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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位庆州籍的翰林院向青年投去羡慕的神,哀哀:“你能赎回一个算好的了,可怜我妹妹命途多舛,不知被范府的人卖哪儿妾去了,也不晓得现在是死是活。”

“我小妹今年才十三岁。”另外一个翰林官啜泣起来,“官本想衣锦还乡接回妹妹的,可惜,官手上银钱不够,只能睁睁的看着范府将小妹的卖契给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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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翰林官猛磕,抖着嗓:“庆州卖女跟卖菜一样,官是读书人,倘若阻拦爹娘卖了妹妹,官的书就读不成了,一家人都要等着挨饿受死,官想上些,无非是想中后让家里过的好……”

“说起这个宋齐宽,我在会试场上还碰上他了。”

谢行俭合上书,命人喊来几个庆州籍贯的翰林官,问了一些有关庆州范氏的传闻。

“卖葬父,卖女娶媳这类的事在庆州是百姓司空见惯的事,就连官的两个,才五六岁就被爹娘以十两银了范家才,去年了十倍的银才将二来。”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愣是说红了眶。

林教谕重重掷酒杯,愤而冷哼,“范氏靠养家贩人起家,用的都是无良知没人的脏银,跟着这样的人家以后有什么好前程,便是有三分血的人了范家也会沦为畜生,何况压就没骨的宋齐宽。”

“是啊,大人。”

至于卖给范家的女孩什么,书中没有详细记载。

林大山抹了把油汪汪的嘴,,“正是范氏,这范氏可比当年替考被放的万氏一族要兴旺,范氏不是庆州的土著百姓,可谁知,短短几年之间,范氏愣是将庆州打造成了范州,你随便拉几个人过来,十有八九都是范家的才。”

因为林教谕对范氏厌恶至,第二天谢行俭就从翰林院找庆州的地志资料。

林大山调的吐吐,谢行俭忍俊不禁的笑:“当年的事,到底是我年轻稳不住,被宋齐宽轻轻一挑衅就跟人家打了起来,现在回想想是越想越好笑。”

“我记得庆州有大范氏,不知宋齐宽投靠的可是这家?”谢行俭漫不经心的问。

两个翰林官吓的噗通一跪倒,手心里冒汗,大声:“爹娘盼着中,卖的事,官人微言轻,阻拦不了啊——”

林大山夹了一块辣,嘴里糊不清的说:“他好像投奔他姑父家去了,听他堂弟宋齐周说,宋齐宽的姑父在庆州小有名气,因而已经帮他谋了差事,大抵等殿试结束后,宋齐宽就要去庆州上任。”

青年中微微泛起泪,拱手对谢行俭:“庆州重男轻女尤为厉害,平常百姓家里生了女儿后多半是要卖去的,不卖只能等死,庆州的穷人连田里的蝗虫都吃,而那些富贵人家,却手握权势,将穷家女儿教养一番后变卖成妾室歌,随后送往各地讨好权贵从而替族人谋官……”



谢行俭袖的手悄无声息的攥,面上却云淡风轻:“明知了范府就难有的日,你俩为何不行劝阻?庆州穷慌至极,你俩却能一路披荆斩棘考翰林院,想必家中爹娘为了你们读书了不少银吧?”

“谈什么前途!”

“对对对!”

“范家家大业大,宋齐宽既然投靠了他们,以后怕是前途无量。”谢行俭轻笑一声。

对宋齐宽的事,谢行俭其实并不怎么兴趣,当年宋氏兄弟针对他的事,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只不过听林大山提起庆州,谢行俭饶有兴致的哦了一声。

书上记载说庆州土地贫瘠,非常缺,农作极为困难,为了活去,很多老百姓会将生来的女孩卖到大人家换粮吃,这样的大人家以范家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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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记错,前年他们一家刚搬状元府时,罗棠笙招呼了一群闺中好友上门玩,中途有一个姓薛的女言不逊惹哭了罗棠笙不算,还跑到他面前上演人计,这女人的夫婿好像就是庆州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