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宋京想了半天才笑声:“那是你上一世的名字,秦成墨,秦少爷。”

他们无家可归,就躺在路边,不知什么时候咽的气,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

那个冬天太寒冷, 冻死了很多人。

小摊就在金吾大街街边,不少秦砚认识的摊主,宋意识盯了旁边人一,不动声将手来,凑到秦砚耳旁:“都是叔叔阿姨,你别吓到人家。”

这话问的巧,许逢还有整个许家作伴,承烛府如今只有松向南一个人了。

说罢, 他转就走,许逢见他动作迅速也有些着急, 嚷嚷着叫起来:“什么意思?你要断绝关系?”

想了半天,正好拐至无人,秦砚将竹签丢到垃圾桶里,空来的手顺着摸向旁,与宋京十指扣:“不着急,我舍不得你,睛少用也没事,除魂我一个人足够了。”

“我想起前些天找到一很好看的电影,我们回去一起边吃边看?”

京哭笑不得:“,刚吃完饭,我还不饿。”

京受不了这样的真,红着耳朵推开他,接过已经打包好的菜站起:“走吧,等会儿天黑了。”

京想了想:“那倒没有,我要一直是魂魄,灵瞳就一直受到锁魂师的限制,不过你要是现在就把我除了,这辈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一如那年亭中依偎着的两人那样,如今的他们手牵着手,从此就再也没松开。

停在街区里,宋京本想去开车,却被秦砚拦住,指了指远的糖葫芦小摊。

嘛?你不会是在吃醋?!”

秦砚看旁那人双灿若星辰,总觉得这样的睛,他应该要记百年。

秦砚这才想起上次见到的锁魂师,原来他说宋京欠他三百年睛是这个意思。

秦砚顺手接过竹签,盯着他嘴角看了两:“魂魄形态对你来说有什么负面影响吗?”

“哦。”

松向南刚除完魂, 准备去临期与许逢赴约,在路上看到不少冻死的百姓, 连目光都没停留,径直路过。

秦砚看得开心,不自觉低去,在宋京脸上过:“好啊。”

说罢,秦砚想到什么:“还有,成墨到底是谁?”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世事难料。”松向南语气平静, 站起, 想了想还是往桌上放了几两碎银:“今天这盏算我请了,我们以后还是少聚。”

松向南推开包间门坐,许逢已经在里面喝了两盅。

一句话让松向南止住脚步,沉默半晌,他说:“没有,我快死了。”

时隔千年,掌烛人和灵瞳终于相认,步正轨。

睛亮亮的盯着他,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冬季的临期依旧是人满为患,即使现在只有他们两人,许逢也会习以为常订二楼的包间。

秦砚莞尔,也就随他去了,走到摊前依宋京的味要了两串糖葫芦,这才慢慢悠悠往回走。

秦砚没和他争,右手自然扣住他手腕,就那样不由分说把人带着往街对面走。

一世我了自己的回,可就记不起你是谁了,到时候怎么办啊?”

手去将他手掌放在自己手心搓:“谢谢你,没放弃我。”

原本计划着早回去,但夜晚的金吾大街实在闹,绪也不知不觉被带,宋京啃了两糖葫芦,又笑着蹭到秦砚边,沿着大街徐徐转着。

后是万家灯火,侧是永之人。

秦砚一次觉得这世界也没那么无聊。

他早就了解许逢的,林听淮到现在依旧落不明,他肯定着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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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除魂?”宋京吃完一串糖葫芦,习以为常从袋里掏纸。

“可能吗?”

松向南这样想着落座,接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

两人就这样笑着走小巷,一如当年从临期酒馆吃过酒回府的模样,只不过这次他们的目的地相同,心也贴在一起。

两人无言,只有一杯接着一杯的声音,直到一壶酒喝完, 许逢这才抬眸,看向一声不吭的松向南:“你一个人都是怎么过的?”

“那我先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