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只是林清如心中有些疑惑，能让容朔亲自应酬的客人，是什么份？

这是两位皇的斗争，也是皇权的斗争。

这话让雪茶立刻明白，大人这谢礼是要送给谁的。

林清抬眸望向二楼雅间，聚云阁中镂空雕的房门之上似乎映照着模糊的人影攒动，想来容朔应该是照应其他客人去了。

皇竟也知晓此事？这话让林清如微微绷，她抿嘴答：“是。”

司徒南之死可以作为很好的突破。

“阿清。”叶柔打后院缓缓来，声音婉转，“怎得站在这儿？人多杂的，不如去楼上说话吧。”

肩而过

一切有关六皇是真凶的暗示都建立在三皇的暗示之上，只有她自己查真凶是谁, 才能真正的选择。

林清如茫然摇。

林清如，在叶琅轩挑选良久，这才选了一方成极好的紫玉镇纸。那镇纸被雕成豹匍匐的模样，亦可当摆件，豹眉目锐利，栩栩如生。不知为何，林清如一看到那方镇纸，便想到了容朔在黑夜中盯着凶手的模样。

林清如只是沉默不言。

林清如抬眸望着一碧如洗的澄澈天际。当年之事如果事涉皇, 想要为父亲报仇, 就必须借力, 她不介意。

店中小二见了她已是十分熟络, 一边叫了人去唤叶柔, 一边笑容满面地将林清如迎了去。

只是林清如对她摇了摇，抿说：“我想……买一份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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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柔明白了她的来意，笑着问她，“阿清想寻个什么样的？心中可有谱了？是金银还是玉？首饰还是摆件？”

看她的样，便知她对这些不甚通。叶柔便温声耐心问：“那这谢礼是送给那位公还是小？”

这样的暗示, 不用费心猜测也能知三皇的目的——以她为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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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林清如又有何事找她，挽了她的手便往楼上走去。

这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没有退路的选择。

这次林清如并未去到雅间, 反而打量着店中陈设的金玉首饰琳琅满目，像是若有所思。

从大理寺来的林清如心绪复杂, 脑中不断回想着三皇对她说的那句话，她的机会来了？

她让小二将那方镇纸包了起来，转去了间楼。

“三年之，两任大理寺卿都死于同样的手法。可一个是他杀，一个却成了自杀，林大人，你觉得这说得通吗？”

正是午膳十分，间楼门若市，自是人声鼎沸。林清如探门，却未曾在店中见到容朔影。只有店中小二见了她有些微微讶异，随即陪笑着说：

林清如眉目轻轻敛起，倒像是有些难以说的微窘，“是送给……”

更何况，她原以为只是查案追凶，却不想早已卷局中。若真选择, 便如同钢丝悬行走其上, 稍一纵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林大人今日来得好早！只是我们公现有事绊住了脚，不若您先去凝香阁休息片刻，我去为您通传一声。”

叶柔心思玲珑，见她犹豫的模样便已知了答案。她笑着用团扇微微掩嘴，“不如送玉吧。君如玉，温端方呢。”

她听到三皇对她说：“林大人，你的机会来了。”

她站在人群中凝望着来来往往的百姓，还有最重要的事, 为官三年见众生百相民生艰苦, 官场尸位素餐朋比为, 她很希望未来的帝王, 是位明君。

路过聚云阁时，林清如不由得意识朝里望了一，房间琵琶声音嘈嘈切切，与人声杂其间，听不真切。

纵是如此，她也不想白白为人了嫁衣。

后的雪茶听了这话微微讶异的神，大人向来在人世故上不甚用心，这突然而来的谢礼，是送给谁的？

那几乎算得上是明确的暗示——六皇是真正的凶手，并可以用司徒南之死大作文章。

街市人如织, 闹喧哗。从大理寺来之后, 林清如再次走到了叶琅轩的门。

这暗示这几乎已经印证了她的猜测, 这场不可言说的纷争，事关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