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裴洇想伸手去摸,被扣着手腕拦住了。

糟糕。

裴洇把去,:“我想是的。”

还没等他平静,浴室门又开了,裴洇探脑袋问:“有净的衣服吗?我的衣服留在将军的休息室里没有带来。”

西利亚总不能再回去一趟拿衣服。他咙发,问:“穿我的?”

西利亚脑都快转不动,他还没想明白,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想我帮你上药?”

西利亚客观地陈述:“药膏好像都了。”

裴洇觉自己的宛如泡在里,被男人的手掌用力地兜着。他的嘴,声音发抖:“你可以换个东西堵。”

“西利亚。”

沐浴后的蒸气还没有散去,在洗漱台的镜上朦胧地开。

西利亚伸手罩住裴洇的整个,宽大温的手掌微微用力,把拢在里面。他像帮小朋友消一样轻轻搓,在男人的掌心里被挤在一起又放开,发叽叽咕咕的声音。前面的细小也被手指不经意碰到,碾磨不休,慢慢充血红起来。

裴洇双打颤,差站不稳。他想拉开作恶的手,但实在没有力气,反而像故意攀着对方的手臂一样。那只手而有力,负重几百公斤也不在话,裴洇觉到扶着的手臂肌绷,此刻仅仅是托着柔,像是在一块豆腐一样,小心又炙

裴洇窘迫不堪。他的被大掌压着撑开,里面的都被磨到了,由始至终都有没有合上过,怎么可能留得住药膏呢?

“有了。”

西利亚痛。他拿起一件没穿的衣服,怔了怔,又鬼使神差地放回去,另外找了件洗净的衬衫攥在手里。他安自己,穿过的衣总比新衣服舒适,没看到裴洇上伤痕那么多吗?

裴洇糊地应了声。门隔绝了大分的声音,但西利亚的总觉自己能听见撩动的声。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联想能力那么丰富,裴洇浑地浸在温中的画面,清晰完整地呈现在脑海里。

西利亚低声:“可以上药吗?”

西利亚上前敲了敲门:“怎么了?”

浴室门关上,西利亚松了气,刚刚一直注视着的玻璃柜倒映他此刻有些狼狈的表

药膏被开了,淅淅沥沥地,又被大掌堵住,晃声。

裴洇顺从地拉起衬衫缘,布料顺着他腻的肌肤向上,一路带过大,最后腰窝,未净的珠隐没在衬衫里蜿蜒而,正好打了个旋儿,被截留在那小窝里,晃了一

“不不难受但是”

西利亚沉默地看着。他太了,站着的时候很难看清楚受伤的位置,于是单膝跪地,由至上,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对上裴洇的

西利亚伸手,没有直接碰到那个地方,而是落在。轻轻一压,就被扯着拉开一条小

他隔着门:“你检查一自己有没有受伤这个药是新开发的,很用,记得涂。”

门直接开了。裴洇背对着他趴在洗手台上,赤分开,一只手没衬衫的缘,衣摆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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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洇差想说“上我”,他呼:“嗯随便。”

他说得好像裴洇只是跌伤膝盖,但气息,让那脆弱的“伤”开始溢透明的

裴泷大概会杀了我。

西利亚另一只空来的手拿着药,低看上面的说明文字:“要保证敷十分钟以上,你一直不住怎么办呢?我一直这样帮你堵住?”

“好。”浴室门又合上,隔绝住氤氲的气和曼妙的人影。

裴洇呜咽:“太多了在里面化不开。”

余光扫到旁边角落里的药箱,他犹豫了一,挑了的外伤药,确保人任何位都可以使用,连同衬衫一起送到浴室。

西利亚挤了小半药膏,在指间焐,轻轻敷在充血的上。翕动的受到手指,几乎迫不及待地住,没有半阻拦就一个指节。

西利亚握着药,上面还留有裴洇手指的余温。他站在裴洇后,:“把衣服撩起来,我先看看你的伤势。”

西利亚还没有什么动作,但仅仅是意识到他目光的落,裴洇就觉脊背一片酥麻。他问:“怎么样?”

“别碰。”西利亚专注地看着:“已经泛红了,不知有没有血”

太用力了,他几乎被得离地,足趾蜷缩,一地碰着地板。

他走远一,心里默背白鹭军十大纪律,顺便延伸到军事规章,甚至开始回忆联法条。

西利亚送去的药膏有太多,是厚实的凝胶状,在一时化不开,沉甸甸的异尤其明显。裴洇扶着洗漱台,忍不住动了一腰,衬衫去又被西利亚伸手撩开:“难受吗?”

裴洇回看他,鼻尖和脸颊狼狈的一片通红:“那个药你可以帮忙吗?我抹不到里面。”

他的“结合必须双方完全自愿,不许任何一方对他方加以迫或任何第三者加以涉”被打断了。

nbsp; 裴洇从他倚着的门边走过,过他的肩膀时,西利亚锐的官嗅到若有似无的甜气息,是汗以外的味