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2)

“你觉得我现在很奇怪吗?”

昨夜淅沥淋撒过一场雨。玉兰树洼, 还未蒸发。

“总之,我们一家人在未来过得很幸福。”

现在,只不过是让一切都归了位而已。

“哥,我也不知我在这儿的时间,还能剩多少。但在我走之前,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帮帮我。”

“但有件事,我想你应该有知权。”周颂宜抿了抿,随后叹了气,“是关于舒樾的。”

当时,周自珩站在病房里,看着陷昏迷的周舒樾,不自觉地红了眶。却在他清醒之时,将绪尽数收敛。

在有限的时间里,曾经那些觉得可以慢慢弥补的事,在这一刻,好像变得迫切、来不及。

周颂宜盯着他的,咬了咬自己的,“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我完全不记得了。还有,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我一印象都没有。”

周自珩没吭声,却也没打断她的话语,目光古怪地看向她。

兴许,早就在他自己都不知,将周舒樾真正地看作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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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之所以和爸离婚,也是因为两人之间没有了。她已经不爸了,有了心仪之人。”想到这儿,周颂宜的圈通红,“早年前以为雪崩后遗症,我选择地遗忘掉了许多事。”

慢慢地,将她揽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语心疼,“还好吗?”

只不过写作业的人, 心不在焉的,已经在草稿纸上画了好几个圈了。

“其实,我不是你的妹妹。也不对,我还是你的妹妹,只是确切一的来说,我来自未来。”

“哥。”

可最近,自我意识变得越来越薄弱。周自珩的这段话,于她而言无异于是敲响了警钟。

留在这个空间里的时间,究竟剩余多少,她也不知

如果救治不及时,这个结果光是想想,大家就是一阵后怕。

想起现在才刚上小学的周舒樾,“舒樾不是爸爸的亲生孩。这件事本该烂在肚里的,大家谁也不知。可他大二那年,因为救助一个溺的孩,险些丢了自己的命。”

“当时舒樾的妈妈正怀着他,因闻噩耗,预产期提前了。当时医疗远没有未来那般发达,他的母亲在生他后,没能了手术台。”

“我没有。”她弯了弯睛,“不过,距离你们相识,还有一段时间呢。”

她索摊了牌,“只不过,我已经死了。”对上他蹙的眉,“你放心,不是意外。自然老去,活了87年了呢。”

从前,周颂宜觉得自己好像还有许许多多的时间,留在这个世界里。

“没有。”周自珩显然并不认同她的这个问法,“我很担心你。”

“我没有。”

周自珩断了声,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影。他讷讷,对于这段话,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柔白的月光洒,像一块小池塘。而月亮,从一块池塘走向另一块池塘。

nbsp; “哥。”

时光回溯。是重生,还是浮生一梦。无论是哪一,周颂宜都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太过僵

“是我们家亏欠了他们。”

反驳,“颂宜,有些话不要胡说。”

“你……”

周颂宜神郑重地看着他,“在未来,我和靳晏礼结了婚。我们很相,婚后,有一女。而你,也和沈滢幸福的过完了一生。”

“我去医院看望他的时候,偷偷听见了爸爸和佩茹姨的谈话。”

“后来记忆慢慢找回。我想起了雪那日,她曾经亲对我说的话。”周颂宜耸拉着颅,“很抱歉,这么些年,我都未曾想起来。”

这一段话,无异于天方夜谭。

周自珩心过不去的坎,背负的责任,是时候该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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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气势,“别人的命是命,你的命难就不是命了吗?救人,也得先考虑自己。”

房间中, 吊的灯打开着。书桌上,凌摆放着书本、作业。

周自珩拧了拧眉:“你说。”

她语气温吞,“舒樾的父亲,和爸爸曾是非常要好的合作伙伴。只是后来某天,爸他临时有事,有一份文件拜托周叔叔送去,但没曾想过,自己乘坐的汽车,被人了手脚。刹车失灵,在糟糕的路况中,迎面撞上了大卡车。避之不及,导致伤势过重。在救护车到达之前,人就已经不行了。”

最后,全化作一段陈述。

“我没事。”周颂宜摇摇,“我知,我说的这番话,或许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这都是真的。”

也对,她原本也就不属于这个时空的。

“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到底是17、8岁的少年人。听到这儿,这一刻,不是去辨认她话里的真假,反而臊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