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容韶表白(3/3)

来。”

柳溪走过来,目光在秋湛的伤上扫了好几,想问又不敢问,拿着电话去大门。

桃江抱着家里的药箱过来,半跪在秋湛面前先给他理伤

容韶缓缓松开手掌,血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么凶了。

他看着桃江手忙脚地给秋湛缠纱布,弯腰捡起了那把果刀,伸左手。

“容韶!”

秋湛猛然站起来,可惜已经晚了。

容韶拿那把刀狠狠划在左手手心,一瞬间的疼痛几乎让他站不稳,容韶闭等了片刻再次睁开,额上已经有汗。

他松开刀,让秋湛看伤上不断冒来的血,说:“喻哥,这是惩罚。”

秋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颤抖着说不话。

容韶和秋湛一起被送到了医院,医生在救护车上已经了简单的止血理,几位专家看过都说需要合。

这是家私立医院,院和容家关系匪浅,因此容韶刚打过电话,这边相应的用品都准备好了。只是秋湛因为在期,又多了几项检查。

检查完,医生就说:“喻先生在妊娠期,不能麻醉,等会合伤会比较疼。”

秋湛的目光一直在容韶手上,听见这话本来没什么反应,正要,忽然又想到什么,抬:“不行。”

医生大概第一次见这样的伤患,温声劝:“喻先生,局麻对胎儿是有一定影响的。”

秋湛有些犹豫,看见容韶后又:“我必须用麻药。”

“还是听医生的。”容韶并不看他,回和正在准备给他合伤的医生说:“我也不用麻药。”

医生奇怪:“资料上没有写容先生有相关过况啊。”

容韶冷着脸时,总这些不可亲近的凛然,他带着这凛然,话又极温柔:“我陪他。”

秋湛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在容韶的神里咂摸别的意味,即不敢信,又不知所措,心里一层层的喜和一层层的心疼织在一起,快要满溢来。他忍住心悸,全依然颤抖,只好用完好的那只手攥着容韶的右手,心甘愿地认错:“容韶,是我的不对,我知错了,我歉。”

容韶冷笑:“喻总完歉,次还敢。”

秋湛顿了顿,决定不要这张脸了,当着众人的面保证:“我次再也不敢了。”

容韶看清那桎梏居然不是只绑他一人,终于快意起来,近乎愉悦地说:“不行。”

最终,容韶和秋湛合伤都没有用麻药。

秋湛因为失血过多,温偏低,要留在医院观察两天,容韶和他安排在一起。

纷纷扰扰的人群散去,房里只剩他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