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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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斯特拉的中燃烧着自信的火焰。她在学校里，是当之无愧的击剑冠军，从未有过败绩。她甚至有些跃跃试，想在母亲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纽扣……

一场激烈的、无声的“战役”，在柔的床榻上，以一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方式，彻底爆发。

安洁知，正面的劝说已经无效了。她无奈地叹了气，然后，用一豁去的姿态，伸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解开了自己前睡袍的第一颗纽扣。

“我没有生气。”莫丽甘的声音很平稳，“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不能去参军。”

莫丽甘早已等在那里。她没有穿平日里柔的袍，而是换上了一便于活动的劲装，银白的发被束成利落的尾。她手中没有拿剑，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柄藏了剑鞘的、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古剑。

当安洁那带着沐浴后微凉温的、白皙细腻的肌肤，彻底暴在温黄的灯光时，莫丽甘终于动了。

对不起，斯特拉，妈妈……妈妈还是没能到。

莫丽甘轻笑声，怀抱却收得更。她当然看来了，安洁那笨拙的、充满了牺牲意味的“引诱”背后，藏着的是对女儿那份沉的、不忍拒绝的母。这份，让她那颗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心，再次到了柔的、被刺痛的觉。

第二天清晨，斯特拉兴奋地拿着自己最心的剑，来到了院的草坪上。

“正因为她有我的血脉，”莫丽甘的声音冷了来，“所以我才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所谓的‘战场’，究竟是什么样的地狱。那不是荣耀，安洁，那是绞机。你亲手把我从那样的地狱里拉来，我绝不允许我们的女儿，再踏去半步。”

安洁将脸埋得更了，发几声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安洁的脸颊早已红透，但她依旧鼓起勇气，直视着莫丽甘那双瞬间变得邃如血渊的红瞳，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喑哑的诱惑：“如果……我能让你改变主意呢？”

安洁猛地从枕里抬起，惊喜地回看向她。

莫丽甘的呼，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停滞了。

“唉……”莫丽甘发一声极其细微的、近乎妥协的叹息，“明天，让斯特拉来院找我。我会给她一个机会。”

“如果你能在我上留任何一痕迹，哪怕只是划破我的衣服，”莫丽甘的目光平静无波，“我就同意你去参军。”

斯特拉的神更亮了。这太简单了！

“你以为，用这方式就能赢过我？”

……

“准备好了吗？”莫丽甘的声音很平淡。

许久之后，当最后一场风暴终于平息，安洁早已溃不成军。她浑脱力，像一只被浪反复冲刷后、在沙滩上的海星，连一手指都懒得动弹。她将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地埋柔的枕里，心中充满了懊恼和羞耻。

安洁的脸“腾”地一，又红了。

“可那是她的梦想。”安洁抬起，冰蓝的眸在灯光蓄满了柔和的汽，“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过去，就剥夺她选择未来的权利。她有你的血脉，莫丽甘，也许她天生就属于战场。”

安洁环住她的脖颈，将脸颊贴在她冰凉的丝绸睡袍上，声音柔得像羽：“还在生斯特拉的气？”

后，一温的、带着一丝汗意的躯贴了上来。莫丽甘用仅存的右手，将她地圈怀里，抵在她的发，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的笑意。

“但是，”莫丽甘的指尖轻轻地了她被吻得红的，赤红的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不怀好意的光芒，“今晚的‘账’，我们还没算完。”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一把扣住安洁的后颈，以一不容抗拒的、充满了绝对占有意味的姿态，将她狠狠地、毫不留地压向了自己……

莫丽甘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她放书，摘镜，那双赤红的眸里带着一丝探究，静静地看着怀中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