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7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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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荷镜没吭声,但脑袋比刚才埋得要低不少,显然是心虚。

贺松风站在一旁,等着张荷镜帮他活,自己则对着两只红红的手掌冷气,心疼自己,暗暗埋怨张荷镜:既然在旁边看着,为什么一定要等受伤了才上来帮忙?就连程以镣都知主动帮自己扫地看家。

张荷镜搬东西磨磨蹭蹭,他大概也清楚贺松风对自己的不待见,所以想尽可能的拖延在一起的时间。

贺松风问他:“跟踪我,想什么?”

张荷镜的动作一顿,自然地说:“就想看看你,看你过得怎么样。”

“我很好。”

看不清张荷镜是什么表,分不清是喜是悲,但绝对是有遗憾。

到张荷镜问:“所以你在国外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吗?”

提问的时候,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来,低也抬起来,直直地望着贺松风,在期待着一个可能,又在害怕那个不可能。

贺松风没有选择直接回答,而是微笑着以寒暄的吻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想要的?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张荷镜张把两只手合在一起,十指抱住,僵持住面上平静的微笑,假装自己一也不在意的反问:“我不知,钱还是权?还是……?”

贺松风表现更加轻松,他没有任何思考,就这样平静的淡笑着:“我也不知,但你说得这些我都有,我的人还多的,我想这其中应该就包括你。”

张荷镜沉默了。

贺松风也不着急说话。

停车场的温度有些低,来的风带着一酸味,咙里发涩,像是尴尬的味

被抛的暗恋,大概就是这样的味。还没来得及成熟就被摘来的苹果,随手扔在地上,腐烂的味就是如此。

于是两个人微笑着维持表面的面,谁都能品到的那些酸涩腐败,在这难闻的味,又隐隐能摸到曾经的好。

张荷镜帮过贺松风不止一,他是贺松风国前的男人里唯一一个真心实意帮他的,他甚至知贺松风希望摆脱过去,所以他选择放手,放贺松风一个人离开,没有留。

两个人的关系就像一杯白开,在学生时期用来解渴还不错,但现在贺松风已经不缺这一杯了。

贺松风看了手表上指针和分针的位置,轻声说:“谢谢你。”

虽然说没有的喜,但贺松风是真实意谢张荷镜,“谢谢你曾经为我的一切,我非常的激你。”

话已至此,没有文。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