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那不是传说。”老海因茨终于开,声音涩得像砂纸,“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工厂有一次检修大型地基,震动了那片区域。我贪玩,偷偷溜到那附近,我听见了。”他脸上浮现切的恐惧,“门后面有声音,不是机,不是老鼠,像是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低声说话,又像是金属在刮,还有一冰冷的,让人不过气的‘觉’。我吓得跑了,发了三天烧。我祖父后来发现我去过那里,狠狠打了我一顿,然后抱着我哭,说那是被诅咒的地方,是施耐德家兴旺的代价,让我永远忘掉,永远别再靠近。”

季桦:“听起来像是一基于星象锚定和生命献祭的混合封印, 很可能带有契约质。施耐德家的先祖, 恐怕不是简单的‘祈求’,而是行了某易, 用封印或镇压某,很可能就是我的神力碎片逸散分危险特, 或者伴随的混沌生,换取了家族事业初期的‘祝福’或‘技术灵’。但随着时间推移,封印松动,或者易的另一方……发生了变化。”

nbsp; 访谈地没有设在厂区,而是在镇上一家安静的传统咖啡馆。丽卡亲自面,她气质练又带着东方女特有的柔和,很容易让这些老工人卸心防。

“门上的那个印记,我祖父说,最早是完整的,是一个倒着的三角形,里面有些古怪的纹路,像睛,又像齿。后来……不知是锈蚀了,还是被人为坏了,就成了现在那样。他说,那是‘锁’。钥匙早就不见了,或者说,从来就没有普通的钥匙。他还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当星辰走到特定位置,心无杂念的鲜血或许能安抚门后的低语’我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觉得是他吓唬我的。”

“倒三角星辰位置鲜血”

丽卡:“格鲁伯先生,季先生来自一个拥有古老智慧的国家,他尊重未知,也敬畏力量。他收购工厂,是希望它焕发新生,而不是带着隐患走向毁灭。但他需要了解更多,才能决定如何。您能帮我们吗?比如,那扇门,除了封死,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您祖父还提到过什么细节吗?比如什么符号?什么仪式?”

“小,你说季先生,他真的能理’好吗?那不是机坏了修一修那么简单。弗里德里希先生他们只想要钱,他们本不在乎面有什么,也不在乎工厂以后会怎样。可我在这里了一辈,我的父亲、祖父也是。我不想它最后毁在什么不净的东西手里。”

他抬起,看着丽卡,中是积压了数十年的困惑与不安。

季桦站在酒店房的窗前, 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常人无法看见的暗雾气, 那是他尝试调动微薄神力行模拟推演。

这一刻,他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工人,而是一个守护着沉重秘密、又无力承担,只能睁睁看着它向未知渊的老人。

丽卡郑重承诺, 并留了一个装有适量欧元, 以“咨询费”为名的信封, 数额足以改善老人的生活,又不会显得过于扎

或许是丽卡的坦诚和季桦之前表现的尊重起了作用,或许是他心对工厂未来的担忧压倒了对家族训诫的恐惧,老海因茨挣扎了片刻,终于再次压低声音说

“格鲁伯先生,那天在面,您提到您祖父说过的话。季先生后来很在意,他并不是害怕那些古老传说,而是担心,如果那些‘历史遗留问题’不被正视和妥善理,将来会不会对工厂、甚至对还住在这附近的人,造成不可预知的影响?他常说,解决问题首先要直面问题。”

当其他老人渐渐离开,丽卡为独自留的老海因茨续上一杯咖啡,用不经意般的语气低声

“非常谢您的信任, 格鲁伯先生。请放心,您今天说的一切,绝不会外传, 也不会给您带来麻烦。季先生会慎重考虑的。”

找到了!

随后, 带着这些关键信息,丽卡立刻返回向季桦汇报。

但莫名的熟悉,难真的是召唤邪神的仪式。可季桦到来,是成了季平。季平所在的小镇,距离这儿,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老海因茨握着咖啡杯的手,混浊的睛看着杯中,沉默了良久。咖啡馆里回着轻柔的音乐,窗外是小镇平静的街景,与他记忆中那扇冰冷铁门后的森世界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起初,老海因茨和其他几位老人一样,只谈论些厂里的技术往事、曾经的辉煌和同事谊,对“地室”讳莫如。丽卡耐心倾听,适时提问,并巧妙地表达了季桦这位“年轻有为且尊重传统”的未来老板对老师傅们的敬意,以及希望收购后能妥善保存工厂历史、善待老员工的意愿。

倒三角、古怪纹路、星辰位置、鲜血,丽卡心中飞快记这些信息。这听起来更像是一原始而血腥的封禁或契约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