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2/2)

哪怕自己曾因为母亲误会阿贞,她也不过是冷落置气,并不罚自己。

张琬歪着脑袋顺势坐在一旁,对于自己脏兮兮的脸茫然无知,解释的应:今日是午日节,我只想阿贞和小乐的家人,不想皇帝,这才亲自煮粽送福。

你这哪里是给我送福,分明是送灾。秦婵话语说的依旧冷淡,掌心却取绣帕给张琬拭脸颊上的小黑手印。

张琬瞧着小乐神智清醒,方才止住沮丧后怕,视线落在她灰扑扑小面颊,失笑:没事,再生火就是了。

秦婵目凝望满面狼藉的张琬,又气又想笑,抬手住她的绵耳垂,无奈声:你看看你现在像个皇帝吗?

己都不知怎么向当初辛苦生育的阿贞待!

语落,张琬心都险些吓停,段僵的转过来,视线落在冷着脸的阿贞玉白面容,很是少见的看到久未现的冷冽怒意模样。

可还不待张琬声,却听阿贞不慢的又:大火无,你若了事,我怎么办?

因此,张琬没少吃亏受罚呢。

可你母皇是皇帝,如此冒险行事,实在有失天家颜面。

不多时,殿只落得两人,秦婵冷冷:还不起来?

张琬并未躲避阿贞的动作,顺从她的照抚,明眸瞧着她玉白面容神有所缓和,心里才松了气。

就像当初阿贞在姻缘树说希望一笔勾销重新开始,她就真再没像过去那般随意罚吓唬自己。

张琬当即起上台阶,讨好的看向仍旧冷着脸的阿贞声:今日都是我的错,不仅让小乐受惊吓,还害的阿贞生气担忧,我愿意接受惩罚,还请别生气。

真没想到阿贞会那么在意过去,张琬以为阿贞,不会太纠结过往。

当然前提是阿贞没有被忤逆激怒,否则一切就说不准。

这印迹一看就是小乐的手笔,秦婵不禁暗叹张琬太迟钝。

语落,张琬很是意外小乐的忤逆,更明显觉到阿贞的不悦,连忙缓解声:小乐不必担心,你母后宽宏大度,不会过重罚。

当初秦婵曾经是几度升起想杀死搅自己心绪不安的张琬。

而此时坐于的秦婵,目光沉沉的投落两人灰扑扑的面容,幽幽声:巫史带皇太女去沐药汤清理仪容,另外让巫医诊脉调理安神。

可小乐忽地将脑袋埋在张琬怀里,胆怯的小声:母皇,母后来了!

母后训的是,那乐作为皇太女也要陪同受训。

毕竟阿贞从前就很是不喜忤逆她的心思。

遵命。巫史应声。

烈日不减威力,枝条晒得蔫低垂,蝉鸣甚是喧嚣,寂静殿里却悄无声息,一大一小两人跪坐在席团,巫史不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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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秦婵如今很是在意那个坏女人称呼,更不想它在张琬心间生发芽。

母后待母皇一向是与众不同,兴许今日会额外开恩呢。

张琬顿时心像被揪住一般泛疼,自责的垂眸,掌心捧住脸侧的温凉柔荑,声:对不起,我思量不周,阿贞打我骂我都可。

张琬见阿贞满面委屈,远比阿贞满面愤怒更不安,连忙:我错了,阿贞是天底待我最好的人,自然不舍得我事。

可那时秦婵并不知喜为何,更不懂张琬对于自己的特别,只知母亲都是如此训导自己,才用错方式。

是啊,如果今日真了事,阿贞又变成一个人。

我打你,还不得我来照顾,平白添累。秦婵掌心没好气拍开张琬的手说着,力却无比轻柔,怨念,再说自你我明确心意,我几时再对你罚?

张琬一听,心间动,真是乖女儿!

乐却意外的没有顺从听令,犹豫:母后,今日都是乐闹,还请您不要罚母皇。

乐半信半疑的看向乐观的母皇,而后又望向座冷酷的母后,最终还是听话的起随从巫史告离。

母皇别哭,乐没事。小乐抬手去母皇的脸,却落灰扑扑印迹,只得改用衣袖,可是火被小没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