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2/2)

五——

平常,修院的甬左边的营房里,有十五名或二十名老兵值日,甬右边是一不可逾越的墙。甬是一铁门,里面是环前厅,前厅后面是修院的大院,右面是园。

冈比拉立夫人的况是这样的:她的丈夫由于无法向尤拉报仇,气得病倒了,行将就木。他曾以重金招募罗的杀手,但是徒然,因为没有任何人愿去暗杀劳纳手的人。他们很清楚,要那样他们本人和家人就完了。大约一年前,劳纳的一个士兵在某个村里丧命,整个村立即受到报复,全村被上大火,逃到田野的男女村民都被捉住,五大绑,丢烈火里。

第三日,尤拉回到卡斯特罗,带来了八个士兵。他们不怕惹亲王生气,愿意跟他来,因为亲王曾严厉地惩几起类似的事。尤拉原有五个士兵在卡斯特罗,这次带来八个,连他一共十四人。修院戒备森严,不他们怎么勇猛,要动手还是显得力量薄弱。

“她说,因为天气,她愿到园的帐篷里过夜。我听到锤声,有人在那里搭帐篷。今夜我们是无法见面了。我怀疑寄宿生的宿舍上了锁,还有转梯的两门也上了锁。这都是防备我,阻止我到园去。我如果能到园去,你也许会消一消火。啊!假如此时我有办法,我将立即扑你的怀抱,立即跑到那个教堂,跟你举行婚礼!”

战士们都说:“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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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沙地上的图说:“如果在过第一门时打了起来,营房里的人就很方便地向我们开枪。那时我们还在修院前的小广场,或第一门到第二门之间的狭窄甬上,只有挨打的份。第二门是铁门,可我有钥匙。”

信的最后两页注满了激。我发现这充满激的言辞很像是模仿柏拉图的那些哲理。因此,我在翻译过程中把那类华丽的辞藻删掉了。

“明白了吗?前厅很暗。别搞错了。记住右边是园,左边是院。”

看来,我没有受到真正的。据说真正的是经得起一切考验的。你鄙视我吧,我的尤拉。但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割断你对我的。如你愿意,就把我带走吧,只是你要公正地想一想,只要妈妈不在修院,世上什么可怕的危险,甚至羞耻,都阻止不了我服从你的意志。可我的母亲是那样善良!那样通达理!那样贤惠!你记得我过去与你说过的事,在父亲搜查我的卧室时,我毫无办法去隐藏你的信,是她帮我解决了难题。事后,她也没看信,也没讲我一句不是,就把信还给了我。母亲一辈都像这关键时刻一样保护我。因此你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她。可我在给你写这些话时(说来很可怕),我似乎又恨她了。

他对手人说:“晚上九钟,我们在城外吃饭;半夜城,与在修院旁等候的五个同伴汇合。他们中间有个骑,假扮信使,传达冈比拉立亲王生命垂危的消息,让他夫人立即回去。我们要尽一切努力,悄悄地通过营房旁的第一门。”

尤拉带着八个人,来到距卡斯特罗三十里的地方,在一家宿客不多的旅舍歇脚,避一避火辣辣的日。到了这里,尤拉才宣布他的行动计划,并在院里的沙地上画了攻修院的路线。

“这个懦弱无能的女人!用不着她来劝我把她带走。”他立即动去了法日拉森林。

“的确,这门有铁杠,可能还有系在墙上的门锤,这类东西闩上了,两页门就打不开了。不过,那两铁杠太重,看门的修女很难搬动,我经过这门不十次,从没见门上过闩。但愿今晚会顺利通过。你们知,我在修院有应。我的目的是夺走一个寄宿生,而不是某个修女。在迫不得已时才准动用武。如果我们在到第二门前就打起来了,那末,传达修女就会叫来两位七十岁的老园丁,把铁杠闩上。遇上这况,要院,就得十分钟拆墙。不怎么样,门我走在前面。我买通了一个工。当然,我没有我的劫持计划。过了第二门,我们向右拐,就是园。一到这里就开始战斗。不见到谁,都要制服。当然,只能用剑和匕首,一开枪就会惊动整个城市。我们去时就会遭到袭击。我只有你们十三个人,但我们未必就过不了这座破城。肯定不会有人敢上街,但有的居民家有火枪,会朝窗外击。真要遇到这况,得贴着墙跟走。园后,不论见到谁,都要低声喝令:退回去!谁不服从,就一刀掉。我将带着旁几个人从园小门院,三分钟后抱一两个女人来,不要让她们走路。然后,我们迅速撤院,赶城来,我留你们中间两名,守在城门,不时地放几枪,打个二十来响吓唬居民,不让他们靠近。”

尤拉把面的话问了两次。

但是听了女儿吐后,她的看法改变了,她不但认为这桩婚姻并非命中注定,而且她有了新的打算。

他们要采取的行动是,先用拼,或用智取,院的第一门,然后穿过一条五十多步的甬。上文提到,甬左边是窗装有铁栅的营房,里面住了三四十名当过兵的仆人。一旦发警报时,他们就从窗栅朝外猛烈击。

院的院害怕奥西尼家族、劳纳亲王、可-西亚那和在附近立寨为王的盗前来抢劫。要是有八百汉,以为修院装满了金,突袭卡斯特罗这样的小城,她的修院怎么抵挡呢?

在念圣母经的暮钟敲响前一个来小时,尤拉惊异地收到了这封信。他恰好在教堂与神甫安排妥当回来。他气得发疯了。

冈比拉立夫人在那不勒斯王国拥有大量地产。丈夫要她从那边召募杀手。她表面答应,心里却另有主意。她明白女儿与尤拉的婚事已成定局了。在这,她想,现在西班牙军队与佛朗德勒的叛军作战,假如尤拉到西班牙参军,打一两仗就好了。若他没有战死,那表明上帝赞同这桩命中注定的婚事。那样她就把在那不勒斯的领地送给女儿。尤拉便可以用其中一块的名称作为自己的姓氏,然后他带着夫人到西班牙去生活几年。经过这些曲折考验,她可能会有勇气见这位女婿了。

在艾人写我在上面译过来的信的同时,冈比拉立夫人给贝加拉和基埃地区去了信,命令她的佃们给她往卡斯特罗派可靠的打手来。她直言不讳地告诉他们,她叫这些人来,是为死去的儿,他们的少东家法彼沃报仇。黄昏时分,信使把这些信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