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表哥的白月光 第155节(2/2)

宋昀盼摇摇，“我倒是还好，可怜我那个贪吃的丫，差折腾掉半条命去……”她苦笑，“要不是亲经历，谁又能想到一盆普普通通的草，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毒呢……”

苏大心有余悸地，“可不是怎么的？昨晚上郑嬷嬷她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吓得跟什么似的……也好在弟妹吉人天相，肚里的孩没事。”

“别起来，别起来……你就好生躺着吧。”苏大赶快走几步，一把宋昀盼，嗔，“我原是来陪你说说话，再劳你病中还要兴师动众，岂不成了我的罪过了？”

“婢也是一回听说，虽半信半疑，可想着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嘱咐那小丫把送回房，且还叫她跟事的说，不但这盆不许留，往后也不许再了假竹桃来。”

苏大拍拍她的手，转扫了后低眉顺目的竹雨，冷声，“你自己跟二说。”

“或许什么都查不来。”苏珩微微颔首，顺着她的话往说，“而且哪怕你因为用了有毒的心而真的——大家最后也只会把一切都归因于你不好……”

宋昀盼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她拉住苏珩的衣袖，低声，“二表哥，你说有没有可能——”

见苏珩面迟疑之，宋昀盼轻声，“宅的事原本就不该你心……这次二表哥能替我去见大嫂，难往后回回遇着事，二表哥也都能替我么？”

总归是不能把她再留在边了……

苏大就问苏珩，“二弟今儿怎么也回来了？”又笑着对宋昀盼，“我还寻思二弟不在家，过来陪你解解闷，要是早知他在，我就改个时间再来了。”

宋昀盼一怔，刚要开拒绝，苏珩已经扬声吩咐人去请苏大来。

宋昀盼只得低低告了声罪，又叫丫端了杌给苏大坐。

“后婢家里打发人传话来，说婢母亲忽然生了重病，婢心急如焚，一时也忘了把此事回禀，就火急火燎地家去了……也不知连绣那小蹄居然没把送回去，而是任由四姑娘搬了去。”

宋昀盼笑笑，“大嫂过来陪我，我兴都来不及呢……”

“没什么舍不得的。”苏大面如常，“有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就算你们不说，我肯定也不可能再留她在边了。”

宋昀盼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苏大的脸，柔声，“不过要是大嫂舍不得……”

宋昀盼见她如此，反倒不好再说什么，笑笑，“既然祖母已经有了决断，我如何还能私再罚她……且她也是无心之过——”

她话音刚落，就听苏大斥责，“你也是在我边当惯了差的老人了，怎么就能慌张成那样！便是急着家去也不要，好歹把事儿都安排妥当了！这得亏二没什么事儿，咱们家老太太太太也都是明事理的人，不然只这一件，便是打死你也不冤枉！”她说着又对宋昀盼，“老太太仁厚，细问过缘由，只罚了她一年月钱，便是那连绣也只打了顿板，找牙卖了。”

宋昀盼心一顿，旋即叹息，“是啊，这次青杏也是被我连累，若不是我赏她那两块有毒的心，她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了……”

苏珩一顿，微微诧异，“我以为你不想见她……”

“大嫂。”苏珩走上前给她行礼，宋昀盼见了也忙要起来。

“我也不知……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凑巧了。大嫂事一向滴不漏，可偏偏这次了这么大的疏漏。”

苏珩想了想，“好歹她服侍过大嫂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依我看，责罚就不必了。不过她为人如此草率，明知是会要命的东西，却只随手给个小丫置，且在主跟前只字未提，可见平素行事也是个不怎么用心的。大嫂每日为这一大家殚竭虑，劳心劳神，其实很该换几个稳重得力的左膀右臂才是。”

苏珩帮她拉了拉薄衾，“你歇着吧，我去看看。”

“虽是无心之过，”一直没有开的苏珩忽然接过话来，“不过委实害人不浅。”他看向苏大，“昀盼这次虽然没什么大碍，不过她那个丫的运气却不太好……大夫说她伤及肺腑，日后只怕有损天年。”

她不能一辈躲在二表哥后，总要学着自己面对的。

负荆请罪

苏珩也笑了笑，“我也是想着好几日没回家了，今儿正好得空，就回来看看……也幸好回来了，不然还不知昀盼了事。”说罢依旧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回避她的意思。

宋昀盼无奈地嗔瞪他一，后者却已经煞有介事地坐到对面的太师椅上。

竹雨连忙应了声是，走上前跪在地上，“二，都是婢不好……其实那日房送过去的时候，婢正陪着四姑娘。当时婢瞧那假竹桃开得十分好看，本打算送去老太太房里，可谁知院里一个洒扫的丫连绣却认得那，说那剧毒无比，她村里曾有一两人家都因为误假竹桃而了事。”

宋昀盼也反应过来，附和，“二表哥说的对。再说竹雨年纪也不小了，大嫂若是怕就这么把她打发去不好听，倒不如给她找个归宿……”

苏大叹气，“此事虽是琳儿一时糊涂，可这却是从我院里去的，且她当时若不是听了我院里一个小丫的话，也不至于会想到用这假竹桃害人……”

宋昀盼却拉住他，“二表哥，大嫂是来探望我的，你去算怎么回事呢？”

宋昀盼不解地看向她，天真地问，“大嫂何此言？明明是四妹妹在心里动的手脚，跟大嫂又有什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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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拿帕了角，“二弟说的是。只是不知依你的意思，该怎么责罚这丫才好？”

宋昀盼一愣，飞快跟苏珩对视了一。

“可我想事毕竟因她而起，怎么也得给弟妹一个代。如今我就把这丫都给你，要打要罚，全凭弟妹置。”

宋昀盼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假竹桃的毒如此冷僻，就连张大夫也说，若不是他在外游历时曾见过相关的病例，也未必会察觉里加了这东西——那如果这次来看诊的不是他，而是别的大夫……”

苏珩禁不住有些好笑，“你如今可厉害了，居然都会用我的话来说服我了……”他，“既然这样，咱们就一起听听大嫂怎么说好了。”

苏大闻言不由拉着她的手，语带歉意，“说起这个，我今儿过来也是为了向你负荆请罪的。”

却听外白檀隔着帘通禀，“二爷，二，大过来看二了。”

宋昀盼摇摇，“你刚才不是还说么？只有千日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大嫂既然都亲自上门了，我总要听听她说些什么。”

“要不是昨晚忽然叫了婢回去，细问这假竹桃的缘由，婢早已经把此事忘得一二净……更加不知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险些酿成大祸，害了二跟孙少爷！”她说着，伏在地上，“还求二爷二责罚！”

须臾就见乐儿撩开帘，大田氏带着丫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