的灵力让直接被Cao到失神的付丧神终于缓缓恢复了意识,原本被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屏住的呼吸也逐渐顺畅,腹腔内那只刚刚将他折腾得欲生欲死的巨兽,此刻虽然蛰伏未动,却仍然存在感惊人,光忠啜泣了一声,僵着身体动都不敢动,唯恐牵扯到饱受yIn虐的甬道。

再次和自己的主人面对面,付丧神脸上再没有一丝先前的桀骜和挑衅,温顺的半仰起头,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努力吞下主人喂给他的体ye,shi润的双眼怯怯的看着白夜,两手乖觉的搭上了主人的肩膀,摆出了柔弱又直白的依赖姿态。

白夜眸色顿时深了一个色度,在察觉到光忠身体状况差不多恢复,他终于放开因为不会在接吻时呼吸,憋得满脸通红的光忠诱人的双唇,缓缓直起身,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五指顺势插入黝黑的发际,一把将自己汗shi的额发全部捋到脑后,将那张得天眷顾的俊美脸庞整个曝露在外,俊美到极致的五官莫名散发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凌厉,一截嫣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削薄却弧度优美清晰的上唇,看向光忠的眼神里像是燃着火。

审神者披散的长发丝丝缕缕的从主人背部蜿蜒到光忠身上,宛如有自己生命和意识一般紧紧贴着他被汗水濡shi的肌肤,作为Yin阳师铺陈灵力的媒介,那柔韧顺滑的发丝仿佛都带着属于审神者的烙印,像是捕捉到猎物的蛛网,将他层层包裹束缚其中,直至再也无法逃脱。

光忠对上主人炽热的眼神,情不自禁地被他看得呼吸一重,但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诱惑起人来,确实是事半功倍,更遑论经过刚刚一连串教训,身体和心都已经接连沦陷的付丧神,根本无法拒绝主人如此清晰的攻略意图,哪怕明知道接下里等待自己的,恐怕是比刚刚更加残酷的对待,他却连挣扎都不敢,只能目露祈求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希望得到他的怜悯和温柔。

白夜勾唇浅浅的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光忠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地方,引发付丧神不自觉地战栗,两只手掌温柔的摩挲过光忠光滑紧实的腹肌,缓缓滑到腰侧,掐在光忠线条柔韧的腰线上,紧紧把住胯骨上方的凹陷,然后再次挺胯cao干起来。

还是第一次被外来者深深侵入的肠道,面对这场实力悬殊的进犯,只能毫无抵抗能力的步步退守,被入侵者在凶狠的穿凿间一寸寸的狠狠cao开,内脏可能会被人干穿的恐惧让光忠无法自抑的夹紧了甬道,可屁股里那根粗大的东西像是一条活过了千年的巨蟒,不仅体型巨大而且狡猾又狰狞,无论他如何挣扎,仍然将他chaoshi温暖的股道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肆无忌惮的往最深处的内腔顶弄着。

“呀啊啊啊啊啊,主,主人,别,不能进来了……不能……要坏了,哈啊啊啊啊,里面要坏了,已经,已经到了,已经到底了,求您,求求您,不行,不能再弄了……啊……”

过于深入的入侵让原本已经温顺下来的付丧神无法承受的再次反抗起来,锻炼Jing壮的肌rou在他纤窄的胯间凹出了一个特别顺手的弧度,让白夜能更加轻易的压制住光忠妄图逃离的挣扎,每当他被顶弄得想向前挣动时,就会被白夜掐着腰一把拖回来,再惩罚似的猛cao几下,如此反复几次,被Cao到腰腹酸软两腿直抖险些夹不住主人腰间的付丧神便再不敢随意挣动,只能硬挺着生生被主人cao得瘫软在地,除了哭泣呻yin什么也不敢做。

“嗯,哈啊……主,主人,呀啊,不,那里,嗯啊……那里,好奇怪,别,别顶了,啊啊啊!!!别,里面不行,进,进不去的,主人,求你,我,我不行,我,嗯……好奇怪,哈啊,里面,变得好热,好热啊……主人,我,我……”

僵硬的雄性肠道终于在无止尽的碾磨下开始泛软,黏膜和肠rou开始黏糊而柔媚的缠绕了上来,甚至分泌出了shi滑的yInye,被先前残酷的进犯逼得略显凄厉的哀鸣,也逐渐换了一副暧昧婉转的腔调,无数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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