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或许在他看来,这是个有意思的曲吧。”

“我不这么想。”她摇摇,“而且你不觉得这起通报本就很蹊跷吗?”

“是这样吗?”

据刑警小仓的推理,应该是佑介。”

“因为……”说到这里,她,一边整理着思路。理清绪后,她接着说:“就算在火灾发生当天看到了相关的人,但为这事特意向警察通报,不是有奇怪吗?那个时候御厨夫人在哪里,跟火灾本一关系也没有啊。如果说警察怀疑是夫人纵火,为了证明她当时不在现场还可以理解,但从信上的气看,又不像是这个意思。”

“这我知。”沙也加以手支颐,微侧着脸,依然无法释怀。

“我们去吃饭吧,调剂比较好。”

“是啊。”她,“你说得没错,调剂或许更好。你买什么吃的了?”

“火灾发生在上午十一前后,而且二月十一日是休息日,说不定御厨雅和还没起来呢。他好像很喜喝酒,这时候宿醉没醒也有可能。要是佑介打算和他同归于尽,这正是绝佳的时机。”

“如果搬运煤油罐的是佑介,这也是顺理成章的结论。”

“你有不同看法?”我问。

“那我们去吃吧。”

她看着我。“我对动园这个地方有印象。火灾发生当天去了动园……火灾和动园……”她捧着脸颊,目光聚焦在空中的一,“我有觉,这两者之间不是毫无关联,而是存在某联系。”

这个答案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并没有显吃惊的样,看她的表,更像是为担心的事成为现实到沮丧。

“嗯?”我追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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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无关要的事,他为什么要特地写在附言里呢?”

“随便买了。”我拎起放在地上的塑料袋。

“那,他得到吗?”她沉着,“那可怕的事。”

“为什么?”

“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想起了什么。”说完,沙也加又念叨了几次动园,仿佛信那是唤回记忆的咒语。

“对不起,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她的气前所未有地。我不由得一怔,信封从手上落。这声音让正埋苦想的她回过神来。她对刚才的话到有些抱歉,泛起一丝苦笑。“不好意思,明明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却还……”

我这么回答后,沙也加一直沉默着,定定地望着我的睛,仿佛在说,会是这样吗?

“你也觉得蹊跷吧?”沙也加盯着我问。

“没什么意义,肯定只是碰巧看到一个相相似的人。”

我勉笑了笑,把手搭到她肩上。“你太累了,才会对这细枝末节也这么在意,给它加上本来不存在的意义。”

我把手放回信封。“不怎样,我们已经无法一步推断了。所谓佑介蓄意和父亲同归于尽的说法,也只是这个刑警的推测而已。”

“这很难说。”我谨慎地回答,“毕竟,总有些人看到发生一事故,就把明摆着不相的线索也向警察通报。说不定这个通报者就是这人。而刑警小仓把这件事写在附言里,应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意义。”

于尽的谋杀,那么策划者是谁?是父亲雅和,还是……”

“这个嘛,就是最传统的法吧,趁对方睡着时洒上煤油,上火。很简单,小孩都会。”

“那还有什么可能?”我反问

“是啊。”她小声回答,目光飞快地扫着信。接来引起她注意的,是信末的附言分。“这段附言,”她指给我看,“是怎么回事?”

“他是怎样放火的?”沙也加问,目光中带着一丝怯意。

“然后他自己呢?火海?”

“应该是吧。”

听她这样说,我又把附言分看了一遍,觉得她说得很有理。

沙也加将视线投向窗外,咬着右手指,足足考虑了约三十秒。“动园……”她小声说。

“那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太钻角尖也不是好事。”

“当时佑介饱受父亲的折磨,从日记里可以很清楚地受到。人嘛,一旦被到绝境,就会难以置信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