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民确有办法(2/2)

“……好吧。”

“当时你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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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问这个……”

我激地冲她笑了笑。

“她最近很忙。有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我替你转达。”

我地拥住g，任她朗的笑声震得我耳发疼。她说，好多人都在问，小画师回来了吗？还画画吗？现在考上大学了吗？我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还在画，但大学会去很远的地方。

「想不到，我能在平平无奇的便利店遇见这么有趣的家伙。她是个来这兼职的学生，话不多，总一副呆呆的样，但活儿利索，心思还细，雨天总会多带一把伞，借给有需要的人（通常是我）。托她的福，惹人厌的工作不再那么难熬，就连店老气横秋的嘴脸看着都顺了许多。今天店里大扫除，她把这本速写送给了我。明明是我每天都会见到的，被她用圆珠笔落在油印纸上，看起来竟然那么不同。手背的褶皱，指甲里的泥垢，肤上的伤疤……她记录的真实既近又远，让我从生活一瞬离，又突然想起，自己正在其中。真希望，个暑假还能遇见她。」

“你要真去德国了，记得偶尔回来看看我们啊！”g拍拍我的肩膀，力还是那么大，“反正我和店肯定都还在这，哪也去不了。”

她里闪过一丝未名的绪，回搂住我，亲了亲我的耳朵。

她笑得妖艳，“今晚我让你个够。”

“要找人还不容易！”g晃晃手机，“社媒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这个嘛！嘿，我帮你！量就该用在对的地方！”

“快看快看。我最近有篇吐槽贴在社媒上火了！每天都被手机叮叮响的声音吵醒，一开，泉般的赞，别提有多了！”

这个小曲就像压电缆发的嗡嗡声，平时不会注意，但偶尔夜人静，它就会悄悄钻大脑，顽劣地拨神经。我想到那晚对白雪的侵犯。我查了许多医学资料，结论都是手指很难导致女裂伤，除非异常暴。我当真那么残忍地对待过自己喜的人？还一星半的记忆都没留？

“那要是有人问起，你能别说是我的吗？”她轻声问。

“好像没有。”

“……也许是我想多了，可直觉告诉我，这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我垂，“事实上，有件旧事让我寝难安。我很想明白，但……我联系不上那个唯一知真相的人。”

“那不就还是女吗？”她看上去有些懊恼，“抱歉……我不该为了自己的喜好，害你丢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不会怨我吧？”

我凑近g的手机屏幕，看到了她约莫两年前置的贴。

“你写啥了？”

“……也不算吧。以前有过被手指……”我有些尴尬地闭拢。

“总之，你答应我啦。”她亲昵地用脸颊蹭我的脖。

时间很快来到二暑假。我回便利店打工的第一天，g兴采烈地迎接了我，掏手机，说要给我宣布个好消息。

“昨晚是你第一次纳？”她愣愣地盯着我红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还没破？”

“不会……”我起抱住她，“我喜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半推半就地放她来了。被撑开的滋味不太好受，但她动得很愉快，我不想扫兴，便合地趴着，任她作我的。第二天中午起来，床单上淡淡的血迹让菲菲了惊讶的神。

贺俊总这么搪我。一来二去，我明白了：此路不通。

“能去看看，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愁眉苦脸的？”g松开我。

图是我在收据背面画的顾客们的手。

我迫切地需要和白雪谈谈。

“我骂政府其名曰推动全民禁烟，其实就是换个样给烟草涨价。”g得意洋洋地说，“但这不是重！我跟你说，草艺术家，你上也要像我一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