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严凛抬起我的脸看了看，笑着说：“怎么跟个小孩儿一样？”

半年多的分离让我觉得能躺在他旁边都是件无比满足的事，温存的时间因此过得格外快，闹铃响起来的时候，我们才不不愿地从床上起来。

严凛角弯了弯，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让我脸瞬间烧起来，憋了好久才说一句，“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呀！”

“……”我被拒绝两次，也沉默了，规矩地和他拉开些距离，说“哦”。

“你总跑得那么脆，我甚至不知在医院那天，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我是生气你不直接问我邱景忆的事，可后来也觉得是自己没给你安全，面对你的时候，我控制不住绪，经常说不好听的话。”严凛微微低，蜻蜓地吻在我的嘴上，很快又移开，说，“你走了以后，我反省过了。以为你是再也忍不了我了，想等你自己回来，又怕你已经开始新的生活，可是看到你过得这么不好，对不起，我没办法再由着你的来了。”

路途上不乏遇到相熟的同学，他们新奇的目光不间断地放在我们上，终究只是笑着打个招呼就走过了。想来好笑，并不只是我一个人忌惮严凛，同学们皆是如此，严凛不在的时候人人好奇他的八卦，他来了，又没人敢当面问一个字。

听我说完这些，严凛冰冰冷冷地来了句，“我是没办法原谅你。”

严凛没给我什么反应，一只手罩在我脑袋上了，哑声：“晚上还有正事儿呢。”

举办典礼的宴厅放好了音乐，客人们陆陆续续座，偌大的地方就我一个人带着罩，显得格外惹，这个环节没有安排好的固定位置，严凛便带我坐在后面几排的过边。

我睛得比较圆，因而只看这一分的确会有令人尴尬的幼稚，我嘀咕了一句：“也不知是谁害的。”

“不困，”我蜷起脚趾伸他的，蹭了蹭他的脚踝，脸不红心不地说：“好想你。”

我哭得更凶了，泪不自控地夺眶而，狼狈地转找纸巾，被严凛一只手拉回怀里，他圈着我的腰，用拇指抹去我尾的泪，叹气说，“又想跑？我怪都没怪你，还要我怎么原谅？”

敷了一会儿，冰袋渐渐开始化了，我的睛里，我推了推，严凛随手放到一边，没有扰的阻隔，我顺势他的怀里，让两个人从到脚贴合在一起。

我反驳：“我哪有那么脆弱！”

严凛看了看表，低声：“还有一个多小时，你想睡就睡会儿，我叫你。”

我手往伸，磨磨蹭蹭地动了动，严凛直接住我不安分的手，淡淡：“现在不行。”

我说不太完整的话，只好听他继续讲去，“去年为了让你和我去金山，自作主张替你了决定，对不起，回国的时候没有上和你复合，也对不起。”严凛指腹过我的脸颊，“刚刚还动手打了你，更对不起……”他将我抱怀里，像是要把我里，“我过的错事比你严重，所以可不可以请你先原谅我？”

严凛没话讲，半抱着把我放在床上，让我闭着，又把冰袋敷在我的上。

我从行李箱里翻来一个不知猴年月就在夹层里放着的白罩，比在脸上，勉勉盖住了起的脸颊。

吴卓看到我们在一起先是愣了愣，最后将复杂的目光停留在我的罩上，他不遮拦地笑了笑，，“你们先走吧，我有东西忘在房间里没拿。”

“你别又想，”严凛把我拉回来，咬着我的嘴断断续续地说，“等你……养好再说，现在这样，我怕……你一会儿就散架了。”

严凛收敛了笑意，不在此话题上多停留，揽着我的肩膀往外走，一门正撞上隔房间也要门的的吴卓。

我搂住他的脖，把泪全了他的衣领，好一阵之后，等我的呼终于平稳，严凛才松开我，摸了摸我起的，说，“别哭了，晚上怎么见人？”

我小声说：“反正脸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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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了？”我问他。

婚礼时开始，随着牧师说起郑重而庄严的开场词，严凛忽然了我的手，伏首在我耳侧温声：“明年，我们去欧洲吧。”

和别人在一起，我就痛苦地活不去。

冬末的日落时分，黄昏的夕里带有一粉的霞光，我捂在罩和围巾里，仰盯着天空，严凛牵着我的手，心甘愿地一只“导盲犬”，恪尽职守地将我带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