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几秒不到的时间里,程时栎甚至没反应过来,脑袋便嘭的一声撞到了车,世界仿佛在这一秒开始旋转,前的画面转瞬间便被扭曲成幻影,他听到从后传来“砰——”的响,似乎有玻璃碎片划过他的脸颊。

“小栎。”黎辘第二次唤他。

经验之谈,面对黎辘,程时栎总是很容易降低底线,即便说了一万次要忘记他,不要再见到他,可每一次重逢,程时栎总是难掩心隐隐攒动的欣喜。

难闻的铁锈味在车扩散开来,程时栎的四肢发麻,原先撞击到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转向十几秒后,他本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打转,还是他们的车在原地旋转。

程时栎被甩了去,猛地抓住把手,询问:“怎么了?”

可为什么要将分公司的权转让这又是什么新型商战手段吗?

可问话的那秒他又开始害怕,如果这次又是误会呢?

雪天路,司机自然不敢猛踩油门,只好保持现有速度一路往前开,时不时观察着后视镜中的况。

是啊,黎辘并不知他已经在书房里看到那些文件,当然只会觉得他问的是为什么要报复程家。

程沐灵听到声响,意识抬起来,短暂的两秒,她底的泪闪现,“哥”

“没有为什么。”黎辘面很沉,只说:“这是程家欠你的。”

程时栎没睁,“别他,你开你的。”

大雪天的,这俩人发什么颠,程时栎正说话,忽地从车外传来一阵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连带着车窗也开始沙沙作响。

司机没回答,好在车能不错,外加他经过专业训练,侥幸在加速的这几秒没有

十分钟后,他疑惑的别过,“好像还有一辆跑车跟着,没看错的话是小少爷。”

他通过车后视镜仔细看了看,又说:“好像是黎总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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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栎没再回应,唰地一拉开车门,弯腰钻了去,让司机踩油门开车。

零件仿佛像被拆开重组似的,每一寸都疼得不行,他转了转,微微歪过脑袋,才看到病床边趴着个人。

或许对方只是一时兴起,陈瑛女士不是一直念叨着希望黎辘安定来,既然没办法接受和女孩结婚,那在国外找个男的领证,又何尝不是一让陈瑛安心的方式。

轰鸣声并未停,反而愈演愈烈,接着一急促的喇叭声响起,程时栎只觉飘了起来,离心力的作用越发明显,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拉着,彻底失去重心。

“哥,你终于醒了!”程沐灵激动地想要上前拥抱他,动作到了一半又转过往病房外跑,“医生,医生呢?我哥……我哥醒了!!”

肾上素飙升的半分钟里,程时栎甚至受不到疼痛,在车撞上护栏被动停的那一瞬,他彻底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看着渐渐近的香槟玛莎,司机惊觉不对劲,也顾不得自己即将过弯,冒着冷汗,踩一脚油门。

或许是黎辘不想在程家表现得太过明显,这一次没再死抓着程时栎不放,车就这样沿着笔直的路,缓缓驶离别墅区。

打定主意,程时栎决定先正事,他让司机把自己送到程沐灵家,毕竟回程家主要是想见一见他这个妹妹,谁料遇到这么一大堆破事。

司机,微微踩了油门,想要拉开距离,可他一加速,后两辆并排的车也跟着加速,跟甩不掉的尾似的,十分诡异。

黎辘显然误会了,程时栎在心底气,原本揪起来的心在这一秒重新安放回去。

一颗心沉甸甸地,程时栎错开视线,不敢再直视对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继续追问,也怕自己重蹈覆辙,再一次义无反顾地“火海”。

上了架,折腾了一上午,程时栎又累又困便窝在后座补觉,没一会儿,司机侧过喊了一声“大少爷”,说,“有人跟着”。

“程知远?”程时栎睁开睛,瞥了窗外,但以他的视角什么也看不到,除了簌簌落的雪

程时栎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程时栎想不明白,他想搞清楚问题,但仅剩的理智又将他拉回壳里,以至于脱一句模棱两可的问话。

可既然是因为他去报复的程家,那以此类推结婚呢?

程时栎如今当鸵鸟的功力渐,这其中有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他不想折磨自己,有时候揭开谜底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

黎辘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