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新京城。”

“算……是吧。”

：东方明珠

“还……还行。它过去叫北京，在迁徙之前，它叫北京。”

“客人从哪里来呢？”

我眯起了睛，打量着这个机人。

“客人是在找东西吗？”保罗一颗一颗地把我带来的那包咖啡豆放到秤上称重。

“啊，对，有理。”保罗看起来有沮丧，“已经很久没有咖啡豆了，自然也没有冷萃了。但保罗依然是一个很适合的聊天对象，客人想聊什么都可以！”

我有失望。

“那要怎么去呢？”我问保罗。

“北京！客人是北京来的，听音是北京本地人吧？”

“呃……”我在思考开场白。保罗的手在虚空中拭着并不存在的咖啡杯。

保罗还在介绍：“它是由洪都拉斯的一款中浅烘焙的咖啡豆作为基底，在10摄氏度左右的温度中会现柑橘、果糖的味！保罗认为夏天就是梦的季节！呃，虽然现在离夏天还早——”

但要是这样和一个仿生机人掰扯也太弱智了。于是我决定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您可听好了啊，就从这儿坐地铁，一直坐到人民广场换乘二号线，再然后到陆家嘴站，再从一号来，走个300多米就到了。路上可别搭理那些说能便宜买票一日游的，专坑外地游客呢。”保罗说了一通。

“不明信号？啊，是的。我想想——”保罗思考起来，“豆，冷萃。对，我们现在有豆了！信号，这儿一直有很多信号，来来去去的无线电，半空中的无线信号，音乐，歌舞——这是个繁华的大城市呢。”

“嗯，算是吧。在找一个地方。最好还能知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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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问路。给保罗，保罗知所有的路和门景。客人是来旅游的吗？”

野兽男孩靠在窗前的吧台上，叽叽咕咕地对保罗说着什么。“明白了，明白了。新客人想和保罗聊聊天，这是很合理的要求。咖啡只是让客人走店铺的理由，要让客人留来——一个有趣的咖啡师是必不可少的。保罗不仅是一个技术超的咖啡师，还是一个很适合的聊天对象！第一次单的客人我会推荐本店的招牌——盛夏绮梦冷萃！”保罗看向我，这么对我说。

“新——京城，保罗没有听说过这个城市，那一定是个很有趣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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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递给我一个杯，杯里是一褐的，闻着很香，我一去差没吐来，好苦！

“东方明珠！您可真懂行，这地儿算是上海的这个——的门！”保罗比大拇指，说话音也变了。我怀疑这家伙会据客人说的故乡来改变说话的方式，但老实说他这一动作和音我在新京城也没见过。

“有人说上海湾有一个地方有不明的信号。保罗你知这个事吗？”或许这家伙是这一片区域唯一能够沟通的人，我决定试一试。

气味了！”

……我本没有音好不好！

“哦，天哪……”保罗的仿生脸表瞬间变得夸张起来，“这个地方……”

这跨越时空的对话让我恍惚极了。

“先别说北京的事儿，我给你个坐标，帮我查查到底在哪里。”我调了最初斯文给我的坐标，给保罗看。

保罗显得很不安：“咖啡，客人。咖啡馆当然会供应咖啡。可惜我们没有别的饮品了。”他翻找着周围的杂堆，“没有，没有糖，抱歉，客人。”他重新望向我，硅胶制作的脸上了悲伤的笑容，“再也不会有咖啡豆，您给的这一包可能是最后的。”

“这啥呀！”

我和野兽男孩彼此看了一。后者叹了气，摇摇。

看来这家伙的数据库本没有更新。上海被称为繁华的大都市的年代至少也得是两百多年前了。

野兽男孩不耐烦了，再度叽叽咕咕说了一大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