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你他妈不欠我！你欠虞槐！”小蜂涕泗横地望着我，“你对得起她吗？你让姓严的早接启明的案，她会死吗？不要再惺惺作态装模作样了，你让我觉得恶心！”

严靳说：“打给古律师，他会帮你们打赢官司，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猝不及防地，严靳伸手臂，横过了我的，他往上一用力，我双脚腾空，直接被他捞了起来，挂在他手臂上。他拖着我一言不发地往仓库外走。

我特别理解他。

严靳没有正面回答我，他只是倾过来帮我系安全带。但我知答案了。他帮虞槐父母，是顺人。地动了山摇了，大树的断了，启明的光也黯了。所以他可以伸手“帮忙”了。

我走到小蜂面前，还没说话就被她推开。她说：“我不要你的钱！他们也一分都不该拿！他们不！”

我甩开他，往小蜂面前又近半步：“我们谁他妈都不欠你的！”

小蜂对虞槐父母摇,她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即便有，也不应该给你们。”小蜂清了清嗓，说：“虞槐不是我害死的,是你们害死的,你们的无知和偏执杀死了自己的女儿，你们才是罪魁祸首，你们才是最不要脸的人,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吆五喝六。我不会被你们德绑架,我不像虞槐那样善良,不像她一样容易被人欺负,她投胎到你们家简直就是个错误,她上辈一定是——”

我傻愣愣坐了好久，气息才平顺，我迟缓地转看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刷到的一条社会新闻——杨振义落的消息。

脑里的碎片瞬间以一极合理的方式联通了，我试探地问他：“启明背后是杨振义？”

黄洪飞看男人陷犹豫，顺推舟，把两夫妻送了去。

“是我助理。”严靳说，“钱拿到自然就相信了。拿不到，你再来这里闹也不迟。”

等他拍拍手走回来，以为今晚的事可以就此圆满结束，小蜂却站在仓库中央发了声嘶力竭的一声呐喊，她攥着拳，弯成弓形，从到脚都在发抖，气得发抖。

她着一蓬蓬的发，走到严靳面前，她伸手，指指地声骂：“你他妈装什么好人？人都死了，你他妈装什么好人！？你就是个没有良心没有德的伪君！你什么都不算，你就是垃圾！你就是狗屎！”

自己回家住,如果不是自己邀请母亲参加音乐节，后续一切都不会发生。

“古律师是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我不喜任何人用手指着他，也不喜听到任何人用以上这些词语形容他。

我胡蹬，同时拍打他的胳膊：“你放开我！放开我！”

虞槐父亲傻了，忙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闭嘴——！！”虞槐母亲愤尔起,她扯着嗓尖叫,她抓住了小蜂的发，发了疯似的拳打脚踢。仓库又是一阵混拉扯，直到黄洪飞噼里啪啦砸了两瓶酒,双方才稍微消停。

我看到他给了虞槐父亲一个电话号码。他说：“这笔钱启明给得起，说不定会比两百万更多。”

严靳没有与翁梦璇多计较。我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压了她的手腕，我抬起睛和她四目相对，我说：“严靳没有错什么，你不应该这样说他。”

小蜂越说越激动，我也完全没有要退步的意思，我们几乎要扭打起来。

小蜂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停了几秒，她嚎啕大哭起来：“没错！？他没错！？我告诉你！他什么都没！这就是错！最大的错！”

我打开窗，望了上的夜空。月亮很大，星星很多，但怎么四都是暗淡的，怎么哪里都没有光明。

被她这么一推，我心里压了好多天的东西也骤然爆发，我对她：“对！我帮他说话，我就是帮他说话，怎么了？我不可以帮他说话吗？”

严靳上手来拉我：“事说完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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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舞足蹈地喊着骂着，甚至还推搡了我一把：“你居然好意思帮他说话！？”

虞槐父亲听到这话又要发作，严靳抬手拦住了他：“翁梦璇没有两百万，你们得再也没用，讨债需要找对地方。”

他对我的喊声充耳不闻，也不回地去了停车场。我被他到副驾驶，非常急促地呼着，说不好是累的还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