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节(2/3)

昔年希灵神得窥极乐境，明知世人到达不了，却还是想保住后嗣黎民。飞升之时，她已见败局，便推动着父神堕，不惜牺牲所有同伴，也要让他汲取力量抵达新境。父神在极乐境熬了这么久，终于是在此刻才有了动作。

他那些失去了许久的，就都还能够回来。

他在极乐境中已观了现世许久，自然知在自己走后，这个幼对自己有多么厌憎与痛恨。昔年在自己中大如山的尊崇形象，最后成了被心吞噬的贪恶怨灵，牺牲了一起飞往新境的同伴，将他们的最后一丝生机也收榨取到分毫不剩，把后万千民全都撂在混沌的现世之中，自己则去极乐世界纵享永生……任谁也难以接受。

旁人倒也罢了……父神安静地望着晔，想看清这个许久不曾相见亲近的儿，但他却一目光也不肯分给自己，摆明了是不愿与他同。

晔无视父神，将目光无声地落在玄沧上。

难怪天地两界不肯退让，原来是知了这个消息，所以才有恃无恐，非要如此不可。

阿玄很轻地摇了，：“你动不了命轨。再来二十四法，再来一个极乐境，你也动不了命轨。”

他心中无声地微叹，没在这里多余辩解，横竖将来时日还，等命轨打开，回溯到最初，一切都来得及解释，一切都来得及弥补。

玄沧立刻就知阿玄必然是要什么了，他面上没有什么绪的变化，但他追问的那一句“你要什么”，却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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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损毁了极乐境，让极乐境的力量开始不断逝。极乐境的力量越少，阿玄所能运用的力量就越少。但阿玄脆在此刻大开极乐境以引用力量，那么也就只有他能在这一瞬间抵御极乐境力量的压迫。

她掌力量将玄沧轻巧推，就势结印开启极乐境，世人用尽此生也未能及的极乐境在此时降临在命轨之上的位置，从明亮光线的位置倏然涌而大又郁纯净的力量，尽数顺阿玄手势指引来到此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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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此刻，父神站在此，分明是站在阿玄的对面，站在在场神的一边，但他们却没有一个喜悦的神。他们脸上都是沉寂严肃，还带着或或浅的厌恶之。

父神立即上前住那力的倾泻。他来之前，此只有阿玄一个新境神，旁人对抗起她自然艰难，可他如今也在极乐境，极乐境的力量也要受他驱使。

他再与她：“即便各行其，终究也是殊途同归。阿玄，你本不该绝于此，何必顽固不堪，非要守那天？极乐境已经损毁，你离开了极乐境，归去也是受罚，何苦如此？”

从世初到世末，他也是足够有耐心了，所以今日哪怕毁了极乐境，也要挽回现世的必亡之局。

父神微顿，本以为她是要为这机密反应的，却不料是问了这句。他只用了很短的一瞬，便意识到了阿玄的意思，没有开，而是扬手施力往阿玄那而去。

他的确到了，却没有完全到。

阿玄忽而问：“百灵还在境中吗？”

先前她还只是将极乐境的力量经由导使用，终究力量有限，但此刻极乐境开，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父神因此言而微微沉脸，但对于阿玄还算温和，又劝她：“阿玄，损毁极乐非我本意，我与你之间也并无仇怨。你既已知我等心愿，不妨让开一步。待回溯之日到了，自然应有尽有，我们也不会犯你极乐新境一步。”

纵然同途同归，也是有选择同行者的权利的。而他们并不想如此。

父神颔首：“对，以蛮力来破，全世界的力量集中于此刻，也动不了命轨分毫。但凡有所，自有弱，命轨虽，却也有不费灰之力就能打开的方式罢？”

创世诸神既在辟世之后能创造庇佑这样多的生灵，岂能心中毫无大？他到底还是顾惜了这个被极乐境禁锢了永生的小神，将她当作自己小辈一般对待了。

阿玄念着这两个字，目光淡淡扫到一旁的晔上，意味：“你牺牲同伴，汲取力量，换自己飞升新境，脱离苦海。谁肯与你你们？”

而阿玄的密音几乎同时传到了玄沧的耳边：“等你去晔那边，不要靠近。”

他很轻地笑了笑，问阿玄：“只要我拿到符钮就可以了，对吗？”

父神转看向了晔。

这话说来，自然有神隐隐惊讶之。但暝没有，晔没有，父神也没有。父神回答她：“所以，极乐境能破，命轨也并非不能毁灭。”

阿玄的睛了一很明亮的光泽，就仿佛是在勾起一个自信十足的笑意。

阿玄望着父神，未接他的话，却忽而：“你与现世联系，又脱离极乐境现在此，如我猜测不错，你已经发现极乐之力与命轨同源了。”

什么慈悲心，原来也就不过如此。”

因为那原以为早已与他合成一的力量，在此刻居然对他产生了一郁的排斥，虽然无法彻底隔绝与他的联系，但已经在排斥他的涉，而顺从于阿玄的指引。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