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钢琴play(2/2)

“要被你掐死了,”傅叔和叹气,“松手,转过去,自己坐上来。”

“主人明明是在教容容学习嘛。”傅叔和哪里肯罢手,轻轻托起少年的,握在手里,往上推挤,迫着他抬,吐一小截自己的,然后又突然松手,让他再次结结实实地吃上一顿男人的。那张可怜的小嘴被撑得饱饱的被不断搅着,光淋漓地吞吃着紫黑的男人,激动地泛了红。

他不用摸,也知这小家伙多半又是偷懒没听话,没有乖乖给扩张,否则能吓成这样?怕是在可怜自己将要受吧。

“好胀啊主人。”小人蹙着眉,生理的泪又涌上来,小声说着。

什么了,羞窘地满脸通红:“放我来主人,会坏的。”

傅叔和拿手指给他扩了扩,分开去一小截,扶着他的腰命令他坐,看小人啊呜了一声,岔开着气往坐。

“不好,”傅叔和,“我很喜你躺在钢琴上的样,该称呼什么,玉横陈?”

,正被男人抱在怀里的这,怎么可能有力气琴键?

“容容自己决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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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容,手指都到抬不起来,摸了好几才吃力地键,挣扎着找到一状态,开始弹奏。

“不可以的!这怎么可能得到”

他欣赏着少年因为被抓住言语漏羞窘发红的漂亮小脸,坐到琴凳上,重新把他抱回怀里。

容容不肯,主人便,只肯在绮容边磨蹭,怎么样也不肯送去。

傅叔和简直哭笑不得,抓着他的手,气得咬牙:“你这是什么姿势,上厕所呢?往上坐一坐,你都要去了。”

“主人?”

他抱着绮容,一手压着他,一手拖了拖琴凳,往前了些许,拉着他的手重放到琴键上:“刚刚不是说要弹琴给主人听吗?弹吧?”

一刻节奏就又一次被男人的动作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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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容被撩拨火,此时缺少满足烧的脑昏沉,哭着呜咽着复述一遍,傅叔和才肯继续他,要他一遍弹着不成调的曲音调一边满足主人的

“这是要教容容一个成语,,”傅叔和一边着他,一边,“这个成语说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景。”

傅叔和啧了一声:“回神,又成这样?”

傅叔和哼笑一声:“就知你不会听话的。不准躲,不准自己扩张,直接坐来,给你。”

不到也要到哦,”傅叔和声音温柔,“主人想听容容弹琴。容容弹琴的样很可,主人很喜。”

绮容不停摇,不打算合傅叔和的坏念。,

绮容息着,竭力放松,手意识地在傅叔和大上,控制着往坐的速度,傅叔和看他一本正经专心致志,活像在什么功课,突然起了捉他的念,见他张合小小的已经吞大半截,往上用力了一,绮容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腰肢一颤,向后在傅叔和怀里。

“是”绮容小声应了,闭了闭,心一横握着猛的坐去。

绮容大声,几只手指无意识用力,重重几个琴键,俯在琴面上,白的浊在琴

“躺不去的再说脏的话很难清理的。”

“呃啊哈”小人混地摇着,手指不住颤抖着,试探着去找琴键,“您、您想听什么?”

着着绮容,缓慢却有力地抵着他他十几,绮容失神地小嘴微张,津顺着角淌落,他前一阵阵发白,被快本说不话来。

专心着他的傅叔和这样回答。

绮容哭丧着脸,挣扎着试图往前坐一拿脚尖够到地,挣扎间琴音响,吓得他瞪圆了睛,抱着主人的胳膊缓解重力避免把重压在琴键上,不敢动了。

“主、主人”绮容被得一阵眩,手无意识地上男人握着他腰的手臂,不住惊,“不、别太、太难受了!”

“这样太了弹不好的”

绮容简直要抓狂了。

“主人的非常味,容容非常喜。所以一发现容容就用迅速咬住吞到最的地方,然后也只舍得浅浅地吐,这就是的意思。来,容容重新复述一遍?”

傅叔和笑了:“怎么脏?容容想得好像有多啊。”

“主人!”他躲避着玩自己的手,哭叫一声险些俯到琴面上,连连哀求,白皙的脖颈抻的弧度,“您、您轻,让我弹完吧,不要动了”

傅叔和看他安静来,动手开始解自己衣服。他开了带脱了,把来,不偏不倚弹到绮容间,啪的一声打到他大和琴键上,轻轻震了一声。

“所以容容要小心,”傅叔和把他的衣服撩到,让他自己用手肘压着,环的粉尖和雪白膛,“学着用弹一曲吧,怎么样?”

“以前被的浪叫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胀?”傅叔和笑,忍着望一动也不动,非要绮容自己结结实实吃去。

“”绮容调整了一坐姿,大压在傅叔和上,一手扶着自己膝盖一手去摸主人的翘着,战战兢兢落,刚碰到就吓得立又抬

“啊啊啊主人不要——”

“主人”绮容无奈,努力和主人打商量,“放容容来好不好?姿势您定,只是不要在这上面。”

傅叔和顺手了他手很好的一把,只笑:“你不怕疼,我还心疼我这呢,被你坐折了怎么办?懒得先让你状态了,自己去那边柜里取剂。”]

“没关系,主人不会怪容容,容容弹就是了。”

小家伙都僵了,抿的模样格外惹人怜

前段时间男人格外喜,每每要到他哭声哀求才肯意犹未尽地放过他,时间久了他也就放松了警惕,哪知只要一偷懒就会被傅叔和发现。

绮容丧气地垂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容容知错了。”

傅叔和无奈:“你这是心非的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不怎么样。

“舒服么?”傅叔和坏笑,亲亲他的脸颊。

绮容松了一气,乖乖取来,让主人给他扩张。

“呃啊”那动作又让男人的在他了一番。绮容吐气,刚勉找回理智,就听到傅叔和的新要求,急的差真的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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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人小小惊呼一声,觉自己几乎要坐上某些位了,连忙像只树袋熊一样扒住主人脖

被傅叔和一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