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2/2)

沈夫人惊疑不定:“你怎么忽然……”

他仍然选择这么

就算她还是沈跻云的妻,沈家的少夫人,这些官场上的事也由不得她说话手的。

除了一年两面风雨无阻,沈缇真的遵守了与殷莳的约定,不打扰她,连一封信都没有。

如今,江家无事,吴家本不敢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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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莳:“吴的二叔判了斩刑。”

殷莳问沈夫人:“姑姑,最近可有跻云的信吗?”

吴箐难受死了。

,其实可以选择把这份奏章弹压去,或者直接打回去。

“也不许与人谈这个事。”

她也知这其实不关殷莳什么事。殷莳都从沈家和离来三年多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副手以的官员和吏员,先受杖刑一百,然后发充军。很多人本熬不过这一百杖。

吴箐又落了泪。

沈夫人懂了,叹气:“你知了呀。”

赞叹,遗憾不是自己。

但亲生儿犀利的笔锋实在令他骄傲。

官场叛徒。

“不过,沈跻云活该。”她说。

吴箐说:“大家都恨死他了。人人避之如鬼。”

殷莳只看着她。

主印的官员全被死了。

吴箐大哭:“沈跻云为什么要这么!他跟谁有仇!”

所以皇帝赞叹,沈跻云还是那个沈跻云。

殷莳来过这么多次,从来没问过沈缇的信。

“没事。”殷莳说。

:“我最难受的是什么。我二叔死了,宇极在赞叹沈跻云。”

江家站得很稳,在皇帝这一队里,安全上岸。

合上奏折,一场彻查和清洗便开始了,伴着许多人的丢乌纱,甚至掉脑袋。

本无法安

娘家痛失亲人。

待离开的时候,吴箐睛红红,还给她歉。

违背了官场的潜规则,不和光同尘,打破了现有的局面的人,势必要大的压力。

沈大人挣扎很久,终不忍折断儿的羽翼,让他成为一个和自己一样稳妥踏实的官场老客。

殷莳理解,但无法安

但沈缇的家书是可以跟着奏折一起走官驿的,路上不问题的话,十日可达。

沈夫人如何不知呢,她和江家、吴家都熟识的。

吴箐的二叔被死了。

还不能说,不能怨。

吴箐就是想找个地方哭一哭,憋的太难受了。

皇帝读完,了句“沈跻云依然是那个沈跻云”。

这时候已经是六月。

殷莳想了两天,去了沈家。

殷莳知,当沈缇决定这么的时候,他一定明白的。

“我在江家不能哭。”

只能安静任她哭,把绪发来。

殷莳抬起

因他真的有罪,皇帝亲自定的死罪。

羡慕,恨不得以相代,也大一场,惊天动地,轰轰烈烈,青史留名。

他亲自了摘要,将这份奏章递到了皇帝的案

“我、我难受死了!”

吴箐官宦世家,也不是不懂。但血缘亲近的亲人死了,痛苦难受也是真的。

“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