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帝王心 第68(2/2)

用完早膳,萧彻又伺候他漱了,看着他重新躺,替他盖好被。“我需去校场看看,你安心休息,午膳时我再回来。”

来的却不是楚玉衡,而是一劲装、显然是刚从校场过来的萧彻。

意识地想撑起,却忍不住倒了一冷气,涩得发不清晰的声音,只逸一声低哑的:“嘶……”

萧彻没有假手他人,亲自将膳端到床边的小几上。他扶楚玉衡靠坐在床,然后端起一碗熬得香糯的米粥,用勺轻轻搅动散觉温度适宜了,才舀起一勺,递到楚玉衡边。

痕迹与授课

他说着,便要挣扎着坐起来,只是浑乏力,动作显得迟缓而勉

两人没有再多的言语,室只有碗勺轻微的碰撞声和彼此平稳的呼声,气氛安宁而缱绻。

萧彻摆了摆手,目光在室一扫,淡然开:“殿不必等了。玉衡他……今日有些不适,需多休息片刻。你先去校场练武,午他再来为你授课。”

而此刻,主院卧房,萧彻正端着心准备的午膳回来。

晟璘一听,脸上立刻关切之:“先生不适?严不严重?可需唤太医?”

见萧彻如此说,晟璘虽仍有些担心,但也只好疑虑,恭敬应:“是,璘儿明白了。愿先生早日康复。”说完,便带着满腹的关心,转往校场去了。

楚玉衡浑乏力,尤其是腰得厉害,只得任由他摆布。

“只能这样了……”他低声妥协,随即又忍不住抱怨,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对萧彻才会的嗔意,“看你……的好事……昨夜说了……不能好久的……”

校场的训练依旧艰苦,晟璘挥汗如雨,直到午时方休。他匆匆用了午膳,心里还惦记着楚先生的

萧彻见状,手臂微微用力,便轻易地将人回了柔的枕褥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势,却又糅合着化不开的溺:“那便午再去。早上好生歇着,养足神。”他边说边起,只着中衣,走到桌边倒了杯温,又回到床沿坐,将杯递到楚玉衡边。

萧彻将盒轻轻放,走到床边坐。他没有立刻叫醒他,只是静静看了片刻。

喝完了,他抬瞪了萧彻一,那神因带着未褪的和些许恼意,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生动风

萧彻的动作很耐心,一勺一勺,间或夹些易消化的小菜喂他。

楚玉衡睫颤动,迷迷糊糊地睁开,映帘的便是萧彻放大俊颜和那双饱关切与柔眸。

晟璘心中不禁泛起疑惑,他看向门侍立的侍,小声嘀咕:“先生向来严谨守时,今日为何迟了这许久?”

“午时了。起来吃东西,午还要去给那小上课。”萧彻边说,边伸手将他连人带被扶坐起来,又拿过枕垫在他腰后。

楚玉衡,倦意再次袭来,糊地应了一声。

他端坐在席上,温习着昨日所学,心中甚至准备好了几个想要请教的问题。

的酸痛和疲惫瞬间回笼,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哑声:“什么时辰了?”

然而,时间一过去,窗外的日渐渐升,平日里总是提前在此等候的楚先生,今日却迟迟未见影。

萧彻见他这般状,中闪过一丝自责与疼惜,转去倒了温伺候他漱,然后又取来净的衣

楚玉衡闻言,蹙了蹙眉,努力清了清嗓,那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不行。殿功课初定,不可……轻易荒废。”

萧彻站在床边,又凝视了他片刻,这才转,大步离开了卧房,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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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只是偶疲惫,歇息半日便好。”萧彻语气平稳,听不丝毫异样,“你去吧,莫要耽误了武训。”

楚玉衡有些不自在,低声:“我自己来……”

楚玉衡确实渴得厉害,就着他的手,小地喝着。温涩的咙,带来些许舒缓。

萧彻看着他难得的羞窘模样,心极,俯在他额上印一个温柔的吻,从善如地认错,语气里却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溺:“好,怪我。是我不知节制。”他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你再躺会儿,我去唤早膳。用了膳再睡个回笼觉。”

“世。”晟璘连忙起行礼。

“醒了?”萧彻低醇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臂自然地环过去,将他连人带被揽住,“看你累得,今日就好好歇着,不必去给那小授课了,让他自己去校场练武便是。”

重新安静来,只剩楚玉衡一人,在弥漫着萧彻气息的床榻间,沉沉睡去。

楚玉衡看着他专注的神,终是妥协,微微张,接受了这份细致的喂

“别动,听话。”萧彻语气温和却定,勺又往前递了递。

楚玉衡被他这般细致地照料着,那微末的恼意也消散了,只剩满心的与一丝被过度疼后的慵懒。

受到传来的、尤其是腰间难以忽视的酸时,昨夜瞬间回笼,白皙的面庞立刻染上了一层薄红。

五皇晟璘如同前两日一样,早早便到了楚玉衡授课的静室。

“玉衡,醒醒,该用些午膳了。”他俯,在他耳边低声唤,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光线被帘幔遮挡得有些昏暗,楚玉衡依旧侧卧在床榻,睡得正沉,呼清浅均匀。

他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闭上了睛。

睡梦中的楚玉衡褪去了平日的清冷与谋算,眉舒展,显得格外安宁温顺。

这话,他自己先觉得耳意识地想别开脸,却被萧彻笑的目光牢牢锁住。

而窗外,朔州新一日的练声,已然响起。

萧彻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描摹过他微蹙的眉心和略显苍白的脸颊。

正当他疑惑之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萧彻动作利落地披上外袍,门低声吩咐了侍从。不一会儿,清淡却营养的早膳便被送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