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原先后的茅草房已经消失不见，祁然似有所地低，脚是一堆杂草，最上方是一条透着红的项链。

先前本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声音，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呼声，仿佛凭空现了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

正想着，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他猛然扭，周围却空无一人。

祁然没有收回手，将指抵在墙面上往前走。小孩也学着他的动作，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墙，手指抵着手指。

他环顾四周，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祁然蹲捡起项链，有些手。

半晌，祁然放手，睛渐渐适应了光。他听见了玻璃中似乎有什么脚步声，哒哒哒几，忽远忽近，像是小孩追逐的脚步声。

唔，似乎意识并不能支撑他丰富的表，祁然看着对面的“自己”，他没表的时候，怎么这么装啊。

大差不差的样，若想从他们的不同之手，并不那么容易。

玩偶被祁然换了一只手拿着，佘亦书看了一，亦步亦趋地也跟着换了一个方向。

但事实上，大学期间祁然游戏全都是在梦中，就连第一次游戏，他也是直接睡在了杂货铺里，宛若魂魄走般，只有意识存在于游戏里。

之前的几个小孩消失不见，只留了一个，矮矮的，跟在祁然隔的墙边。

几个开之间的距离有些远，每个之间需要走上四五步。

手里的玩偶与祁然的表格格不，佘亦书跟在他的边，看看玩偶，又看看祁然，脸上的表揶揄，却又带着些渴望。

于是祁然伸一手指抵在和小孩一般的墙上，小孩的手也附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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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捡起项链的一瞬间，四周亮了起来，玻璃反的光有些刺，让祁然有片刻失明。

那些影开始在祁然的周围环绕，像大的人般笼罩在祁然的侧，伴随着那些嘻嘻哈哈的声音，祁然只觉得自己被幽禁在其中。

几个小孩从玻璃墙中跑过，带着些尖利的笑声，连带着地面都有些震动。

迷？祁然并没有理会那些小孩的嬉笑，在四周打量了一番后，顺着玻璃墙围的形状开始从中心往外走。

于是他索顺着心中所，随便踏一条路。在他迈的那一瞬间，剩三个的玻璃墙宛若活了般动了起来，封住了原先的路。

他伸手挡在前，项链半挂在他的指间，晃了两，挡住了从玻璃那边冲的奇怪的东西。

明明距离很近，可祁然看不清小孩的脸，小孩的发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似乎都是这样。

一大一小两只手贴在墙上，中间的墙面大概有五厘米厚，莫名的，祁然却觉指尖传来了柔的。

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杂货铺里摆着的那些也都是脏脏的，被人抛弃的玩偶。

刚踏杂货铺的祁然脸上还带着些迷茫与恐惧，对于未知的东西，他有些无所适从。

祁然从每个都探脑袋往外望了一，但是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玻璃太阻碍视线，让他看不清除了的路。

祁然看着佘亦书突然落寞的神，在亲看到对方过往的经历后，他似乎从中读懂了些什么。

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给那些同样没人要的小孩玩。

了第一场游戏。

时间越，祁然越觉两人之间的墙面变薄，柔的更加清晰，随之而来的是有些骨的冰凉。

小孩的影倒映在玻璃墙上，光将他们的影折放大，庞大的形在远的玻璃上显得有些可怖。

不过只一瞬，佘亦书脸上的表就淡了去，从玩偶的上移开了目光。

之所以觉得这是中心，是因为他所在的空间呈现一个正方形，四面都有一个开，那是留给他走迷的选择。

小孩跟着祁然一起动，祁然停，他也跟着停，祁然转敲了敲墙，然后受到小孩敲墙的震动传了过来。

发质还好，觉每一发都充满了营养。

周围是一面面用玻璃围成的迷般的墙，祁然可以透过前的玻璃隐约看到后面的景象。

还带着些冰凉，不像是正常小孩儿的温。

他边走边打量着墙面的厚度，的确变薄了，只剩了两三厘米。

祁然回想起了他之后再杂货铺的场景，那些娃娃都是崭新的。

他的垂得很低，茂密的发挡住了他的旋，祁然没忍住在心里慨了一句，小孩的发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