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后来他想回去找都找不到。

“它再碎,我就再去因缘寺一百个给你。”

住沈听弦刻刀得发红的手,垂眸看到同一地方已经被无意识重复地划了不知多少,玉屑簌簌落在手指上,上面还落着不少划痕。

郁镜白想笑一声应和一沈听弦的冷笑话,却在摸到沈听弦被冷汗打衫时终是笑不来了。

郁镜白认真:“别看这只是一片平平无奇的蛇鳞,它其实是龙鳞,肯定不能再这么脆了。”

郁镜白的气息终于重新缓慢地充盈在整个空清寂的殿,无声围拢过来的黑暗被实温的怀抱驱散,沈听弦仿佛被拉回了人间,真实的、有郁镜白在的人间。

郁镜白撇了撇嘴,看见沈听弦手中雕了大半的蛇窝,从后拥了过来,埋沈听弦的肩膀,低声,“买了好多新话本,都是我没看过的,摊主说卖得可好了,断货好几次。”

前面后面都和沈听弦无关,没什么好看的,小蛇又匆匆去翻整理成册的记录,翻到最近五年里,一看过去。

郁镜白懊恼得恨不能把自己在沈听弦上,再也不离开他半步,立地发誓:“我真的不会再离开了。我以后什么都要你陪着。”

沈听弦偏着郁镜白的颌,无声吻上他的角,“这么好说话,监工不利,到时候给你雕个丑货来你就满意了。”

郁镜白少有这用人形与他腻歪的时候,沈听弦也不客气,后仰躺郁镜白怀里,活动放松着绷到发疼的肌,“断货好几次都能被你买到,就是不知是你幸运,还是那摊主卖不去诓你的。”

郁镜白终于掏了自己快加鞭去了一趟舒城的成果,他检查了一东西是否无误,这才拿过沈听弦的手,重新给沈听弦上。

小蛇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原本昂的是脑袋也逐渐低落来。

小蛇咬着自己的尾,红着睛把书卷放回去。

天齐五百七十二年初,经修真界各方代表商议,票定圣沈听弦继位圣祖之职,掌事务。

沈听弦把雕毁了的半成品推到一边:“手艺不太好,见笑了。”

的记录多了一条,天齐五百七十二年冬,圣祖将手中事务事无细分发给数位镇宗老,详尽代了不少注意事项,后不顾多人阻拦擅闯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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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弦的侧颈还残留着细微的冷汗,郁镜白终于后知后觉地碰到了,不由怔愣起来。

旧的那片已经碎在了叶里尘的那一掌中,沈听弦连捞碎片的机会都没有,那块小蛇特地挑选来的最漂亮的鳞片便已经化作齑粉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郁镜白收环抱住沈听弦的臂弯,哑声:“不好就不好了,你又不是专这项的匠人,我也不会把你毁的窝放去当众展示,怕什么。”

郁镜白索不勉自己了, 丢开废得不能再废的边角料,变成小蛇滋滋地在沈听弦旁边等待新窝成型。

遍寻数天耗尽气,遍伤痕无所得,周围遍地游魂,活人混迹其中,却也无甚差别,终不得而归。

沈听弦得细致,看见小白蛇吐着蛇信活跃地爬了过来,于是邀请小蛇来试试尺寸,再据小蛇的反馈修改。

沈听弦笑了笑:“好。”

郁镜白挨了一蜻蜓的吻,低在袖中掏掏,颌抵在沈听弦的肩窝里,把沈听弦抵得有些发

同年,人族圣祖沈听弦自剖其骨,集骨血鳞爪四样神龙遗骨重塑神龙/,尝试数次均以失败告终,神龙遗骨凭空消失,圣祖沈听弦耗尽心血伤重昏迷十三日。

沈听弦抬起手腕,在空中凝视着自己手腕上挂着的雪鳞手链。

郁镜白自己试着雕了一次之后就对这类手工活抱有极大的敬意。

……

看得来雕刻者已经尽力把每一笔每一划都落在它们应该落的位置了,可惜稍微还是有些事与愿违。

“天天,换着,碎多少我都给你补上。”

里尘遇刺亡,刺客系圣沈听弦之契约兽,双方均亡,魂魄落不明。

他偷了沈听弦一块边角料玩了起来, 雕来的成品都不能称之为成品,只是一坨七八糟看不形状的被划的不明

天齐五百七十三年,人族圣祖沈听弦同妖王妄、族圣祖狸洽谈半日,商定有关三界贸易来往、领地划分与治法等数项重要约定,缓和了三方剑弩张的关系,促三族洽和平。

郁镜白急匆匆地推门回来,沈听弦猛然抬,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得冰凉颤抖的手指押掌心,声线自然地问,“买到什么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