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遇篇)怎遭冷风卷过来(3/3)

;“你爸妈昨天晚上发我的,在清沪的一个剧院呢,我把简介和二维码发给你看看。是觉得你学习太辛苦了,要让你放松一吗?”

“也许吧。”祝遇不太想解释发生了什么。

祝遇开许息发来的链接,看简介,这是一个叫《裂帛·无声剑》的武侠音乐剧,故事并不新鲜,就是讲一个孤独大侠被迫卷两个门派的纷争、最后调停双方、觅得真心的故事,唯一奇的是,它是一乐剧”。

所谓“乐剧”,就是演员带着乐上场,演着演着就开始奏乐,跟歌剧演着演着就开始歌、舞剧演着演着就开始舞一个理,乐剧的主要表现形式就是演奏。这听着有趣,但细想一便可以猜到,这表现形式不会太行,很多观众会觉得不不类,觉演奏不像演奏戏剧不像戏剧。大概正因为如此,这剧在开演的前一天晚上还有些余票。

祝遇对祝和安许平程这莫名其妙的安排有些抵,但她还是跟着许息去了火车站:呵,有好东西看,不看白不看。

在火车站的时候,许息就觉到祝遇上有明显的低气压,她一路上都识趣地没怎么和祝遇说话。

坐了两个小时火车,到达清沪,时间还在午,离演开场还有三四个小时,祝遇问许息:“我们可以去别看看吗?”

“去哪里?”

“清沪音乐学院,还有旁边的附属中学,附属小学,我都想看看。”

“好,走啊。”

她们来到了学校旁边,在很远的地方,她就看到了传说中那大的音乐厅,还有玻璃的大楼,大楼旁还簇拥着几栋陈飞琼没有描述过的古朴建筑,看着真不像一所中,更像一所大学。

到了校门前,保安告诉她们,校园是封闭式的,外人员无法参观,祝遇便拉着许息围着学校的围栏,慢慢走,慢慢往里瞧。

没再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只看许多稀稀落落的人,有大人,有拎着琴箱的孩,那些孩看着与她别无二致,或者说,她看着与他们别无二致。

傍晚,许息带着祝遇吃了个饭,两人就去了剧院,等演开场。

的第一幕是讲述大侠的隐居生活,背景是山村,绿叶,薄雾,小溪,舞台上摆着各,有木,有小屋,有参差的石,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孩,坐在的石,乐声悠扬,像鸟鸣般啾啾,一唱一和。

这些孩看着年纪都很小,个看起来比上初三的祝遇还要矮不少,应该都是小学生,很可能就都来自音乐学院附小。

祝遇觉得他们得很好听,没有任何的杂音,简直和琴行里的竹笛老师得一样好听,当然,肯定也有瑕疵,只是以她糙的耳力不太听得来。

祝遇想到许息小时候也是学笛的,她问许息:“他们得怎么样啊?”

许息说:“非常优秀。”

祝遇又想起了陈飞琼,这家伙上初中的时候,有次表演,中途竟然还卡了几个音。

祝遇叹了一声。

大侠和一群孩嬉戏玩乐,又回自己屋前独自劳作,第一幕终了。夜晚,大侠乘着月山散心,却撞见了惊险的一幕,有两个不同的势力在山厮杀。原本演奏的轻快小调转为了急促的战歌,演员们手中拿的乐也丰富多样起来,可能是用乐来代指武

虽然离舞台离得较远,但祝遇还是看到,那个拉二胡的演员,看着很稚,说不定是音乐学院附中的呢。

拨开所有的乐声,只听二胡,多好听啊,激昂,铿锵,宛若急骤的剑雨一般,可音却如同玉帛那般光,温

真是她望尘莫及的平。

祝遇又叹了气,她直接不想看舞台了,觉越看心里越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