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疏忽?”

燕拂衣看见小师弟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拉起师尊的袖角,撒地扯了扯:“是我自己想来这秘境历练,您别怪大师兄。”

昆仑宗是修真界声名赫赫的大宗派,其中又以问天老最为天资绝艳,不到百岁便修得剑尊,实力不可测。

问天剑尊安抚地拍了拍小弟,转面对燕拂衣,面容又极冰冷。

一片雪落在他的脸颊上,有些冷。

霜……”问天剑尊二指探过小弟的脉象,眉皱得很,“怎能跑来这地方,你怎么受得了?”

方才被他一力护在后的,除了燕霜,还有些其他昆仑宗的弟

可那绪很快顿住,他想到什么,睫不由错事般垂了垂。

只是,老门的两位弟,风评却有些迥然。

骨节分明的手半掩在后,显透明似的苍白,衬得隐约可见的血迹更艳得刺,可没人看到,燕拂衣自己也不在意。

说起来,燕拂衣的实力倒也很,是昆仑宗这一代的首座大师兄,相貌也极俊,就是为人……不好说。

可怎么就那么巧,被问天老门的两位弟碰上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灾难,还殃及了他们这些池鱼?

疼痛猛地炸开,燕拂衣踉跄跪倒,前一黑,有好一会儿什么都看不见。

燕拂衣只想快些结束这场闹剧,反正最后总要罚的,不若省去过程,落个清净。

燕拂衣脸苍白,缓缓将剑归于鞘中,又缓缓站起,没有作声。

霜生得好看,又乐观开朗、不拘小节,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太

问天剑尊剑主肃杀,修的是无一向极冷,如今沉声来,连山谷间的风雪都似乎停了一瞬,只有刚刚被修补好的仙结界仍静静闪烁,光华转,半看不先前气四溢、杀意凛然的模样。

“今日之事,究竟因何而起?”

燕拂衣结微微一动,低小声而恭敬:“师尊恕罪。”

燕拂衣低:“弟错了,请师尊责罚。”

不弃山上,没有不喜他的。

小弟霜,与师尊一样,自小便有天才之名,只是先天弱些。

他知师尊不信,反正他总不信,可,燕拂衣并无什么力气为自己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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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泽梧秘境开放,不少门中弟前来试炼,没想到竟遇到界结界破裂,险些命丧于此。

到青凸起,稠的血痕过腕骨,“啪嗒”一落到地上。

燕拂衣哑然,像是没料到这个问题。

“疏忽便能让你将养病的霜骗到昆仑最严寒的秘境,疏忽便能让你们迎面撞上结界破裂、侵?”

“跪。”

问天剑尊显然不信,那张总被赞清冷尘的仙人面上,浮起淡淡的讥诮:

绪各异的目光落在他上,像一座座无形的山。

后,一个昏迷的青年似乎方才醒转,正要努力撑起,又一跌回去,发一声可怜的

问天剑尊手持清霜剑,冷冽的中透厌恶,剑未鞘,当一般,重重在燕拂衣膝弯。

燕拂衣垂

说不清不明的倦怠,却被一骤然袭来的劲风打断了。

问天剑尊指尖一挑,便现一颗浑圆明亮的宝丹,他不由分说将丹药中。

那是极为上品的丹药,效果立竿见影,燕霜灰败的脸很快红起来。

此时没人敢在素来严厉的问天老面前抬,却有些偷偷摸摸的目光落在了燕拂衣上。

燕拂衣只觉得疲倦,他累得想立刻阖上,就站在着一片狼藉的雪地里大睡一场,不想与任何人说话,甚至不想疗伤。

总之,完全就是燕霜极端的相反面。

问天剑尊淡漠的目光从半跪的大弟上掠过,便像略过一块草木顽石,匆匆扶起他后小弟的动作倒很小心,连面容都柔来,像怀抱什么易碎的珍宝。

而与之相反,说到问天剑尊的大弟燕拂衣,大家通常便讳莫如地对视一,互相摇摇

霜扯着师尊的袖中更多了几分光。

传说他心术不正、妒贤嫉能,为了自己的地位打压门派中有天赋的苗;又传说他利熏心、谄上欺,独揽庶务大权,克扣资源中饱私……

燕拂衣一抬,看见他师尊那张仿佛堆积着万年冰霜的脸,于御剑而来,心不由一松。

“是,弟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