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不好意思，虽然这里很暗，但请你了房间后再开手电筒。”

“他本来并没有打算同归于尽？”

我用手电筒四照了照，最后照到了钢琴。

走房间后，我依旧没开手电筒，摸索着了楼梯。就在快到地室的时候，我听到了轻微的动静，是从客厅传来的。

“可是—”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切都悄无声息。

我无奈地。“好吧，那我走了。”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放心吧，我不会寻短见的。”

“你没跟任何人说吗？”我问。

“不要再想了，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话一，我就后悔说了废话。

恐怕在得知哥哥死讯的那一瞬间，她就丧失记忆了吧。

“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她的语气让我心中一寒。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闭上了嘴。

“我问他，杀死是什么意思呀？佑哥告诉我，就是让他消失的意思。佑哥还说，我自己可以离家走，但你走不了，暂时还得留在这里。你想继续跟那个男人一起生活去，一直被他那样侮辱吗？”

我从车上取沙也加的行李，放在地室的。

原来是沙也加看过的乐谱掉到了地上。我打着手电筒走过去，把它拾起来，放回原位。

这时洋娃娃映我帘。在手电筒的照耀，她里映淡淡的光，仿佛要向我诉说什么。

我想起佑介的日记里有这样一段记述：

“就是火灾的前一天。佑哥—”她顿了一，呼一气，“是的，我叫他佑哥，他叫我小。那天晚上，佑哥对我说，小，你讨厌那个男人吧？我上回答，讨厌。然后佑哥说，那我杀死他吧。”

黑暗中，她似乎在走动。

来到屋外后，烈的光刺得我肤隐隐作痛。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能完全睁开睛。

“那就杀了他吧—我这么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从她呼的声音，我觉到她激动的绪渐渐平息。

“我开不了。”她回答，“到现在我也不知为什么，大概是于恐惧吧。我不敢违抗那个男人，害怕他会变本加厉地待我。”

我震惊得倒了一凉气，那声音在黑暗中人意料地响亮。

一无形的力量束缚了我，我连一手指都动不了。

“不要过来！”她咽着大喊，“还有，我不是沙也加—”

我认为这很有可能。遭受待的儿童，大分都没有勇气告诉别人，而是独自承受着痛苦。

“那天？”

这才是她记忆被封印的症结所在。

上了车，我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这栋房。和昨天来的时候相比，没有任何变化。我发动了引擎。

“不，不是这个问题—”

“好的。”

我不知该如何劝，只能像个小孩一样呆站在那里，一筹莫展地听着她哭泣。

“对不起，”她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你先回去吧。”

“沙也加……”我终于迈了一步。

沙也加，不，御厨久对御厨雅和来说，是唯一一个不会让他想起严厉父亲的人。遭遇了佑介的冷相待，御厨雅和一定受到烈的孤独和屈辱。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愈发对女儿产生了畸形的迷恋。

“我想起那天的事了。”

“佑哥说，我会顺利杀死他的，所以你明天跟妈妈去动园吧，这段时间我会把一切解决的。”

我穿过玄关，走客厅，然后打开手电筒。

我很在意昨天的事，今天一天什么事都不去。这觉很不舒服。今晚还会发生那样的事吗？或许一直都发生着……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恶心了。我心糟透了。今天放学回来，在院里打了个照面，我上就逃走了。从明天起该怎么才好，我还不知。

“再见了。”沙也加这句话，无异于拒绝我继续留在这里。

“应该没有。哥哥是为了我才要杀死他的，但火越烧越猛……佑哥也被烧死了。他是为了我而死的。”她哭喊得比刚才更激烈。

不难想象佑介看到了什么，而和他在院里打了个照面的人就是小，即现在的沙也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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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把她孤零零地留在这里。当然，她一个人也完全有办法回去，不过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你是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