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叔父 第140(2/3)

庾祺接着:“无论是陈贵妃编造还是真有这个梦,反正都被昭王抓住了这个空,给陈贵妃一个转来栽赃他的机会。可是昭王为男,要携凶是诸多不便,而你为女,可以轻易躲开侍卫的搜查,所以昭王便把匕首给了你。且为了给陈氏一族咬死他的机会,那夜他是故意中途离席,好让人觉得他有时间到苍梧轩去放那把匕首。”

“那把匕首的确是我带的,却不是为杀姝嫱。庾先生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看我为何要带那把匕首?你猜准了,我就把事对你说个明白。”言讫,湘沅回坐在上面椅上,带着傲慢的笑意睇着庾祺。

是我指状元为驸,父皇拗不过我,所以成全我,而断了他的前途。”湘沅瞥一中,讥讽地笑了一笑,“我也是半年前才知,皇上当初肯答应将新科状元指于我,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中当时年轻气盛,殿试的文章竟曾暗谏皇上要明君,不可姑息陈氏一族。父皇若许他朝为官,岂不是给自己添堵么?所以才答应了我,封中驸都尉,绝了他的仕途。”

“杀害姝嫱也没错?”

庾祺反剪着双手,朝她笑一笑,“公主难没有为姝嫱与驸的私吃醋?”

“如此说来,杀害姝嫱只是个意外?”

湘沅蹭地站起来,“要怎么说你才信,我们没有杀姝嫱!”

“你是说你把匕首掉在了山茶园?”

说着,她狠狠乜向中,“那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居然敢主动和我说她与驸的私,我怕人听见,就拉她了山茶园说话。”

庾祺半虚着,“那姝嫱是怎么死的?那把匕首可是你带的。”

湘沅目光尖锐,“不论是皇兄还是我,或是驸,我们都没有杀姝嫱,也从未指使任何人杀姝嫱。”

湘沅听了也不生气,脸上又挂起笑来,“她是被人先后杀,敢问我如何污她?是她当时跪着求我,让我把她从中要到驸去,我气得打了她一掌,想就是那时候,匕首从怀里掉了来,那园里净是泥,我竟一声音没听见。”

见了我,反上前向我示威。”

中在旁微笑着,“早年我怨恨公主,实是我不对。”

庾祺听完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不由得狠凉气,“于是你们夫妻一笑泯恩仇了,就与昭王共同设姝嫱一案。通过齐叙白设计引我和鱼儿京,是想我们查昭王是受陈氏一族诬陷,告诉天人,皇上昏庸无佞残害忠良,所以昭王走投无路,师有名。将来一旦成功,才好让群臣诚服,民心归顺。真是打得好算盘,利也要,名也难舍——”

“当夜若是公主没有见过姝嫱,那你带的匕首,怎会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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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匕首丢得实在有些蹊跷,匕首丢失当日,公主去过昭王府,可昭王偏就想一想是否被公主拿走了,反而大张旗鼓让府中人到寻找,这好像是有意让人我们后来人知,匕首一早就丢了;还是那把匕首,我始终在琢磨,公主为何一定要带那把匕首?直到我听说陈贵妃了一个被人用匕首刺杀的梦,而后又查到驸通过望峰寺转移财,把这些蹊跷联系起来,我才想到这个可能。”

“我当时没察觉,气冲冲走来,想到既然路上碰见她,就不能再去苍梧轩,于是我回了青鸟阁后殿,直到驸

听到此节,中方接话,“庾先生真是心细如尘的人,你这些推断都不错,唯有一,我们的计划里,并没有姝嫱。”

“要我猜——好,我就猜猜看。”庾祺埋在厅缓缓打着转,沉思好一会,斜瞟他夫妻二人。

湘沅瞥一椅上的中,“从前我的确是争风吃醋,可大计在前,孰轻孰重,我还分得清。再说了,姝嫱即便与驸搭上些系,也不过是个小小女,和她争风吃醋,岂不跌了我的份?你只听说我们府上有两个小妾被我当丫使唤,就当我心歹毒,难你没听说她们是陈家送来的,我岂能善待陈家送来的人?”

庾祺过话:“你们在山茶园发生争执,你一怒之,就杀了她?”

“你问我,我问谁去?”湘沅一掣裙摆,复坐回椅上,“案发当夜,我的确在山茶园见过姝嫱,不过我不是去杀她的,我不过是想把匕首放到苍梧轩去,巧在山茶园外面碰见她,我正想回避,却被她瞧

湘沅噗嗤笑了声,“你真以为陈婠笙真过那样一个梦?你真以为她会被一个噩梦吓到?她不过是听说皇上有个私生女在南京,并且还得罪她陈家多次。她怕皇上将来接这个私生女回京,威胁到她在里的势力,所以才编造了这么个梦。”

中笑着坐回椅上,“果然王爷没看错,先生真是聪明过人。自古不论君臣,谁不想名垂青史?真是弃名节而不顾的君主,纵有丰功伟绩,史书上也不会记他多少好话,臣民也不会真心顺应一位只谋利而不求名的君主。当今皇上不也怕为天人诟病么?所以王爷所作所为,并没有错,王爷不过是给了陈氏一族一个栽赃陷害机会而已。”

湘沅呵呵笑问:“你是怎么推测这些事的?”

“既然昭王早有打算要师有名,想是早有预谋。两个月前,陈贵妃了个梦,梦到有个女刺客幻化成一只兔行刺她,陈贵妃还被这梦吓病了几日。于是,昭王心生一计,只要将那把匕首放苍梧轩,以陈贵妃的,肯定会趁机咬准昭王意借“梦境应验”来吓唬她,而皇上素来不满昭王,也会借机贬黜昭王,昭王就能让世人看到他是如何被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