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丫鬟升职记 第151节(2/2)

他絮絮叨叨，丝毫没有发现怀中的人逐渐睁开睛，然后神清明地看着他，片刻后，坐起来，说：“成亲？”

虽然不懂公费旅游，转念一想也能猜到一二。萧扶风笑骂她，“真贴切，也不知你的脑里装的都是甚麽，老是能说一些奇怪了词语。”

“随州……果然人还是要多去走走，我们在京城，哪里能知一地民生？”竹清慨，她与萧扶风走遍了整个随州，所过之只能受到一片死寂。

“可是，我们都这样了，难还不能成亲麽？我要对你负责。”贺归霖有些不安，“难你不想嫁给我？”

“不，朕赏罚分明，既然是有功，那就该当赏。朕思来想去，决定给封个爵位，王、候、伯，想要哪个？”

丧礼举办得极其隆重，京都蒙上了一层白，是死气沉沉的霜雪覆盖在了经幡上。

“嫁给你，我的过往就掩盖在“夫人”两个字，走去，旁人只知我是别人的妻，别人的母亲，我是谁，他们大抵会忽略。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我还是希望有人提起我，能知我曾经过尚，过少师，曾经巡查过大文，是个踏踏实实办实事的官员，而不是——”

两人嘻嘻闹闹，过了两日就到了其他州，一般的大州其实已经开始招生了，他们复刻大县以及北安州的法，大也能把书院办起来。像此类的州县，就不用竹清与萧扶风多费心，她们只视察一遍，停留几日，没有发现大问题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州。

文武百官目送太皇太后的棺椁送门，末了，陛谕，罢朝七日为太皇太后守灵。官员们陆陆续续，一灼的视线地盯着竹清，她暼过去，发现是贺归霖。

“免得影响他打仗。再说了，我与他又不可能有甚麽。”竹清把信件放好，又与萧扶风聊起接来要去到的州。

此乃喜事，竹清与萧扶风摆了几桌宴请客人。

“有多少人关心百姓呢？大多都是不想影响自己的政绩，故而选择瞒报，像常知州这样的大人，肯定是不多的。”萧扶风脸沉了沉，之后瞧了瞧竹清，又问：“贺归霖给你寄的信，你怎麽都不回信？我以为你们两个彼此心悦？”

“喔。”竹清了，伤疤怎麽可能不疼，不过她没说甚麽，就那样抱着他，把靠在蓬起来的膛上。

接来的一年半时间里，竹清与萧扶风乘船、坐车、骑、坐驴……足迹遍布大江南北。

夜晚，被翻红浪，竹清摸着贺归霖的膛，问他，“怎麽又多了两疤痕？之前都没有看见的。”

“都不是，贺归霖，这不关我自不自梳，而是，我们的关系，不可能继续往前一步，现在这样就很好。”仅此于关系，无关。

虽然陛喊着她，而且也是有商有量，但竹清态度却更加恭敬了，封赏她是真的，试探她也是真的。陛这是怕她居功自傲？

“会的。”萧扶风应了。

竹清如今算是空闲来了，她不比萧扶风那样有实权，萧扶风去了工，是正正经经当官每日都很忙碌的。

又过了五日，陛的圣旨随着钦差到了随州。与此同时，京城中发落了一批官员，正是负责从各州征兵的以及瞒而不报的一位尚书。

开随州。”常知州说，“随州百姓多女儿少儿，小娘们嫁去外地，渐渐的，随州生的孩就少了。”

“大人真是得陛圣心。”大太监恭维了一句，竹清却不敢当，只说，“论得圣心，哪个比得上公公你呢？你常伴陛左右，是陛最得用的人。”

她首先是她自己，然后再说是其他份。

“陛，微臣还想回里陪着太后，哪怕陛在微臣死后封赏，也是微臣的荣幸。”这话的意思是，目前不适合受封，一旦封了爵位，经常里就不方便了，也不能时间居住在承乾陪着太后。

“朕明白了。”皇帝吩咐了大太监送竹清去，又赏赐了好些珍玩。

看贺归霖迷茫又惶然的表，竹清心中的气愤少了些许，想起两人的温时刻，她解释：“成亲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牢笼，我不可能把自己困在里面，痛苦的活一辈。”

随州暂时不用办书院，竹清与萧扶风无事，要走了，常知州送别两人，“待到重逢时，两位大人一定会看见随州兴办书院，家家都有孩在书院读书。”

“是，当将军夫人好不好？当我贺归霖的夫人，这样你就不用那麽辛苦奔波劳碌，陛也不会让你一桩事接一桩事的忙碌。”贺归霖越说越觉得很不错，已经畅想到未来了，“我们可以搬陛赐给我的宅里，只有我们两个，旁人也不可能打扰到我们。”

她们结束了视察工作回到京都时，萧扶风的游志已经写满了厚厚的一本，她还说要去刊印来，回摆上自家的书铺，准能卖个好价钱。

这日，陛空召见了她。

“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们暂且先不要见面了，就这样，你走罢，我要睡了。”竹清看也不看贺归霖，转去偏房睡了。

常知州见竹清把信给了上的人，激动地说：“官替随州百姓多谢两位大人。”他弯腰鞠躬，再次抬，竟泪盈眶。

两人就似冷战一般不见了，陆霜玉时常念叨两句，见似乎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之后，渐渐的也不提起贺归霖了。

“竹清，我说服家里人了。”贺归霖有些激动地说，竹清此时有些困了，随意敷衍问：“说服？怎麽了？”

也是在这一年的冬日，太皇太后病逝，这个曾经怀有却依旧提着剑别着弓的女在寿仁薨逝，她跌宕起伏的一生落帷幕。

呼一，竹清接着说：“而不是说我是谁谁谁的夫人，短短几个字就概括了我。”

“我们这般到走，竟像是游玩了。要是走遍了整个大文，回去之后我要写一本游志，让天学不用门就能一览别风光。”萧扶风摸着，竹清想了想，笑了，“陛拨银给我们，我们还是公费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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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原因结合在一起，才导致了随州况的恶化。几十年前的战役致使家家无男丁，如今又屡次征兵，百姓们宁愿舍弃家乡也要外迁。

“说我们成亲的事，竹清，嫁给我好不好？”贺归霖兀自说：“之前我父母不同意，但是这一年多来我一直与他们拉锯，我说非你不娶，母亲哭了两场，到底舍不得我……哥哥也是，我朝他劝诉，他就像小时候那样站在我这边……”

“贺归霖，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如果你决定一辈不娶妻，那我们还可以维持这样的关系很久很久，但我不会嫁给你。”竹清掀开被开始捡衣裳，她沉着脸把衣裳丢给贺归霖，说：“现在立刻上，穿上衣裳离开少师府。”

“等等，我甚麽时候说过要嫁给你？”竹清打断了贺归霖的畅想，不悦地问：“你怎麽自说自话？”

翻过了年，很快便到了三月，萧扶风升官了，原工尚书平调为尚书，空了一个位，她就由工侍郎升为工尚书。

心思百转间，竹清打了一个手势——那是晚上见的意思。

“微臣不敢居功，大文能有如今的盛世，百姓能安居乐业，是因为陛圣明。”竹清说罢，心里琢磨，听陛的语气，倒像是还算兴。

“不敢当不敢当。”

“倭寇砍的。”贺归霖不放在心上，但是见竹清摸着那疤痕，他又解释了一句，“小伤，我不疼的。”

“竹清是朕的左膀右臂，也是大文的有功之臣，现各的书院皆开办起来，百姓们有学可上，想必再过个十几二十年，朝堂上会现一批年轻的怀抱负的臣。”皇帝说，到了那时，大文海晏河清繁荣昌盛，而他，也正值壮年，恰好可以一览盛景。

贺归霖呆了呆，似乎没想到竹清翻脸无，“竹清，你别生气，我，我哪里的不好？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提前与你商量？我知你自梳了，可……”

“启禀陛，微臣此等小功劳，如何能封王封候？伯爵便是最佳的嘉奖。”竹清谦卑，过了一会儿，她才听见了皇帝的声音，蕴着笑意，“不必如此，一个伯爵却不上。想何时受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