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原来阮汉霖才是罪魁祸首。

在仓库找到阮汉霖时的场景,阮与书这辈都忘不了。

明媚的午后、雨天的草坪还有雪后的院,两个小人儿追逐嬉笑着,跑着跑着他们就成不算合格但也还算满意的大人。

但她非要怪罪,阮与书暗自发誓死后若真有灵魂一说,定会去负荆请罪。

可那些人是当年孟林在世时就已经安排好的,她的离世对于阮汉霖来说本就心存愧疚,再让他违背她的遗愿来理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失手把你打死,他监狱又有什么用?”被病痛折磨已久又劳心费神的阮汉霖透有气无力“光是想到那样的结局,我的心就好痛。”

看着小崽拍拍脯保证的模样,阮汉霖泪得越来越多,所谓的“厚”都是为了抵抗当初他给予的那些伤害。

阮与书扯过纸巾轻柔地拭阮汉霖白皙肤,尤其是生病后男人角和上的血都看得一清二楚,他都怕自己收不住力把人

之前六年的隐忍克制,却换来阮汉霖的奄奄一息。

“明白了,甘心为泪,就当我刚才的话白说呗。”阮与墨撇撇嘴装作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大手一挥指向阮与书“当初是谁说和我统一战线的?现在看来早就被某人策反了。”

待到阮与书将其中原由再讲一遍后,阮与墨朝着对面二人翻个完的白,可谓是与阮汉霖一脉相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冰凉的手握住阮与书的左手,并且那只是在小幅度且频率的颤抖着,暴他主人的恐惧。

“那他就不用神病院,直接监狱也是不错的pnb。”阮与书还调地朝着阮汉霖k一,可床上躺着的男人却痛苦的皱起眉。

“汉霖哥,你怎么也成哭鬼了?”

但活着的时光,他要陪在阮汉霖边。

“胃还是很难受吗?你别生气了……我……”

“胡闹!阿书我现在已经坐上远洋董事的位置,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解决,你何苦以犯险呢?”

“你为什么不和我讲呢?我就算挖地三尺也会把那些人找来,再不济我也会想办法控制住那个醉鬼,不让张姨和老爷受到伤害。”

二人双手握,目光转间,只听阮与墨扯着嗓惊讶地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俩拉着小手在这儿你侬我侬,成何统!”

如若孟林在天有灵,估计也不愿看到阮汉霖病痛缠,承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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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走神病院大门的那一刻,压在阮与书心底的石彻底被他亲手移除。

二人相视一笑,时间恍如被拉回到多年以前,或者是更久远的时光……

太冒险了。

“你问这话的时候,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听着阮与书娓娓来那个惊心动魄的计划,阮汉霖脸上残留的些许血也消失殆尽。

nbsp; 但又不能把那个男人杀掉,辗转两晚阮与书终于想对策,既然如此就让他待在一个永远都不来的地方不就可以了?

阮与书收握的手,将阮汉霖冰凉的大手彻底包裹住 ,“你已经独自朝我走了很久,这次换我朝你迈开脚步,阻挡在我们之间的障碍这次也由我亲自理掉……汉霖哥,这次我不是胆小鬼。”

“小墨是天底最好的小墨,咱俩还是一条战线上的,我是不会动摇的!”

阮与书愿意相信他所说的心痛是真的,因为他又瞧见阮汉霖睛一闪而过的泪,枕上洇染的痕迹证明那不是错觉。

阮与书转过后的人音量陡然剧增“阿书!你脸怎么啦?谁打你了?!”

阮汉霖每次被列为号嫌疑人,都是拜阮与墨所赐。

光是听这语速阮与书就知这个家伙是真被吓得不轻,他所说的确实是最快捷简便的方法。

阮与墨倒不像阮汉霖那般绪激动,他只是里藏着心疼和懊悔,他在自责没有早些发觉阮与书的境艰难。

“怎么会?你又不是不知厚的,就像李文哥说的从小打架,他都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呢!”

“阮与书!要是那个男人发疯到不可控的地步,你有没有想过退路?”

听邻居们说那个男人喝醉和疯没有区别,这倒是让阮与书更加确定目标行动。

歌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