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宓安与他对视,半晌,没忍住笑了声,败阵来。

值守的暗卫只觉得一阵风过, 丝毫没有察觉异常。

金银珠宝、药材兽角都分门别类被排好顺序,存放在不同的屋里,一些难以分类的奇怪件则单独分了一间。

宓安被他压着,两人安静许久,忽然又翻起了旧账:“今日这些,和雄山时孔志平的那些比,如何啊?”

“你什么?大白日里……”

景煦:“?”

“雄山那些被孔志平迫的,给谭忍冬理了。”

景煦笑着咬住宓安,惊起之人一阵战栗:“有什么区别?和你坐来好好说的时候,我脑里也是这事。不如边边说。”

“景昱……唔……别……”

宓安说话和圣旨无异, 暗卫们应了声“是”, 继续坐在树上盯梢。

宓安歪了歪:“这才几年?你儿时在里不理我的旧账我照样会翻。”

宓安被他的冲撞折磨得字不成句,有气无力地骂:“昏君。”

“你不是拒绝了……”宓安的衣裳被扒了大半,聊胜于无地掩着一角被,“现在已经晚了。”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正事吗……”

“真是不像话,让暗卫去把将军府守住,不许人上门拜访。”宓安冒着被亲爹打断的风险狂言,“来一个打一个。”

门就能看到的这几个架上摆放的都是些不算太贵重的东西,是景煦特地代的,方便他赏赐大臣。

宓安好笑地拍了拍景煦的,任他在自己上蹭着:“送来几个?”

“似乎是未编的暗卫们在值守。”

他撑起,满不敢置信:“几年了?怎么这旧账还能翻来?”

影五的声音从树梢传来:“属不知。”

宓安好奇无法分类的都是什么东西, 但每间屋也都上了锁,无奈只好暂时作罢,顺手摆起架上的首饰。

“小五, 国库钥匙在哪里?”

宓安被他握住了,动弹不得:“谁要听这个……”

国库的墙比太和殿的还要上一尺, 宓安运起力, 足尖轻盈一跃上墙,避开暗卫溜了库房里。

“里面有人看守吗?”

景煦被他逗笑,无奈:“算了,我怕挨岳父大人的打。”

景煦带着笑意:“那日阿宓不是说想要白日宣?此时正好。”

附属小国贡的天灵地宝也不在少数,但通常没什么实用价值, 便都被堆在了库房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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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煦忍无可忍,挥手放了床帐,手向宓安腰上伸去。

宓安扫视了一圈库房里, 拿起桌案上的账册看了一

“唔嗯……”

之前总跟景煦说笑要搬空国库, 但宓安其实两辈都未曾踏足过此地,这日景煦忙着批折不开,宓安闲逛时路过了库房,便心血来想要去看看。

宓安看了看那把极为密的铜锁, 锁纹繁杂, 整比寻常的锁大了三倍不止,五个锁孔分布在锁四面,看样应当是由五个人分别保钥匙。

“我知了。”宓安踢了景煦一脚,“这事能不能坐来好好说?”

“我就知。”景煦用力吻上他的在嘴里好好碾了碾,既无奈又委屈,“我要生气了。”

“我是。”

“哼。”

“那我翻墙去,你们别跟来。”

“不许……”

宓安几乎笑泪:“我可没让他们送人,我那日只是被吵得疼,随说了句你可能喜,谁知他们自作主张曲解我的意思,我这就去骂他们。”

景煦充耳不闻,轻声:“我让他们去找个正经营生,实在不行也可以留在里跟着王顺。”

景煦拉开被,熟练地挑开几条衣带,本不打算和宓安争论无谓的事,目的明确地上其手。

门外暗卫自觉远离,送膳的人被王顺拦住,装聋作哑地一起离开了。

景煦不愿回答,闷声闷气地:“一群。”

“还有被孔志平骗过的女,若有才能,可以和谭忍冬一起推行女官新制。”

景煦登基以来,连上天都格外眷顾,大渊多年风调雨顺,从无天灾, 百姓吃饱穿,粮年年丰收, 税款都比往年多了几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