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前夜（chu书版） 第35节(3/3)

人是严小月。他把严小月当成陈秋原沉到湖里了。据他说，当时严小月满脸是血，已经没有呼了。但是，他的妻陆冰燕说她不确定严小月是否已经死亡。”

严小月的尸已然化为一白骨，脏完全腐烂，无法判断死因是否为生前溺。现在只能期待，骨的伤痕可以鉴定碎石撞击是否致命。从以往的经验看，希望非常渺茫。

“卫明松一直躲在树丛里，看着江久旭把严小月背走。他很矛盾，可是最终也不敢来制止，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印山城哼笑一声，“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境最重要。”

“然后他就把陈秋原带回家了？”沈重似问非问。

“是的，他发现陈秋原还有一气。其实，从卫明松的立场看，就算陈秋原已经死亡，他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尸一旦被发现，江久旭就会知自己沉错人了，事会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所以，把陈秋原带回去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他可以学江久旭，把陈秋原也沉到湖里……不过我相信，伤害严小月不是他的主观意愿，这时候他的心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再理掉陈秋原是不可能得去手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几位刑警似乎都在设地考虑卫明松当时的心境，或是仍为这一幕天作的巧合到不可思议。

这就是陈秋原的“重生”之谜。这其中，她的耳坠是构成谜团的关键因素。耳坠掉落在陆冰燕的车上，陆冰燕以此明确了车祸受害人的份——警察在寻找的失踪女人和被撞的女人着同一款耳坠——毫无疑问，被撞的人就是陈秋原。这一判断并没有错，但谁能想到，就在土坡的木丛里，陈秋原被老天爷“调了包”，于是被沉湖底的女人成了另一个人。

“从那之后，卫明松就把自己和陈秋原关在地室里，直到陈秋原恢复。”印山城继续陈述。

在卫明松里，江久旭虽然是埋葬严小月的罪魁祸首，但自己的一时鲁莽和懦弱，却是酿成悲剧的源。于恨意，他站到了江久旭的对立面，于悔意，他或许把陈秋原当成了严小月的替。

“这家伙脑有病……”沈重轻声骂了一句。

搜捕队赶到卫明松家里时，任谁都能看来陈秋原没有被囚禁，因此“替”的说法其实还有待商榷。母两人全力救治陈秋原，大概也有赎罪的心理成分。尽卫明松坦言，他扛起陈秋原走回家的那一刻，并不知接来该怎么办，后来也萌生过杀了她然后埋在橘树林里的念。

“十几年前，卫明松的父亲举报领导贪污受贿，母亲因此遭到领导报复，被当众侮辱，父亲找领导算账，最后意外死亡。”

“嗯，我知那个事。”沈重摸着。

“那时候卫明松还没成年，心里上接受不了，加上他这个人原本就很孤僻，所以……”印山城耸了耸了肩。

因为不被这个世界正视，所以认为无需再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这是偏执型人格罪犯的普遍心理特征。

“那么金丰村的案……”

“是的，凶手就是他。”

卫明松对金丰村轿车杀人案的行凶细节供认不讳。

去年11月12日凌晨，他在岸前酒吧附近徘徊，看到严小月跟随胡金权走酒吧，坐上黑轿车离开。他驾驶一辆小货车，关掉车灯远远跟在后面。

之后，胡金权把轿车停在金丰村的偏僻角落，在车上对严小月实施侵。

“侵？”有人提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