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2/3)

南方,南方,早已病膏肓

没有天无双的智谋,没有威震四方的武力。

朴刀别腰上,铁甲映寒光……

没有一战之力的老弱,倚墙而歌,歌声荒凉悲怆、却又怒气发——

顾亦观正通过传讯符,时刻在关注着远方的战局。

将我得无路,我又何须躲藏

祝无邀静静地坐在桌前,这样的结果她有所预料,用中捞月、救来那些人时,祝无邀就知、有许多人会死在阙派修士手中。

我不懂,我不明白

田地荒,来年便是我坟冢

喑哑的歌声缭绕在空的街巷,这里能拿起刀枪的人,全等在城门,寂静无声,于是歌声愈悲、怒意愈沉,恍若压在袋中的石,坠的人心中发慌。

《万卷书评》平铺在面前,战这天,正好是小报新一期的发行之日,随着无尽相展开,作弊的卦修提前预知了结局。

得天独厚的气运。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付山居于首位,与城墙上的明烛对望。

仙人裳,人血盛满仙人觞

阙派太上老接近全灭。

对于祝无邀而言,选择待在摘星楼里等待着最终结局,远比奔赴战场,更为艰难。

声声呜咽,恍若索命的厉鬼,令人不寒而栗。

新宗取代了旧的门派,开创了伟业。

没有欣喜、没有恐慌、甚至没有跃跃试,只有尘埃落定前的平静,在灰压的天地中,此人双眸明亮如炬。

大火焚照半边苍穹,何是我故乡

新坟里的是阿爹,投了河的是阿娘

阙派修士神肃穆。

但她如果去了,如顾亦观所言,很可能让那些人白搭命,所以她不能动,只能等。

满腔的意气。

无穷的生机。

同化。

留我残躯未亡,我征向南方

给我一杆锄,我去屠龙斩蟒

黎城前。

谁家发了新丧,谁家一年白忙

付山曾翻阅过无数文书、记事的人,跃然于前。

抢我破衣裳,占我茅草房

最终,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被推到了她面前、成为她的对手。

她坐立难安。

压抑的杀意在酝酿,两方皆在沉默,等待着那三月之期、最终到来。

付山不知所踪。

黎城半数战死。

借我三支羽箭,我要登上城墙

百姓苦,浊酒寒彻绞断

成为要推翻阙派的人。



即便结局已成定数,可祝无邀却不知为何——心如刀绞。

她不知这一战会死多少人。

英才云涌而至、辅佐左右,甚至那些真正黑暗的、肮脏的事,都不需要她经手,自有崔蘅等人为其后盾。

人骨筑了仙人墙,人魂燃作仙人香

还我骨血,还我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