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2/2)

就他讲电话得短短几分鐘，她就清醒过来，刚才也太绪化了，都是大人了，怎么可以还这样耍小孩脾气绪勒索。

微克服对雷雨的障碍，但很久没遇过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雷了。狂风呼啸，雨声也愈来愈大，然后又是一闪电划过，轰隆隆，她忍不住用棉被把自己裹。

以前她好怕失去，但现在她更怕得到再失去，她已经失去邵轩儒一次，失去以后，每次想起来那些好的回忆，都痛苦得像药的副作用。

「那你会难过的话，为什么不试着跟他提提看继续呢？」

所以分开也不能改变她的心意。

只是她一个人的鑽角尖，画地自囚。

「不要说对不起，等我，我先接。」

「还好吗？恶梦了？」

「陪你睡觉这不是朋友会的事，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吧！」

他伸手去开床灯，她摀住脸，「不要开灯。」

他定定地看着她，夜里没开灯，她看不他是什么意思，也许是先前说的话太冒犯了，不是那么固的关係真的不该翻旧帐，太不面，太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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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一个朋友她格很好，她没有男朋友，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那很好，希望尽早听到你的好消息。」

她一样只是邵轩儒人生中的过客。

「医生真的很辛苦。」

她看他走过来，慢慢靠近，却还是觉得他离得很远。月亮，你又昇起了，在止住泪的黑暗山谷之上，教导我，请教导我不要再渴望他。她当然贪恋他的温，从以前到现在，她对他的觉从未变过，也从未放，可是，他只是好心安，本就不在意她，没有人会在意她，只有音乐不会拋弃她而已。

「没有，他不是那人，他昨晚说了他同事人不错，他可能会考虑跟她往。」梁瑾淳逃避地转移话题，「那你跟你男友呢？」

以前没说的这次补上了，但本没有意义，一样都是再也不见，心却又要被重新掏空。她想起a小调奏鸣曲，是一样的结构，短暂的快乐后又重新回到悲伤里去，他们又要再也不见。

她不知为什么梦常常都这样，先是梦到自己的妈妈拋弃自己，然后才是那个朋友，梦每一次不太一样，偶尔她们失联了，然后她千辛万苦地找到对方，哭着问对方为什么不理自己，最后对方终于同意跟自己和好。不然就是她们一起在梦里经歷了什么恐怖的事，却一直陪伴在彼此边，谁也没有拋弃谁。

她笑着鼓励他，「有好的人就要把握啊，你要是边没有合适的，我有一个朋友不错可以介绍给你。」

随聊了几句就又是一片沉默，这大概就是最后了，这次旅行是宋承安跟李洁容的最后，也是她和邵轩儒的最后，只是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提了他也会拒绝，而且我也很需要陪伴，我不是能接受远距离的，关係真的不是有就能继续，所以如果你跟他真的不会有结果，你也趁早放吧。」

她声音哽咽，「她真的好狠心，我问她为什么不理我，她不说实话，只说没有，之后就都没有回应了，哪怕留一句真话也好，我到底错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拋弃我？」

「要不是我不能不回去上班，真的要再晚一天回去，太危险了。」

他当然想要接近她，这次重逢，他一直在想要怎么把握机会跟她相，他的动机不纯，实在有对不起李洁容，但结果，她对他就真的只是友而已。

面对他的温柔，她反而更被戳到痛，「原来你一都不在意朋友，可是你跟承安那么久。我们本来也很友好不是吗？为什么说变就变？为什么你一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酷？」

隔天早上起床后，她梳洗完就到大厅去吃早餐，张晨欣看见她就很得笑，过来和她说：「我昨天本来想去问你啤酒还喝不喝，不喝我拿回去跟我男友喝了，但看到他站在你门我就没去打扰你们。」

「你没有错，是她的问题，是她太无，她不值得你继续难过。她是什么时候不理你的？」

「为什么这样问？」

「大三之后。」

他走之后，她又重新陷悲伤的绪，刚才不该那样失控的，她后悔给他带来困扰，但，明天之后就再也不见了，他应该，早就拋在脑后了吧。

「你同事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朋友很多？还是转行当媒人？」

「他们是他们，朋友本来就会分开，你不要那么难过。」

「不用了，我那个同事人也很好，真的要考虑，我就可以考虑她。」

她不是没想过，但梦境好像也没有要放过她，偶尔快遗忘的时候，梦里就又会现他的影，怎么可能遗忘呢。其实想想也没什么，过往那些日常想起来是好的，她仅有的好之一，她不会忘掉，她依旧觉得遇见是很幸运的，而分开本来就是必经的过程吧。

「就之后还是会分开吧，本来就不可能远距离，他也没有想要继续的意思。」

他知她难过，但他没办法为了她不寂寞，就继续以朋友的分待在她边。他很自私，朋友这两个字，让他落荒而逃。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从床上起来跑过去，打开门，他就站在门外。

他嘴动了动，还来不及说什么，他的手机忽然就响了。

「他只是看我怕打雷才来陪我。」

半夜，她哭着醒来，发现他在边拍拍她。

谁要和你朋友。

「我一直遇到这事，没有朋友需要我，没有人会找我。更没有什么是永远的。洁容跟承安那么好都会分手，何况是我！为什么我常常都是孤一人？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的缘分？」」

「你要不要回去睡？其实我自己可以，你睡沙发一定睡不好。」

「好。」他想，她肯定是不希望在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最害怕的时刻过去，她清醒过来，怎么会让一个不太熟的男跟自己在同一个空间。

「掰掰。」到火车站后，他们说了再见，这次他们说了再见。

「嗯，明天要麻烦你帮我代班。应该是明天午风雨比较小就能回去，后天就能正常去上班。谢谢你，回去请你吃饭。不然你想怎么样？想吃什么我都能请。好，回去再说。」

「你喜她吗？」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一看，是邵轩儒传来的讯息：「怕吗？怕的话就开门。我只是担心你害怕，没有别的意思。」

颱风过后的山路并不好行驶，路边满是泥泞和碎石，他们坐在计程车上实在有害怕。

「女的。」

十二的时候，他们简单吃个午餐，一就退房离开，他明天要上班，今天要早回去休息。

「我现在也第二年了，没有第一年那么苦。刚开始不是时间到了该的事完就可以班，是一定要等到今天所有的刀开完才可以班。」

她被这铃声响得彻底清醒过来，「你先去接，我太绪化了对不起。」

然后醒来，就发现自己还是孤一人，朋友也没有跟她和好。

她有些恍惚，意识地回答他，「梦到我以前一个朋友，可是她已经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