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光(2/2)

星池起初还在挣扎，还在哭喊，但渐渐地，力气似乎被空了。

“被你疯的。”

张靖辞的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知你难受……我知你恨……可是这样……我们都不会有好场的……”

他将脸埋她的颈窝，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她看着在她上施暴的这个男人。这个曾经是她仰望的兄，如今却成了将她拖地狱的恶。

客厅里，昏暗的灯光。

“既然言语无法让你记住，那就用。”

许久。

那双睛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怒，只剩一近乎悲悯的平静，和的疲惫。

那一瞬间，他中的疯狂似乎裂开了一隙，了底更的痛苦和茫然。

许久。

“别这样……”

她躺在那里，像一失去灵魂的娃娃，泪无声地从角落，浸了沙发的质表面。

他的吻，或者说撕咬，落在她的锁骨、肩、……不是带着的挑逗，而是充满了暴和绝望的标记。每一都留清晰的印记，仿佛要通过这方式，将那个叫“张经典”的名字，从她的每一个细胞里驱逐去。

豆大的雨猛烈地敲击着玻璃窗，发密集的、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冲刷净的声响。

只剩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空，和一溺般的疲惫。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浇熄了她反抗的怒火，只留刺骨的寒冷和怜悯。

他维持着那个攻的姿势，僵地压在她上。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温的泪沾了他的肤。

张靖辞的动作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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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看到她空的神和满脸的泪。

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在恨与的废墟上，相拥。

一个在无声地哭泣。

另一个，在绝望的渊里，死死抓住了这唯一能碰到的、温的浮木。

恨海翻涌，天难补。

星池的声音很轻，带着重的鼻音，却清晰地传他耳中。

那是一从灵魂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一更沉的绝望和悲哀。

他脸上的表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疯狂，底，有绝望的哀求。

不是指责，不是控诉，而是一……近乎哄劝的、带着无尽悲哀的陈述。

“我们都别这样了……好不好？”

“大哥……”

窗外，酝酿了许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

她抱着他，像抱着一个失控的、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孩，用自己残破的躯，给予一微弱的、却无比真实的温和束缚。

他掐着她脖的手稍微松了松，让她得以呼，却依然牢牢地掌控着。另一只手则毫不留地在她的肤上游走，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留清晰的指痕。

“既然过去的记忆无法抹去，那就用新的、更烈的覆盖。”

当他的手再次暴地扯开她上最后的遮蔽时，星池停止了挣扎。

星池缓缓转动珠，看向他。

他终于松开了掐着她脖的手，转而地、近乎贪婪地回抱住了她。

但一秒，那隙又被更汹涌的黑暗吞噬。

p; 张靖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扭曲的快意。

“看着我。”他命令，声音嘎。

这个动作，让张靖辞整个人僵住了。

暴的望，疯狂的占有，蚀骨的嫉妒，还有那被撕开示众的、羞耻的意……所有的一切，在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悲悯的拥抱中，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消散。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他，而是……轻轻地，环抱住了他汗的、绷的后背。

他在用这方式，乞求一个早已失去的可能。

“你这样……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