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公卷十九起元年尽十一年(3/8)

当期,将执公。季孙行父曰:‘臣有罪,执其君;有罪,执其父,此听失之大者也。今此臣之罪也,舍臣之而执臣之君,吾恐听失之为宗庙羞也。’于是执季孙行父”是也。

六月,公会单、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邾娄、齐世光。已未,同盟于泽。(盟日者,信在世光也。)

[疏]注“盟”至“光也”解云:言信任在于世光,若如盟日定否世光制之然,是以日以近之,由如文十四年注云“盟日者,刺诸侯微弱,信在赵盾”之类。何氏何以数言信在?正以十六年传云“诸侯皆在是,其言大夫盟何?信在大夫也”旧解云齐光亢诸侯之礼,晋侯贵致大国,众人畏之,故却日以待之,非也。

陈侯使袁侨如会。其言如会何?(据曹伯襄言会诸侯,曾阝言会盟。侨,其骄反。)

[疏]注“据曹伯襄言会诸侯者”即僖二十八年冬“曹伯襄复归于曹。遂会诸侯围许”是也。云曾阝言会盟者,即僖十九年“曾阝会盟于邾娄”是也。

后会也。(不直言会盟者,时诸侯不亲与袁侨盟,又方殊及之。)

[疏]注“不直”至“及之”解云:若其诸侯亲与之盟,宜云公会单、晋侯以盟于泽,陈侯使袁侨来会盟。正由诸侯不新与之盟,故止得言如会矣。云又方殊及之者,即云“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是也。言方殊文,及陈袁侨盟,是以此未劳会盟。

戊寅,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曷为殊及陈袁侨?(据俱诸侯之大夫也。言之大夫者,辟诸侯与大夫皆盟。)为其与袁侨盟也。(陈、郑,楚之与国,陈侯有慕中国之心,有疾,使大夫会,诸侯附疏,不复备责,遂与之盟,共结和亲,故殊之,起主为与袁侨盟也。复陈者,喜得臣国也。不重地,有诸侯在,臣系君,故因上地。为其,于伪反,注同。不复,扶又反,同。重,直用反。)

[疏]注“陈郑”至“国也”解云:即宣十一年“夏,楚、陈侯、郑伯盟于辰陵”是也。知有慕中国之心者,正谓使大夫如会是也。且僖八年“郑伯乞盟”之,注云“时郑伯与楚,不肯自来盟,其国,遣使挹取其血,而请与之约柬,无汲汲慕中国之心,故抑之,使若叩乞盟者也。不录使者,方抑郑伯,使若自来也”然则郑伯无慕中国之心,抑言乞盟,又不录其使,则今不言乞盟,又录其使,则有慕中国之心明矣。又知有疾者,非直以其不自来,又见四年三月“陈侯午卒”矣。云复陈者,喜得陈国也者,决成二年“及国佐盟于袁娄”之经。彼不重言齐,今重言陈者,喜得陈国故也。孔曰:“书之重,辞之复,呜呼!不可不察,其中必有者焉。”是以僖四年传云“曷为再言盟?喜服楚也”故此注云“复陈者,喜得陈也”秋意必如此者,正以楚人盛,诸夏微弱,陈侯背楚,故喜得之。所以夺夷狄之势,益诸夏之荣也。注“不重地”解云:正决襄二十七年“夏,叔孙豹会晋赵武、楚屈建”以“于宋”“秋,七月,辛巳,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彼所以再地者,正以上无君故也。今诸侯在,臣系于君,故因上地矣。十六年“公会晋侯”以“于溴梁。戊寅,大夫盟”之,不重地者,亦以为诸侯在,臣系于君,得因上地,故彼注云“不重地者,与三年泽大夫盟同义”是也。

秋,公至自会。

冬,晋荀?帅师伐许。

四年,,王三月,已酉,陈侯午卒。

夏,叔孙豹如晋。

秋,七月,戊,夫人弋氏薨。(弋氏,以职反,莒女也,左氏作“姒氏”)

[疏]“四年”至“夫人弋氏薨”解云:左氏经作“姒氏”字声势与此同。

葬陈成公。

八月,辛亥,葬我小君定弋。定弋者?襄公之母也。(定弋,莒女也。襄公者,成公之妾。定弋,左氏作“定姒”)“定弋者何”解云:言君母,谥不言成;言是妾,卒葬并见,故执不知问。

[疏]注“定弋”至“妾”解云:正以曾阝世巫者,莒之外孙,五年传意以为与襄公为舅,故知弋氏为莒女也。

冬,公如晋。

陈人围顿。

五年,公至自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